翻騰的氣勢如雲,立馬將旁邊修煉的剩余三人驚醒。
“師父,你突破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赫連海,他驚喜的說道。
“嗯。”
林玄微笑著點頭。
“林玄哥哥,你既然突破了,是不是我們就不用修煉了?”
林雨一把撲過來拉住林玄的手撒嬌道。
“我們下山去玩去吧,修煉好無聊啊……林玄哥哥……”
旁邊的林風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林玄,蠢蠢欲動。
林玄看出了他們內心中的跳脫,畢竟是小孩子,玩心重,自己在這耐著性子修煉這麽久都有些支不住,更別說他們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了。
除了修煉狂魔赫連海,白天練武,晚上修煉,真是一天不停歇。
林玄開口說道。
“嗯,既然如此,你們就先下去收拾吧,擇日下山,本門開宗收徒!”
“好……”
林雨拍拍小手激動的說道。
待他們下去之後,林玄閉上雙眼,腦海中閃過了突破時傳來的消息。
“任務已完成(突破元基期)”
“獎勵已發放至玩家儲物裝備中,請查收。”
“恭喜玩家獲得培元丹兩瓶,中品靈石十顆,中品靈器圓銅棍一根,《獅子吼》二品功法。”
“神子系統加強”
“恭喜宿主獲得極品培元丹兩瓶,上品靈石十顆,上品靈器極銅棍一根,《獅子怒》三品功法。”
……
“什麽情況,獎勵品質提升一大截?”
林玄心中驚喜開來,蓋亞盜竊修改了部分規則之力,給降臨者加載了近乎bug的系統,世界本源也沒忘了他的本源之子,給林玄也加了buff啊。
雖然降臨者有很多,但是自己只要先他們一步達到最高境界,那他們就不足為慮。
一千個嬰兒也打不過一個手拿利器的壯漢,這就是等級的差距。
……
林玄睜開雙眼,放下了一直縈繞在他內心的恐懼,只要自己不放棄,就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天不滅我林玄,則仙道萬古如黑夜。
算了算時間,自己修煉所費的時間也不少了,再修煉下去,不僅沒有好處,還會使修煉之心受損,修士雖說超脫世俗,但並不能脫離紅塵,現在實力有了保障,是時候下山開宗收徒了。
自己一個人就算再強,也沒有把握將所有降臨者通通消滅,只有培養許多弟子與幫手,讓自己的宗門實力提升,才能擴大自己在這世界的影響力,等到自己在這個世界舉重若輕,那麽,那些降臨者,便不用太過擔心了。
現在自己到了元基期,在九安郡中也算有自保的能力,丹田化液,靈氣的持久力與純度比起練氣期高了幾倍有余,並且能短暫的肉身滯空,也算是一方強者。
而元基期開宗立派,相對於練氣期,則穩妥了許多,畢竟如果一個門主才是練氣期,傳出去只會被人恥笑。
在這長和縣中,林玄自認自己的實力已經數一數二了,因為實力到達這個地步的,是不可能窩在小縣城的。
大多數去了郡城和州城,尋求更多的機遇和發展。
但是林玄來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不到半年,雖然修為在神子系統的幫助下突破迅速,但是閱歷和底蘊太少,所以暫時窩在這長和縣中。
……
將陣法的最後一個陣旗擺好,林玄滿意的拍了拍手道。
“走吧,
下山!” “耶!”
林雨跳著高興道,蹦蹦跳跳的在前面帶路。
林風則在旁邊保護著,手提一把靈劍,活脫脫一個英俊少年修士。
赫連海則腰挎寶刀,一把下品靈器,雖說品級很低,但是賣相攝人啊。
不過情緒有點低落,因為他的修為卡在引氣期巔峰,遲遲未能存進。
林玄看出了他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修煉一途,在於明心,不要強求。”
“該有你的機緣,自然是你的,這次下山,便是你的機緣。”
說罷,便提了速,向前方林風林雨追去了。
赫連海在後面望著林玄的背影,暗暗的給自己鼓勁,自己不能辜負師父的期望!
師父給自己靈器,功法,靈石,我赫連海一定努力修煉,回報師父。
也提起了步子向前方趕去。
……
長和縣外。
林玄帶著一眾人等站在城牆外。
進出的人流明顯沒有之前的多,自從沱湖秘寶事情了解之後,長和縣又恢復了以前的安寧。
凡人可不知道是秘寶還是什麽,他們只知道沱湖變成了禁區,有的膽子大點的樵夫偷偷去看過,準備挖點寶物。
結果在裡面足足迷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迷迷糊糊的被放了出來, 嚇的他回來大肆宣揚,沱湖從了禁區。
坊間紛紛流傳,是仙人出沒,仙人大發慈悲,才沒有要掉他的小命。
後來迷霧散去後,又有膽大的人去那裡看過,發現什麽都沒有留下,現在都還在不死心的人在哪裡尋找仙人密寶呢。
……
“你們四個人,一兩銀子不夠!四兩銀子,少一個子都不行!”
一個懶散的兵士攔住林玄等人,油尖滑腦的,一雙鼠眼賊兮兮的盯著林雨瞄著,不時露出幾聲壞笑。
嚇的林雨抱著林玄的胳膊,躲在他的身後。
林玄摸了摸她的頭,示意她不用害怕。
他開口向那兵士問道。
“上一次進城,一人只需兩文錢,這次怎麽四個人一兩銀子卻不行了呢?”
“哼哼,上次是上次,這次漲價了,這城門我霍二說了算!四兩,少一文錢都不行!”
霍二的頭昂的像天高,唾沫星子快噴了林玄一臉。
進城的路人紛紛躲開,怕波及到自己的身上,小聲的竊竊私語著。
林玄卻是聽的清楚。
“這霍二,又來禍害人了,名字取的就不像好人。”
“這小道士帶著兩個小娃娃,估計被霍二當成了肥羊宰了,那個絡腮胡子估計是跟班的”
“這霍二,仗著自己練過幾年功夫,姐夫是縣尉,便整天橫行霸道。”
“上次有一個鄉下來的土財主,聽說不願意多孝敬銀子,被他打斷了雙腿呢……”
林玄心中有了定數,原來是個為非鄉裡的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