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是不是這幾個人得著信了,怎還等這麽多天也不回來人呢”等到第四天的時候,彪子跟我抱怨到。
“不能,誰也不知道咱們躲在這啊”我說。
就在我們討論的時候,小天來了,挺好車後,手裡拿著些吃的,來到了我們的基地。剛上來,彪子就問他
“怎麽樣,有什麽好消息沒有”。
“還別說,今天我還真帶來一個消息,好不好的,我就不知道了”小天笑著說。
“什麽消息,徐浩的事有信了?”我趕緊問。
“嗯,我已經托人查過了,你猜的沒錯,此人的身份確實沒那麽簡單”小天坐下後跟我們說。
“到底怎麽回事,說詳細點”我又說。
“徐浩不光只是徐公子同學那麽簡單,他跟重要的身份其實來自其父親,他的老爹名叫徐明達,你們可能不太了解此人,但我在我們這片還是比較有名的,與我爸爸他們都認識,但是很少來往,據我爸說,那個人做事太過陰險,不計後果”。
小天喝了口水後接著說:
“此人早年是跟著老段一起混的,二十多年前曾是老段的得力助手,可就在老段的企業最缺錢,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此人卻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這塊到底是怎麽回事,說的詳細一點”我打斷小天后說道。
“就是在十幾年前,老段剛搞房地產的時候,有一段時間資金特別吃緊,甚至到了崩盤的邊緣,而由於他在業內的人品不好,所以想要借錢又借不到,就在那段時間,徐明達忽然消失了,去做了什麽沒人知道,但是能查到的是,就在他消失後不久,老段的經濟危機竟忽然的恢復了,所以好多人都猜測,那段時間徐明達是去給老段籌錢去了”。
“然後呢,你再接著前面的說”我又說道。
“等他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搖身一變成了大老板,而且表面看起來與老段沒什麽關系,因為他做的行業與老段完全不一樣”。
“他是做什麽的?”小飛問。
“他是做醫療器械的,據他自己說,當年也是因為在南方做這個才發起來的,可這裡邊到底是怎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那這個礦呢,查到沒有?”我又問。
“這個礦是五年前徐明達從一個老板手裡買過來的,買過來的時候這個礦還能正常運轉,每天有大卡車往外運料,可是兩年以後,這個地方就不在有車出入,看樣子應該是廢棄了,一直到現在”小天一口氣說了這麽多。
“行啊,姐姐,這事辦的利索啊”彪子在旁邊笑著說道。
“小事一樁”小天也笑著說道。
“師哥,你聽出裡邊有什麽不對了嗎”小飛看著我直愣神後問我。
我想了想後說道:
“從表面上來看,好像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都合情合理,可要剖析細節的話,就不好說了”。
“你的意思是”小飛說。
“比如說,徐明達為什麽會在老段最需要他的時候離開了,即使是為了籌款,可他的錢是哪裡來的,他一地痞流氓出身,連老段都弄不來錢,他就能弄來錢嗎,這是我讓我疑惑的地方,還有,他為什麽會突然埋下這個礦,是因為他看重了他的固有價值嗎,我看不像吧,若要是這個礦真的有價值,那麽前一個老板為什麽還會把他出賣呢,除非徐明達威逼利用,可僅僅只為了這麽小礦就動用威脅的手段,好像有些不值得,將來事情一旦敗露正好還得吃官司。所以說前一個老板出把這個礦出賣給徐明達,顯然是已經知道這個礦已經沒有那麽大的經濟效益了,而我們再返回來從徐明達的角度想想,作為一個在商界混跡多年的人來說,他在買下這個礦之前能不進行評估嗎”我一口說了這麽多。
“師哥,你到底想說什麽?”小飛腦袋問號的問我。
“我想說的是,我懷疑,徐明達買下這個礦的目的不純,這裡邊一定有什麽貓膩”我嘬著牙花子說道。
“哥啊,說不好啊,那要這個姓徐的真就是個冤大頭呢”彪子說。
“那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們也沒必要這麽費勁了”我點支煙說道。
“哎,怎整,一群打球的,現在都變成偵探了”彪子也點了支煙後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我要想找出撞傷奇哥的真凶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我吸了口煙後說。
“對啊,這周圍的環境怎麽樣,除了這個礦外還有沒有別的礦或者人家之類的”我忽然問小天。
“這邊沒有了, 前面的那條大路也只是為了這個礦修的,沒有其他用途,在往東就到頭了”。
我點了點頭後又朝那個礦的方向看了看,我心想,四天都沒有耗子他們的消息了,難怪那個屋裡會有那麽多的灰塵,看來他們並不是經常過來。我又看了看天色,慢慢黑下來的天空,似乎籠罩著一層神秘的面紗。這個空曠的房間裡究竟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呢,看著那座即將被黑暗所遮住的院落,我的心裡忽然升騰起了一絲恐懼,一種莫名的恐懼。這種恐懼有可能是來源於那天晚上我們對那個屋子搜查無果的結果。越是什麽都差不出來,我就越覺得這裡邊似乎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越是沒有結果,我就越覺得這夥人的手段越可怕。
我在這裡百無聊賴的呆了一個星期,疲憊和失望正在慢慢的侵襲著我們的身軀。等到了第七天的晚上十點鍾的時候,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就在我昏暈欲睡的時候,彪子忽然邊喊邊推我。
“哥,你快看,那是什麽?”。
聽到喊聲後,我馬上來了精神。
“哪裡,什麽東西?”我著急的問彪子。
“你看那個遠處的亮光”。
彪子用手指著遠處一個飄忽不定的光亮對我說道,我抬頭眯著眼看了過去,從晃動的情況來看,應該是一輛車。而這輛車似乎正在朝這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