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洛凡便跟著一臉舒泰的郭四海回到郭家,回到房間,洛凡就開始繼續凝練念力,現在的他距離突破中階念師只差一步,他已經打定主意不突破中階念師絕不出關;
郭四海這幾天見洛凡一直修煉,也沒有過來打擾;
眨眼之間,便已經過去第五天,洛凡中間除了吃飯,就一直在默默的凝練著念力,他不知道這幾天大商王都內的形勢暗流湧動,終於在第十天的時候,洛凡成功的突破到中階念師,現在先天威壓對他來說已經毫無作用,如果擁有一副五百年份的銀蠶絲,他就足以抗衡先天修士!
他剛一出關,郭四海就匆匆趕了過來,不過當他再次看到洛凡的時候,他總感覺洛凡身上發生了什麽驚人的變化,但細細觀看又仿佛只是錯覺一般,
‘王兄,本身我還擔心你會錯過明天的聚會,如今看來到是多慮了!’
‘哦?什麽聚會啊!’洛凡有些詫異的問道;
郭四海從懷中掏出一份請柬,遞給洛凡說道‘這是劍師堂吳青舉辦的聚會,這聚會邀請了大商所有的年輕俊傑,以王兄的實力與天賦,自然也在其中!’
洛凡接過請柬到沒有拒絕,如今的他就算面對先天修士都有了底氣,自不會逃避這種聚會;
等郭四海離去了,洛凡就出了郭家,準備前往珍寶閣看看能不能尋到一副五百年份的銀蠶絲,現在他還尚缺一副五百年份的銀蠶絲來施展中階念師的威力;
洛凡進了珍寶閣,一名少女就笑著走了上來,洛凡此刻的修為沒有隱藏,宗師初期的氣勢稍微外放,這名少女就恭敬的退至一旁,默默的看著洛凡走上二樓;
二樓的一名執事還未走過來,洛凡便直接走到了三樓入口,這自然讓那名執事臉色一頓,但在感覺到洛凡那宗師初期的修為後,神色古怪,要知道三樓與二樓不同,想要上這三樓就必須要靠自己的實力登上去,而通往三樓的樓梯上彌漫著先天威壓,除非那些身具能抵抗威壓異寶的後天武者,常人萬萬踏不進去;
這執事誤並沒有把洛凡往那一類人身上想,隻以為洛凡是第一次來此,不知道裡面的規矩,正要走上來解釋兩句,洛凡就在這名執事驚愕的目光中,一腳踏上樓梯,洛凡剛一邁步,便感覺到了這強烈的威壓,冷哼一聲,身周的念力瞬間便抵消了這股威壓,隨後用那平穩的步伐走上了三樓;
這一幕到讓那名執事愣在了原地,卡在喉嚨的話,也只能悻悻的壓了下去,當然他並不認為洛凡是靠本身的實力抵抗的先天威壓,畢竟這等偏僻之地,念師、術士之流本就異常少見,如洛凡這般年紀的,就更是難以看到!
三樓的擺設沒有變,只是整層樓也只有寥寥數人,但無一例外這些人全是先天修士;
這幾人聽到腳步聲皆是將視線移向洛凡,在看到洛凡那年輕的臉龐,皆是一怔,隨即在發現洛凡宗師初期的修為就收回了目光,在他們看來洛凡只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而已;
洛凡背著雙手在這三樓慢慢閑逛起來,裡面擺放著的先天靈器,讓洛凡很是動心,這些先天靈劍有不少都有屬性之力疊加,對於先天修士來論,若有先天靈器在手,實力必將倍增,尤其是那些屬性先天再配合著合適的屬性靈器,威力異常恐怖;
所以同樣是先天修士,那些大勢力出來的弟子哪怕是先天初期,也讓那些尋常的先天后期都不願輕易招惹,因為那些弟子身上很有可能有多件靈器,
說不得防禦靈器都有一兩件,再加上先天武學,哪怕同是無屬性先天,誰勝誰負都不敢定論! 洛凡雖然眼饞,但礙於修為沒有跟上,也只能打消這個念頭,不說現在他後天的修為發揮不出先天靈器的多少威力,單單價格就讓人望而止步;
丹藥區也陳列著不少珍貴的丹藥,可惜大多都頗為雞肋,先天靈丹本就少見,那種能增加修為的自是更加珍貴,洛凡沒有在武學區停留,徑直朝著異寶欄走去,對掌握著虛空劍訣、枯木功、陰陽顛倒功、血魔經與疊煙步的洛凡來說,尋常的先天武學根本難以吸引他的注意力,走到異寶欄,就能發現是整片樓閣最為便宜的地段,這裡的東西要麽是些來歷不明稀奇古怪的東西,要麽就是一些雞肋的寶物,但就因為這裡的東西大多都只需要幾塊靈石,因此很多散修都會在此挑選,這裡似乎更像一個淘寶區!
