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三姓家奴
仿佛觸及到呂布心裡的一根弦
“張翼德!某不殺你誓不為人!”
呂布掉頭直轉,直接放棄已經唾手可得的張陽,直接把矛頭轉向疾馳而來的張飛。
“來的好。”
張陽心中暗自一喜。
張飛這黑廝出現的恰是時候,張陽剛剛突破。氣血尚未穩定下來,多年夙願,終於達成,大嘯一聲抒發心中多年的抑鬱。
“別人突破都需要大量的藥材穩定氣血,但我不同。”
自從張楊為他的寶貝張陽就打下極厚的根基,基本張陽從小到大就在藥罐子裡面渡過,但只可惜,張陽不懂的利用,反而差一點就把身體給虧空,要不是後來張陽不斷的用大藥補充身體,並且快速吸收那些大藥,何以張陽可以快速的達到前世的巔峰。
道藏中曾言,人體就是一個大藥!
張陽這一輩子所吃的那些大藥都積累在身體裡面,就等著發揮功效的那一日。
現在
來了!
感受著身體內一股股熱水流淌著,本來無力的四肢,從丹田處湧現而來的暖流,快速的恢復著。
“原來這就是血液如汞的感覺。”
經歷過千錘百煉的身軀終於突破了瓶頸,進入新的天地中。
“呂奉先我來了!”
重重的拍了一下胯下的馬兒,張陽緊握著馬韁,快速的衝入正在廝殺的張飛與呂布的戰陣中。
“滾!”
眼看著張飛漸漸落入下風,卻突然一個本來半死不活的黃毛小子生龍活虎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呂布有一種見了鬼的感覺...
方天畫戟在呂布的手中忽然變成了長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張陽襲面而來。
不同於之前,張陽這一次毫不費力的接上呂布隨手的一擊。
感到戟勢被擋,呂布略微吃驚,一凜然,環視著張陽與張飛二人,冷笑:“哼,原來剛突破,倒是好大的膽子,還有你這黑廝!今日呂布取了你的性命。”
直接撇開張陽,呂布直面張飛而來。
方天畫戟虎虎生威向張飛壓來。
“哼!大言不慚!”
張飛絲毫不懼,舉起手中重大數十斤的丈二長矛,如同無物重重的與方天畫戟對碰。
二人臉色不變,但都驚愕起來。
對於自己的氣力都相當的自信,本以為對方只能撐過最初的那段時間,便開始力竭,熟料...
還是那般的堅挺!
瞬間,呂布的眼睛紅了,方天畫戟在他的手上猶如翻江的巨鱷,下山的猛虎,勢不可擋。
“喝!”
黑著的臉的張飛重重的往前一刺。
一人劈!
一人刺!
方天畫戟與丈二長矛完美的碰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陣陣的火花。
張陽在一旁伺機而動,不過對於二人力與力的對碰,心底中漣漪泛起。
簡單粗暴
整的就是一個暴力美學,看的震撼非凡。
三人的出招個性也不同,比如他所使的槍打個比方來說是一頭藏於草叢中伺機而動的毒蛇,那張飛所使的丈二長矛就是一頭巨蟒,一頭縱橫與叢林中的巨蟒。
至於呂布...
一頭山中的猛虎,海中的巨鯊
在他的領地中,他就是最為頂級的掠食者,就連巨蟒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
呂布招式一變,一改霸道無匹的招式轉換成靈巧多變的招式。
快速的變招,張飛瞧的仔細,但身體跟不上意識,根本跟不上意識,只能眼睜睜的瞧著呂布的方天畫戟在刁鑽的角度刺向自己的身軀。
忽然
一杆銀白色的長槍,直接頂在方天畫戟的戟尖上。
“張子陽!”
攻勢被阻,眼前令人生厭的黑廝並沒有如願以償的死在自己的手上,呂布心中那個氣啊!
張陽不聞,縱身一躍,直接一個側身,槍從高處落下,小巧的靈蛇轉身一變,化作噬人的巨蟒。
“力道...”
穩妥妥的擋住張陽一擊,呂布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左右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不如起初與張陽剛對上時的輕描淡寫的就能接住張陽全力的一擊。
“倒是有了長進,但那又如何!”
呂布一用力,直接甩開張陽的全力的一擊,直接朝著張陽襲面而來。
以力破巧!
以巧破力!
若能一力降十會何必那麽麻煩
現在呂布就在行一力降十會之舉。
無論張陽的銀槍在怎麽靈活,呂布都是一力降之
劈!
掃!
簡單的兩個姿勢在呂布的手上卻有了不同的闡釋。
“送你上路!”
大面積的掃蕩,讓張陽避無可避,直接硬著對上。
並非天生神力,與呂布相比還是存在著明顯的差距,就算突破了瓶頸,他與呂布的差距也非是技巧可以彌補的。
“閃開!”
正當張陽準備咬著牙硬撐著接住這一招時,耳邊響起一陣轟鳴聲。
還未回頭時,便到一杆長矛越過自己的肩膀,直接把呂布的這一招給擊飛。
“你...”
等見到說話的人時,張陽瞬間楞了一下,竟然是張飛。
倒是有點不可思議。
“你這小娃雖然不講道理,但好歹也救了俺張飛的性命,救命之恩不能不報。”
“哈哈哈~~~”
聞言張陽笑了,捧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張飛沉著臉,不知張陽因何而笑。
“不如你我二人聯手拿下呂奉先?”
“好主意!”
以往的前嫌,在今日二人互相救下對方的性命開始,逐漸的化作煙雲飄散與無形中。
“賊子好膽!”
面對著兩人一個技巧不輸與自己,一個力氣不輸與自己。
呂布頭疼但並不代表著他害怕了!
他可是天下無雙的呂奉先!
從來都是他把人看做案板的魚肉,待宰的肥羊,而今竟有人敢這般輕視他。
已經微微泛紅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殺啊!”
先下手為強,不等張陽與張飛二人反應過來,呂布便已經率先攻擊。
“來的好!”
二人齊齊爆喝一聲。
同時出手,不斷的與呂布周旋著,你來我往間,局面再一次恢復到最開始的時候,三人一度戰成平手。
誰都不佔據上風!
三人你來我往間,不知不覺戰了八十余回合。
三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彩。
但越是如此,三人的氣焰戰意越是高昂。
倏然
遠處
馬蹄聲響與野,沉重的兵器聲落與地。
遠處只見一人疾馳而來
人未至
凜然的刀意卻是率先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