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中有些人的性格會比較怪異,你需要注意一點說話。”
“嗯。”
小白帶著他來到住宿區,這裡的待遇是很不錯的,畢竟馬戲這職業也是高危的一種,這裡都是很有本事的人,就好像小白曾經和一隻吃了興奮劑的老虎扭打的不分上下,雖然很疑惑老虎為什麽能吃到興奮劑,但這些也不是江寧該管的。
“人都在嗎?”
“嗯,今晚會有一場很盛大的演出,不過原本在你位置的那家夥似乎來不了了。”
小白推開門,這裡進去以後是一個大廳,沙發上在他們進來的同時也有七八個人循聲看了過來。
“這就是新來的?長的好生俊俏!”一個一身勁裝的女人興衝衝的跑過來,她看起來很爽朗直接就要上手摸但被小白抓住了手:“別嚇到人家。”
“哼,無趣。”
女人將手收回來,小白道:“介紹一下,她叫駱悠悠,以後同事一場你得小心她!”
“小心她?”江寧一愣,倒是駱悠悠冷哼一聲:“這小哥兒入了班子便是老娘的弟弟,你可不要在我弟弟面前壞了我的名聲。”
弟弟?這自來熟的有點可怕吧?
“行了,誰不知道你那心思。”
一個看起來倒是很正常的男人走過來笑道:“你好,我叫楚君。”
“你好,江寧。”
“大家都來認識一下吧!”
自我介紹的過程是永遠不會枯燥的,雖然這些人十分的熱情,但江寧還是從他們互相揭底的話語中知道了一些東西,就比如之前的楚君,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再認真看來,西裝革履的……誰在家裡穿西裝?
至於駱悠悠,三十四歲了還沒嫁出去也難怪對江寧這種“小白臉”這麽上心,現在他才明白,小白說的讓他注意言辭並不是害怕自己會觸怒到他們,而是怕自己被他們逮到話題!
“人都認識的差不多了。”楚君始終是一副正式的模樣,這就是那啥?正常到不正常。
他左右看了看:“咦?大黑呢?”
“他應該在房間背稿子吧!”
“這樣啊……小白你上去叫他一下。”
“好。”
馬戲團的人很多,但最主要的也就是江寧眼前的這幾個,至於那個還沒有見面的大黑,按照“小白”的樣子來看,這個叫大黑的肯定長得非常白,江寧知道自己是不會被驚訝到了。
“不用了,我下來了。”
樓梯處傳來一個聲音,江寧循聲看去,頓時表情一怔,他以為自己是不會再驚訝了,但事實往往總是會給信心滿滿的人一個大嘴巴子。
眼前的人確實很白,但是白的太過分了。
純白的頭髮,純白的皮膚,甚至連眉毛睫毛都是白色的,這……
“嚇到你了吧!”
大黑是一頭的短發,走到江寧的面前,有人說白到一定程度就是病態了,但現如今,用病態來形容是遠遠不夠的。
小白道:“大黑是先天白化病患者。”
“白化病?”
江寧知道這麽個病症,但在現實裡看到他還是第一次,這種開場未免有些過於尷尬,一時間他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我叫常白,不過你可以叫我大黑,雖然諷刺但我很喜歡這個名字。”常白明顯是在笑的,江寧回過神來:“你好,我叫江寧。”
……
……
“所以江先生是新來的魔術師了?厲害嗎?”
“嗯,
其實我很厲害的。” 沙發上,江寧認真打量著他們每一個人,只是這樣的效果微乎其微,畢竟要從一群奇怪的人身上再看出奇怪的地方,這也是很難的。
在不暴露目的的情況下江寧需要和他們打好關系,而說到與人交往,不用想的肯定會有肢體接觸,就好像駱悠悠現在跟一條八爪魚一樣的纏在江寧身上。
“如果不是磕了藥我可能就要死了。”
他的背包裡什麽藥都有,安慰性的藥物也有不少,聊天途中借著上廁所的間隙吃了幾顆,很慶幸的是沒有買到假藥。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準備了,江寧你因為是新來的,所以今晚的表演你即興就好不要有太大壓力。”
“嗯。”
各自去忙活別的事情去了,而對江寧來說,他現在也該忙起來,可能是他太笨了,聊了這麽久他依舊沒有絲毫的頭緒,難道事情還要漸漸的朝著偵探劇的風格過去?
“菩薩的預感應該與現實發生的時間差距不大,也就是說那家夥很快就要動手了,一生你四處看看。”
周一生的作用在這種情況下不言而喻,只是全部都把希望寄托在那智商頂多跟顧小楷五五開的鬼魂身上……還是不能有絲毫大意啊!
“所謂的壞事無非就是殺人, 那麽我是不是可以等他殺死一個人後直接去問那個鬼魂?”
“不行!”耳邊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兩個小孩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男孩道:“如果這樣可以我們還要你做什麽?你須得盡全力讓這次的事情變成零傷亡,另外那些人的檔案我們都看了,全部都沒有問題,所以具體的調查還是得看你自己。”
“這你就為難我了吧!”江寧頭疼:“我能力有限,如果阻止不了呢?”
“事在人為,阻止不了我們也不怪你,只是可以告訴你的是,他如果殺死任何一個人,則菩薩的預言成真,你理解命運的說法,他成功一次,就會成功百次,你不會再有阻止他的機會了,而且……”小孩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起來:“死的會是任何一個人。”
人徹底消失,江寧卻是陷入了深思,沒錯,他殺了一個人,那就說明預言變成了現實,那麽在此之後一切的事情都會按照預言裡既定的未來走,要知道既定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即使自己插足,但他成功的那一刻也代表自己失敗了。
“死的會是任何一個人……好殘忍的說法。”
歎了一口氣,剛好周一生飄了回來。
“怎麽樣了?”
“看不到任何異常?背地裡也沒有?見鬼了。”
怪異在於,查了那些人在離開之後的表現,似乎並沒有任何不正常的行為出現,那麽這就只有兩種可能了,第一種,人不在他的懷疑對象內,第二種,那人對自己的行為甚至都沒有個計劃,也就是常說的——看心情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