讓洛凡有些驚異的是在這區域內發現了一副銀蠶絲,不過在看清它的年份後,只能失望的搖了搖頭,三百年份的銀蠶絲與五百年份的銀蠶絲有很大的差距,不過只是四塊靈石的價格,到也不貴,猶豫了一番,他也只能先行買下這幅銀蠶絲,這三百年份的銀蠶絲總歸是比他現在的那副要好上許多;洛凡繳納靈石買到銀蠶絲後,就離開了珍寶閣;
出了珍寶閣洛凡並沒有著急返回郭家,反而是在大商王都裡尋找售賣靈器的店鋪,可惜就連珍寶閣裡都沒有,這些小商鋪中就更加難以見到了!
感覺到天色不早,洛凡只能失望的返回郭家,回到住處,洛凡就取出最後一枚破障丹,準備服用此丹來突破到宗師中期,憑借著入微之力,此番突破並沒有意外,大約用了半個時辰,洛凡的修為就成功攀至宗師中期,只是如今修為的增加,對他的實力已經提升不了太多;
洛凡靜靜的看著窗外,心中也異常感慨,不知不覺都過去半年多了,如今的他也再度擁有了抗衡先天的實力,可這點末尾的實力,莫說復仇,恐怕連就站在韓素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但總有一天他一定會的,會狠狠的將韓素踩在腳下,一雪前恥!
第二天,郭四海身著錦衣,風度翩翩的來到洛凡的住處,見洛凡早已在此庭院中等候,不禁爽朗的笑道‘讓王兄久等了!’
‘王某閑來無事,就出來走走,既然郭兄來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等洛凡與郭四海走出郭家,就發現早有一輛豪華的馬車在此等候,郭四海側過身子,對洛凡伸了伸手,‘王兄,請!’
洛凡到沒有相讓,一步邁上馬車,這馬車內部到也極為寬敞,洛凡與郭四海兩個人坐在裡面還是有些空蕩蕩的!
秋林園,大商王室的產業,裡面風景雅致,有山有水,每個月都能吸引了不少年輕修士來此相聚,乃是大商王都赫赫有名的匯聚地,這些日子因為吳青的包場,更讓此地異常熱鬧,這次能受邀參加聚會的,大部分都是年青一代中的驕楚;
那些收到請柬的人自然也感覺臉上有光,甚至恨不得將手中的請柬告知全天下,瞧,我可受到了劍師堂天才弟子吳青的邀請了,尤其是此刻秋林園門口有很多好事群眾在圍觀,想要觀看一下大商王朝近年來的一些有天賦的人,這更讓那些實力並不怎麽出眾的人,跟打了雞血一般,臉孔朝天,甩著袖子大搖大擺的走進秋林園,仿佛只有這麽做才能顯示出他們身份的不一般;
隨著一輛藍色馬車的到來,一名桀驁的少年緩緩走下來,這少年的修為內斂,但那宗師後期的修為可沒人敢於小覷, 那些圍觀群眾見到這少年不禁開始議論紛紛,‘這不是王家的王賀嗎?’
‘王賀?那個王家小小年紀就修煉到宗師後期的天才嗎?’
‘可惜此人生不逢時,如今王家早已經不是大商四大家族,否則其前途無量!’此話到沒有人反駁!
當一輛紫色馬車停下時,圍觀眾人在看到走出來的一名儒雅青年時,不禁嘩然,‘這難道是楚家的楚林?’
‘沒想到早已突破先天的他,也會來參加這個聚會,只是不知道他那個大哥來沒來?’
‘怎麽可能,楚林當年與吳青、木戰和郭四海並列為大商四傑,雖然已經突破先天,但好歹也是同一代!不說楚林和他大哥本就不合,單單是年齡就比他們大幾歲,來參加這個聚會不會掉身份嗎?’
就在眾人議論時,一道雄壯的身影騎著馬飛速奔來,赫然是那木戰,木戰到了門口縱身一躍,就重重的踏在地上,看都沒看身前的楚林,就率先走進秋林園;
楚林見到這一幕似乎毫不介意,依舊平穩的走向秋林園,直到二人進去後,不少人才開始繼續議論,‘那不是木家的木戰嗎?楚林都已經突破先天了,木戰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放在眼裡啊!’
‘自然,木戰本就與吳青他們齊名,邁入先天只不過是誰早一步晚一步的事情,而且木戰還兼修體術,潛力自是不可限量!’
‘如今一看郭四海到差了許多!’眾人瞥了眼幸災樂禍的青年,只是搖了搖頭,郭四海既然能與他們齊名就必定不會是表面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