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路人馬,十八路諸侯。
張陽心中大定。
緊接著就聽王匡如數家珍的娓娓道訴而來:“最初來的乃是陳留郡守張邈與典軍校尉曹操,其後便是冀州刺史韓馥,豫州刺史孔伷、後將軍南陽郡守袁術、東郡郡守喬瑁、兗州刺史劉岱、山陽郡守袁遺等....”
聽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從王匡口中道出,張陽莫名的心安了不少。
張陽可不希望自己的優勢,一下子就會成為劣勢,當然了...依靠自己的本事自然也是不懼,但沒有誰希望自己突然多出諸多的麻煩來。
“以及現在才到的兩位,足十八路。”
能聚集這麽多人馬,王匡心中甚是欣慰,看來心向漢室者還是在多數。
至少目前在兵馬上未曾遜了董卓。
只要齊心協力,定能拿下洛陽,殺了董卓,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在王匡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中軍的帥帳中。
一進入帥帳,就見到一個人低著頭悄悄的走到了一旁,似乎有點害怕見到公孫瓚等人。
見到藏在暗中的人,公孫瓚冷哼一聲,不拿正眼對待。
“伯圭兄倒是來遲。”
主帥一位遲遲空著,誰都想把自己的屁股按在上面,但各自都不服著對方,想要坐上這個位置。
一個字
難!
寧為雞首不為鳳尾!
而且十八路諸侯的盟主位置可不是啥黑不溜秋的雞頭,妥妥的是鳳頭一枚。
這要是把屁股給坐上去了,可不啥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玩意。
無論是誅殺董卓,興複漢室,還是天下大亂逐鹿中原,這都是一個顯赫的資歷。
“這是?”
坐在左手第一個位置的面貌看過去有三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指著張陽不解的問道。
“張稚叔之子張陽張子陽。”
王匡在一旁介紹著。
“原來是殺了段煨破了牛輔大軍的少年英雄,以往本欲要見上一面,卻難以抽身,今日能得以見到也是紹之福分。”
紹?
低著頭的張陽眼睛微微一眯,看來這人就是袁紹了,不動聲色的恭維了自己,同樣的也貶低了自己。
少年英雄!
主要在少年二字
誰都記得一句老話,嘴巴無毛辦事不牢,簡單的來說就是一個黃口小兒。
“家父身體抱恙無法前來,在座的將軍郡守皆是英雄豪傑,晚輩還需要靠諸位照拂了。”
花花轎子眾人抬。
張陽這話一方,不少的人看向張陽的目光瞬間就變得順眼了不少。
上黨郡守張楊張稚叔本人來與不來,他們並非有多麽的看重,倒是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他們多打心眼裡看不起張楊。
順帶著看向帥帳中的張陽眼神也變得不同。
略微中帶著一點高高在上,尤其是以袁紹旁邊,左手邊第二個位置的人最為嚴重。
“子陽賢侄,你就坐在伯父身邊。”
有些東西需要排行論坐,一看的是聲名地位,二看的就是個人手中掌握的兵力如何。
公孫瓚這一口一開,如袁紹等人面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公孫瓚的舉動無疑在宣誓著張陽年紀雖小,但老夫是他的靠山,你們就不要覺得吃飽了撐著沒事乾來欺負一個小娃兒。
在個人勇武上,公孫瓚能在幽州縱橫多年,並且擁有那麽多的擁肱,勇武不過人,是說不出去的。
其次就是,這一次公孫瓚領兵一萬五千人馬,皆是精銳。
他們中手中掌握的兵馬人數超過公孫瓚者不在少數,但戰力能超過公孫瓚者卻是寥寥無幾。
“坐。”
王匡見氣氛有點不對勁,立即出來和稀泥,讓公孫瓚與張陽二人坐了下來。
場中的氣氛一瞬間倒是有點箭弩拔張的的。
不少的人其實都是老對頭,若非是為了大局著想,早已經動起手來。
就把東郡郡守喬瑁就是出了名的與兗州刺史劉岱不對付,二人在各自的地界上,還經常出現小打小鬧的局面。
若非是為了大局著想,二人早已經抄起刀劍,拚的個你死我活。
“報!”
就在帥帳內的氣氛變得極度尷尬的時候,外面斥候的聲音直接擊破尷尬的氣氛,每一個人都整了整臉色,準備聽著消息。
“何事急急忙忙的。”
袁紹當即開口訓斥。
不過與袁術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卻是有點惶恐不安。
“回稟將軍,洛陽城的探子傳回消息,袁太傅被董賊梟雄示眾,首級直接懸掛在洛陽城的城樓上。”
袁紹臉色煞白,上下兩片嘴唇忍不住的顫抖著,緊接著一聲悲吼。
“叔父啊!”
還沒有幾秒鍾,袁紹直接昏厥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至於他身邊的袁術則是坐在椅子上,臉依舊是鐵青著,但是雙行的淚水從眼眶中直接奪流而出。
叔父
叔父!
他們兄弟二人自幼都受到其二叔袁隗的照拂,在他們二人的父親離去後,兄弟二人基本都是袁隗在照顧著。
對於袁隗他們兄弟二人有著特殊的情感。
人非聖賢,孰能無情。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尤其是袁術這樣極好面子,當初如此,便是丟臉,但他還是如此了...
“一真一假。”
張陽心中嘀咕著。
袁紹做戲的成分過多,心中雖有悲,卻不如袁術來的性情。
次日,天一亮。
十八路的諸侯再一次聚集在帥帳中。
群龍無首就等於一盤散沙。
一盤散沙如何抗拒的了董卓。
王匡當即輕咳一聲道:“今日我等奉了大義聚集在此地,就應該立一個盟主,我等聽從他的意見,一共出兵,討伐董卓才能無往不利。”
各路願意響應的諸侯都基本到齊,王匡才能提盟主之舉出來。
“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布天下,亦是漢朝名相的後裔,可以從其中選出盟主,操認為本初可當此位。”
坐在右手邊第一個位置的曹操率先站了出來,直接就把盟主的大位甩給了袁紹。
帥帳內的諸雄個個沉默不語,心裡都曉得這只不過是一場戲罷了。
但著實袁紹比任何人都要合適。
或許家世仇恨等,唯有袁術可以媲美,但論才能與名氣袁紹更甚一籌。
“我等拜見盟主。”
隨之,心中已經了定論,當即起身拱手拜見袁紹。
但袁紹那裡這般容易的坐上盟主之位,還是要三五兩次的推辭一番,在曹操的扶持下坐上了盟主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