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謝謝瀟宇最帥讀者大大的100賞
剛剛進入西涼軍中沒有多久,呂布僅靠著手中的一柄方天畫戟,勇冠三軍,眼高於頂的西涼將士為之折服。
不過初來乍到的,呂布倒是學會了察言觀色,當然了,對象也僅限於董卓一人。
以呂布的驕傲不足以讓他對別人這般。
董卓的表情、李儒的眼神,皆收與呂布的眼裡。
呂布當即果斷的從酒桌上挺身而出,雙手抱拳振振有聲道:“父親勿需擔憂,袁紹之流被孩兒孩兒眼中就是一群土雞瓦狗,孩兒願率虎狼之師,把這些土雞瓦狗的腦袋懸掛於洛陽城門上,以儆效尤。”
驕傲!
傲氣衝天!
但也不得不服,三軍中唯有呂布呂奉先有這樣的豪氣與膽氣,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有奉先,高枕無憂。”
簡短的八個字,足以說明董卓對呂布勇武的信任已經達到何種地步,這不就連李儒也對呂布刮目相看。
當初的那筆買賣,如今想想越是值得。
不過用美人寶馬就換取一名勇冠三軍的悍將以及丁建陽的項上人頭。
值得。
李儒那雙極具有侵略性的視線掃射著西涼的大將,呂布他有大用,震懾與公孫瓚與張陽小兒,未免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利益上不符合,就不符合李儒的性格。
“願父親準許。”
呂布這一聲準許瞬間就像是火堆上加上了一桶油,滋的一聲直接蹭的老高。
西涼大將個個心中怒火衝天,這不,呂布話音還在大堂內回蕩的時候,從呂布身後起來一人,身有九尺高,虎背熊腰,站在原地就等於一座小山丘,高大威猛,比之呂布也絲毫不遜色。
“殺雞焉用牛刀,殺這些烏合之眾,何須奉先親自動手,某願意前往提公孫伯圭、張子陽的項上人頭與相爺當尿壺。”
“華雄!孤就準你請戰!”
華雄乃是董卓一手提拔起來,乃是他難得的心腹愛將,華雄有幾斤幾兩,董卓可謂是心如明鏡,比任何人都要來的清楚。
汜水關有華雄前往,董卓算是放心了。
固然不能斬盡公孫伯圭與張子陽兩小兒的項上人頭,但好歹也能殺一殺這些逆賊的威風,好曉得他董卓不是容易欺負。
“相國,臣以為需派幾位副將做華將軍的左膀右臂才可。”
主將已經有人挺身而出,副將則是董卓需要親自點兵。
“文優有何來良將推薦與孤。”
華雄出戰,董卓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一半下去,完全沒有了剛才如臨大敵的感覺,整個人頗為懶散。
見狀,李儒是連連直鄒眉頭,董卓轉變過快,絲毫沒有居安思危之感。
恐....
“文優...”
董卓帶著不滿的聲音在李儒的耳邊響起,李儒當即心頭一震,回過神後,正了正臉色,拱手道:“回稟相國,可遣李肅、胡軫、牛輔三位將軍與華將軍一同前往。”
“可”
董卓滿意的同意了。
隨之一雙幾乎看不見眼睛的肉眼盯著牛輔,其意不言而喻。
這是給牛輔的一個機會,也可以說是最後一次機會..
“諾!”
在座諸將拱手應喝。
“喝!”
董卓高高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一切又恢復到剛才紙醉金迷的樣子,李儒心底暗自歎氣,終究還是沒有什麽兩樣。
腦海中不自覺的響起賈詡對自己的告誡。
難不成這一切都只是癡心人的妄想?
他這個癡心人....
當夜,董卓親自點將,目送著華雄等人出了城門。
“李肅你且過來。”
欲要離去時,李儒開口喊住李肅。
二人都姓李,都是李氏本家人,說個套近乎的話,或許五六代前的祖宗還是同一人也說不準。
要說西涼大軍中。
李肅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唯獨怕的就只有兩人。
一人喜怒無常的董卓!
一人看不出喜怒、城府深似海的李儒。
相比於前者,李肅更畏懼後者。
後者,手段堪稱狠辣,心智更是猶如鬼神,讓人完全猜測不透。
那一雙猶如深淵般的眼眸,沒有人知曉他到底在想著什麽,也許下一刻,他就在算計著你的性命。
讓人畏懼者,他的本領同樣的讓人折服。
“前往汜水關後,你只需這般.....”
在李肅的耳邊響起李儒的話,李儒所講的每一句話都李肅都深深的刻在腦海中,不敢忘記。
至於李儒講的那些,李肅不敢質疑,同樣的心中也不會升起半死的質疑。
對於李儒的信任,乃是出自多次戰役的勝利,長年累月累計下來的信任。
料事如神!
從未失敗過。
“懂了沒。”
“末將明白。”
“去吧。”
李儒深深的看了一眼本家的李肅, 直接把李肅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諾!”
能快速的離開李儒的視線中,李肅根本就不想要多待那麽一刻鍾的時間。
“張子陽....張子陽...”
李儒心念念道著,不知為什麽今日心中帶著一種不安。
總覺得自己是不是漏算了什麽。
算無遺策!
人並非是神,並非都能做到處處料敵與先機中。
就算是失敗也未嘗不能讓人原諒,但李儒心知現在的西涼已經輸不起了。
需要一場大勝利讓穩定三軍的軍心,同樣的也可以乘這個機會,一舉把這些烏合之眾的逆賊給消滅掉。
危機四伏!
同樣的也是機遇連連
就看其中的度怎麽把握,如何把這危險直接化作滔天的機遇。
殺人?
李儒個人都覺得不可取,近日來,董卓殺的人可不在少數,洛陽城內的狗大戶,以及被董卓斬殺的袁隗一家,都讓董卓本來漸漸變得癟下去的錢袋子猛的鼓了起來。
有人有錢有糧!
董卓的底氣瞬間足了不少。
倘若繼續剝削下去,還不需等曹操等人來到洛陽城內,洛陽內的那些豪強足以把整個洛陽給掀個底朝天的。
他們不敢造反,只是因為董卓的剝削力度未曾達到他們的底線。
就如同張陽在上黨內的做法一般。
只要不把突破他們的底線,他們還是願意乖乖的交出身家來。
不然...
要這一條性命有何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