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正面回答林勇的問題,而是問他,他出事當天踩的那個凳子去哪了。
“那個……我還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讓阿姨扔了,怎麽,你想到什麽了”。
“這個阿姨在你們家多久了?”我又問。
“有好幾年了吧,跟我感情好,我還真舍不得她走,走的時候,還掉了幾滴眼淚”。
“哦,是這樣”我自言自語的說。
“哎呀,你別賣關子了,快說,到底怎回事?你想到了什麽?”。
“是啊,師哥,你想到了什麽?”小飛也問。
“我是懷疑,是你家原來的那個保姆,出賣了你”。
“能嗎,她可是我家幹了好多年了,像我母親一樣,非常照顧我,而且我看她走的時候還挺舍不得的,她還說,過幾年家裡沒事了,還要過來,不應該是她吧”林勇對我說。
“這個不好說,有時候人在利益面前都是會變的”我淡淡的說道。
“可是她人已經不在了,我們怎麽辦?”小飛問我。
就在這時林勇起身,在屋裡找了一圈,然後又問了問新來的那個保姆,回來後對我們倆說:
“那個凳子確實不在了,估計是讓那個阿姨在回家前給扔了”。
“那你這有沒有她家的住址,或者電話之類的”我又問。
“哎呀,我這好像真留了個電話和地址,你倆等下,我找找”。
他說著,端著胳膊又出去了。時間不大,用右手拿著個筆記本走了過來,然後遞給我說:
“這個是電話,這個是地址”。
我拿過來看了看,然後掏出了手機,按著筆記本上記得號碼播了過去。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電話裡傳來了關機的聲音。
“關機了”。
我掛掉後又播了一遍,還是關機。
“沒準是他有什麽事不方便接電話呢”林勇又說。
“我看事情沒那麽簡單,這樣吧,小飛我們倆有必要跑一趟”我對林勇說。
“有這個必要嗎,我都已經這樣了,他們也不能對我怎麽樣了吧”。
“不但是你,我們還有其他隊員呢,要是也像你一樣的話,那我們新空氣就廢了”我歎了口氣說。
林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第二天,小飛我們倆便按著筆記本上的地址找了過去。地址並不是s市市裡的,而是s西邊50公裡之外一個叫小窪的村子的。
我們倆一早上導著航,開著車,便殺了過去。50公裡不近,開了兩個多小時才開到,村裡的經濟條件看起來還不錯。一條水泥路直接通到村裡,家家都是嶄新的大瓦房。我們倆按著林勇給的地址找了過去,又找人打聽了打聽。還別說,還真有人知道她們家的住址,但是卻也告訴了我一個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村裡的老大爺說,她們家壓根就沒人。已經好多年沒有人回來了,房子都不能住人了,她老伴多年前就去世了,也沒有孩子。從老伴去世後她離開這裡,就在也沒回來過,也沒什麽親戚。
這個消息可是夠讓我們倆失望的,但是這又從側面說明了,那個女人與這件事非常有關系。要不然她不能在林勇面前撒謊,而且電話都打不通了。
“師哥,看來這這件事這得與她有關”在回來的路上,小飛對我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若跟她沒關系,她為什麽會撒謊呢”。
我們倆就這樣邊聊邊開的回到了市內,又直接來到了林勇家,把整件事的經過又跟林勇講了一遍。林勇也是一臉的疑惑,他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總覺得,那個保姆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騙他。
“我真是有些不敢相信,這件事與他有關,難道人在利益面前都會是這幅德行嗎,我平時給她的工資也不少啊,而且聽說她家經濟條件不好,我還額外給了她不少錢,看來真是人心難測啊”林勇感歎道。
“是啊,有相當的一部分人,會在利益面前迷失自己,任你曾經發過什麽樣的毒誓,都是沒用的”我也感歎道。
“既然她現在也找不到了,那接下來我該怎麽辦呢?”小飛問我們倆個。
我看了看林勇然後想了想說:
“我覺得現在隊裡最危險的人物應該是李峰偉,他現在替換了劉教練,成為新空氣的新帥,若是能把他拿掉,新空氣也就自然而然的完蛋了”。
“我看還有一個人,也很危險,那就是你阿明,你也很危險,因為你才是新空氣的核心人物,沒有你,新空氣才算是真的寸步難行呢”林勇看著我說。
“我應該沒事了, 他們已經弄過我一次了,沒弄了,現在我也加了小心,不會有事的”。
“我看不行還是把強哥叫上吧,這段時間讓他跟著你,我們也能放心一點”林勇又說。
小飛也說:
“我覺得勇哥說的有道理,還是叫上強哥吧,要不他閑著也是閑著”。
“好吧,那明天,我就讓強哥陪著我”。
從林勇那回來的第二天,警察那邊對於風烈的車禍調查也有了結果。始發地沒有監控,根本無法提供視頻證據,證明在出事的時候,有人從他的車前經過,所以風烈的這次事故只能算是一次意外。
其實我壓根也沒指望著能有什麽結果,因為這次事故應該與花奇的那次差不多。若要是人為的話,監控是不可能拍下來的,就算是有監控,也肯定是歪的,或者那個經過他車前的人也得戴著口罩之類的東西擋著臉。
事情果然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沒那麽輕易就結束,而且還是發生在李峰偉身上。
從林勇那回來的第二天,我就給刀疤強和彪子打了電話,讓他暫時先跟著我,一防出事。李峰偉那邊,我也給打了電話,讓嚴勝暫時先跟著他,他那邊才是最主要的,戰神要是出點什麽事,S市就得翻天。有了嚴勝的保護,我放心多了,畢竟他那塊頭,兩米多身高,要想靠近他還是很困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