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飯桶,養你們有什麽用!讓你們找點有用的證據都找不到!”
“就你們這樣的還當什麽警察,要我看你們乾脆回家養豬去得了!一群沒用的家夥!飯桶!”
等到林然和范北梟出去的時候看見他們的上司王長海正在客廳那罵罵咧咧的,不知道誰又惹到他了!只見他臉色陰沉無比,在他周圍低頭尋找證據的警員大氣不敢喘一口,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他。
“你們兩個,給我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林然和范北梟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林然轉過頭髮現王長海正看著他們倆。
“完了,讓他盯上,怎倆鐵定沒有好果子吃了!”范北梟發現王長海再叫他們倆,臉色立刻變成了一副苦瓜色。
“別廢話!讓他聽見你就完了!”林然瞪了范北梟一眼。
“是,王sir!”林然趕緊向樓下跑去,他知道王長海的暴脾氣和他的急性子,所以乾脆一路小跑跑到他面前,范北梟見狀也隻能跟著林然跑到王長海的面前。
“sir,您叫我!”林然跑到王長海的面前敬了一個標準軍禮,面子可謂是給的足足的。
“你們兩個,不下來幫忙,在上面瞎轉悠什麽?”王長海可不吃這套,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報告王sir!我們在尋找線索!”林然的說道。
“尋找線索?那你們找到了什麽?”王長海瞪著眼珠子看著林然,氣呼呼的問,看這樣子林然要是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完了的模樣。
“隻找到了一個面具!”林然將自己在牆壁裡面掏出來面具遞給王長海。
“面具?你跟我說說,你找到的這個面具有什麽用?是不是你們也得把死者洗澡用的什麽牌子的澡巾也得弄得清清楚楚?”王長海一聽差點氣樂了,頓時火冒三丈。
王長海見林然面無表情。氣更是不打一出來,吐沫星子噴的林然面前都是。
范北梟聽見王長海這麽說沒憋住噗嗤樂了出來。
“笑什麽笑?去把屍體給我抬到法醫的車上去!別以為你爹是軍區我就慣著你!告訴你,你在我手底下做事就得聽我的,要不然就趕緊滾蛋!”王長海頓時火了,衝著范北梟一頓吼。
“是,王sir!”范北梟可是一點脾氣也沒有,隻能乖乖的去抬屍體。隻有林然知道范北梟此時的表情是多麽的精彩,因為那幾具屍體散發出來的腐臭味能讓人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你跟我說說你都發現了什麽重要的線索,警校畢業的高材生!”王長海又將頭轉向了林然。
“報告王sir,據我初步觀察排除自殺他殺的可能性!”林然說。
“證據!證據呢?”王長海瞪著眼睛盯著林然。
“第一,根據屋子裡面的散落在地上的家具擺設!第二,死者屍體上並沒有明顯傷痕。第三,死者家裡的財務並沒有沒有丟失!根據以上三點暫時排除他殺的可能性,至於自殺還需要等法醫的屍檢報告出來才能確定!”林然的聲音不卑不亢,說話的聲音也不大,但是周圍的警員聽的清清楚楚的,他們聽到林然這麽說臉上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那你說說,你找到的這個面具有什麽用?”王長海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沒想到林然的觀察能力這麽強。
“報告王sir,目前不太清楚!但是我感覺這個面具一定跟這個案子有關!”林然說道。
“你感覺,什麽都你感覺!告訴你,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話!”王長海冷著臉看著林然,但是林然有這樣的偵查力和判斷力已經要比許多正式警員還要老道。 “是王sir!”林然敬了一個禮。
“好了,你現在也可以滾了!拿著相機,去拍照!”王長海不耐煩的說道。
“是,sir!”林然愣了一下,轉身去找范北梟要相機去了。林然以為王長海會同樣給他安排一個苦差,沒想到竟然讓他去拍照。
王長海看著林然的身影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火氣也消了不少,他突然覺得這個新來的實習生還挺順眼的。這要是讓林然知道了,還以為這個脾氣火爆的老頭有什麽怪癖。
“看看你們,成什麽樣子!還不如一個新來的小鬼觀察的到位!”王長海板著臉訓斥道,雖然他是在訓人,但是他心裡卻是沒有一點生氣。
旁邊采集證據的人聽王長海這麽說自然不敢多說什麽,隻是更加賣力的采集證據,甚至還有人像剛才林然那樣小跑起來,剛才王長海的一句話羞的讓他們恨不得立刻找個縫鑽進去。
就在這個時候王長海頭頂上的吊燈像是不堪負重一樣搖搖晃晃的就要掉下來,站在底下的王長海卻渾然不覺,這一幕恰巧被剛剛取到相機回來的林然看到了。
“小心!”林然猛地跑向王長海,猛地一把將王長海撲倒在一邊,就在林然將王長海撲倒在一邊的時候,吊燈正好落在了剛才王長海的位置。巨大的吊燈要是正好落在人的頭上,林然不相信還有人能活下來。
王長海看著落在地上的吊燈眼睛有點發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點發懵,好長時間王長海才回過神來,要不是林然剛才及時將他撲倒恐怕自己現在已經去鬼門關報道了。
“王sir,你沒事吧!”林然看著還有些發懵的王長海問。
“沒事!剛才要不是你小子眼尖!我這條老命可就真的為國捐軀了!”王長海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一臉的驚魂未定。
“很奇怪,好端端的吊燈怎麽會突然掉下來?看這屋子的樣子像是新裝修不久的樣子!”林然疑惑的看著碎了一地的水晶吊燈。
“行了, 估計是豆腐渣工程!趕緊去忙吧!別看我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對了,都注意點安全!”王長海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楞在一旁的警員說道。
一旁采集證據的警員見王長海沒事都松了一口氣,個各忙各的去了。
“然哥!”就在這個時候幫法醫抬屍體的范北梟走到林然身邊。
“完事了?”看著身上的警服依舊乾乾淨淨的甚至不帶一絲異味的范北梟,林然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偷懶了。
“對啊!完事了!對了然哥你過來一下!”范北梟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拉著林然向外面走去。
“幹什麽?”林然看范北梟神神秘秘的樣子,心想估計這小子應該是發現了什麽。
“然哥,你知道剛才那水晶吊燈為什麽會掉下來嗎?”范北梟小聲說。
“為什麽啊?”林然不解的看著他。
范北梟也沒有說話,拿出一根筆在手心上寫了一個字。
“我跟你說,在這種陰氣重的地方,這個字是禁忌!說多了會遭到報應的!”范北梟指著手心的字說。
“g”林然看了一眼范北梟手心裡的字一臉疑惑,林然剛剛發出這個音,就被范北梟捂住了嘴。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千萬你要在說這個字!”范北梟緊張的捂住林然的嘴,一臉的驚魂未定,就好像剛才差點被砸的是他一樣。
林然詫異的看著范北梟,腦海中閃過剛才的一幕。這件事他小時候聽自己的母親說起過,但是林然一直以為這是大人用來嚇唬小孩子的把戲,從來沒相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