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的時候,我們渾身被嚇得起來雞皮疙瘩。
因為我們看到屋內坐著一桌人在吃飯,而這一桌吃飯的人就是我們。這些人談笑風生,絲毫沒有發現我們已經進來。裡邊的人有劉三刀,小貝,劉詩怡,馬教授,王胖子,還有我自己,我竟然看到我自己了,但是那個狼人小哥沒有被複製,剩下的人全部被一模一樣的複製出來,而且和我們真人沒啥區別。
“者……”王胖子看到咬牙一時間都結巴的話都不會說了,我轉身一看,發現我們的人都結巴了,露出吃驚的眼神,可能這種現象完全顛覆了我們的傳統。
“子彈哥!你在那!”劉詩怡朝著吃飯的人喊了過去。
結果,這些人立刻起來了,放下手中的碗筷,和我們的表情一樣,朝著我們走了過來,那邊那個我忽然朝著劉詩怡打招呼,並且走了過來,接著其他人也立刻混入我們人群中間。
“不好了!我們被複製啦!千萬別靠近這些人,否則我們分不清楚哪個是真實的你!”我大喊著,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不和克隆自己的人在一起,這樣就好像是真假孫悟空一樣,非常的難以辨別。
“子彈哥!”我準備朝外邊跑的時候卻被發現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劉詩怡在朝著我喊著。
“詩怡!”我叫了一聲。
結果兩個詩怡同時答應了我。
“著他娘的怎麽是兩個自己?”劉三刀對著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劉三刀說。
王胖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道“這也太奇怪了啊,兩個一模一樣的的自己啊!子彈你現在有2哥女朋友了啊!”
“這怎麽辦?”小貝說。
這時候對面和我們一模一樣的人已經和我們摻和在一起了,大家都在看看對方,看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的人。
“哪個是子彈?”馬教授這麽一問,我和那個一模一樣的我同時走到馬教授旁邊道:“我就是子彈!它是假的!”
這時候我才發現和我一模一樣的人說著和我一樣的話,也就是說我和他說話在時間上是相同的。
“你們兩個誰是真的?誰是假的?”兩個劉詩怡問我。
“是我!”窩和另外一個我自己掙奪著。
我心中想著這次糟糕了,出現了兩個我自己,到底哪一個才是我自己呢?連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也許對方是真的,我是假的,也許我是真的,而他是假的。
“馬教授,你對雙魚玉佩了解多少?我們在羅布泊是不是中了霜魚玉佩的邪了?”我問馬教授,因為這時候我開始猜想我們在挖掘樓蘭古國入口的時候,是不是驚動可雙魚玉佩那東西,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我們可要出大事了。
兩個馬教授同時對我道:“當然知道了,這是幾年前發生的事情,而且就在這裡。”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雙魚玉佩在搞鬼?”我問馬教授。馬教授淡然一笑:“我想應該是,除了雙魚玉佩具有複製的功能,目前也沒發現什麽可以把人群給複製了的,你說呢?”
“我當然同意你的意見。”
兩個劉三刀走過來催促道:“你們兩個別扯什麽雙魚玉佩了好嗎?現在趕緊想點辦法啊,把咱們一樣的人給取消了!”
“別!我正覺得好玩呢!”王胖子說著,竟然和自己一樣的人石頭剪子布。
“胖子!你玩這個遊戲,永遠是平等的,沒有輸贏的!”我勸解胖子別這麽做。
“不行,
我剛才試過了,我做什麽,他同時做什麽,完全像自己的鏡子一樣!”劉三刀堆我說。 我想著總不能這樣持續下去吧?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寶藏,如果連這點困難都解決不了的話,那以後還怎麽面對困難。
“大夥現在聽我說,咱們先吃飯,吃飽了或許就能想出好的破解辦法來!”我之所以現在這麽說,完全是因為我想留點時間給自己,想想雙魚玉佩破解的辦法是什麽?
雖然雙魚玉佩現在消失在這荒漠之中,但是我始終相信它肯定被存放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而且它依然左右著這裡得生物和自然,並且對外來入侵者進行侵略或者進攻,我們被複製就是例子。
想到這我還是有點緊張,擔心我們被這雙魚玉佩給陷害了,我可不想死在這裡。畢竟我要實現自己的諾言,要和劉詩怡結婚,生二胎。
“吃飯好啊,我真的餓了!”劉三刀說著就坐下吃飯了,另外一個他也坐下吃飯了,兩人看起來還是很和諧的那種,接著我讓大家都去吃飯,累了一天,我們大夥肯定是餓了。
但是,我又一想,這飯菜哪裡來的呢?這古鎮按照現在真實的情況來看的話,這裡就根本沒有人,一個地處荒漠之中的古鎮沒人,那麽這些飯菜是誰做的?
盡管大家放下手中的東西開始吃飯,但是我沒有,我向後一看,看到劉三刀的小狼哥此時正在給我眨眼睛,暮光之中帶著一絲暗示,讓我過去。
直到些時候,我才發現只有狼人小哥沒有被所謂的雙魚玉佩複製,我出了一身冷汗,現在出現這種怪事,真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朝著狼人走過去的時候,發現複製我的那個人只是偷偷喵了我一眼,暮光之中忽然帶著一點點藍光,太嚇人了,我估計它是因為看到了小狼哥,所以才不敢跟著我過來,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們被複製的這些人,或許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偽裝成我們的。
大夥還在吃飯,我走到小狼哥的旁邊,問:“這怎麽回事?我們都被雙魚玉佩複製了,為什麽你沒有?”
我問小狼哥的時候,心都在跳動,想著難道小狼哥比這些東西的法力高?
小狼哥低聲道:“我沒有被複製,只有你們被複製了。”
“那現在怎麽辦?你看看這些人,我們完全被克隆了!”我指著吃飯的大夥。
“在你們來鎮上的時候,我就預料到要發生這事情了,現在他終於要來了。”小哥這麽一說,我更不明白了,什麽叫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