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他乾的,我就拎著油桶把他們家給點了去”給小飛氣的直咬牙。
“哥啊,也不能老這麽忍著啊,這麽弄不越來出事的越多嗎”彪子也無奈的說。
“那除了防守我們好像也沒別的辦法可用啊”我說。
“阿明啊,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倒是沒事,可以防,可以打,可別人呢,這麽多人,怎麽防”張強也無奈的說。
“師哥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放個臥底進去,進去劉二痞子的公司內部,這樣既可以得到他們公司的內部情報,又可以在暗中調查他”小飛說。
“這個恐怕不行吧,先不說能不能進去到他們公司,就是能進去,也不一定就得到二痞子的重用,再說你上哪找這樣的人去啊”。
“那就還是跟蹤,用我們的老辦法,我去,我天天跟著二痞子,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尾巴”。
“二痞子可不是老段,此人精明的很,而且他還進去過,現在不可能讓你抓住把柄,而且我一直懷疑他的背後有一個人在幫他辦這些事,壓根他自己就就沒碰過”我若有所思的說。
“你說的是,老兵”。
“沒錯,我一直覺得是老兵一直在後邊幫他做這些事,他們倆也沒有什麽直接往來,而且今天晚上最後他們離開的時候,車裡出現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
“誰?你看到什麽了?”強哥疑惑的看著我說。
“那輛車離開的時候,從車窗裡探出了一個腦袋,如果我沒看錯那個人應該就是老兵”。
“靠,又是這小子,在裡邊的時候咱倆就應該給他打殘”強哥拍了下桌子說道。
“其實,現在也沒有必要太擔心了,因為這次我也殘了,暫時上不了場,新空氣幾大主力全部報廢,他又不可能全都收拾了,那樣豈不是會引起廣大群眾和警察的懷疑了嗎”。
我想了想又接著說:
“而且我一直覺得他們要攻擊的目標其實是我,今天我只不過是吃了瓜落兒,他們今天應該是朝著強哥去的,沒想到我會出現,他們看強哥天天與我在一起不好對付,就想分而治之,這招可夠損的”。
“師哥那你這樣說,豈不是他們還不會完,還會來找麻煩,我看不行還是報警吧”小飛皺著眉說。
“報警也沒用,你這樣吧,明天你多找幾家媒體,讓他們來看看強哥我們倆,多寫寫稿子,只要媒體介入,輿論上來,關注度高了,估計二痞子還想動手估計就困難了”。
“這招行嗎,別的球隊這種事,想捂還捂不住呢,你還主動找”。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實在不行再找警察吧”。
“那好吧,明天我就聯系”。
我當天晚上也沒走,就在張強那睡了一晚上,這可好,張強吊著左手,我吊著右手,一對殘疾。
第二天,小天就知道了,可把小飛埋怨夠嗆,就說她昨天晚上也應該喊她一聲,小飛也沒脾氣,也不理她,然後她就開始埋怨我,說我為什麽不給她打電話。我嘴腫的也說不了話了,給她氣的也就沒在說什麽。
小飛的辦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找了好幾家媒體,直接殺到了張強家。堵的滿屋子都是,我們倆則端著胳膊,養著脖,臉青一塊紫一塊的,手裡還都拿著一個扒了皮的雞蛋,用那隻好手拿著,不停地在眼睛上來回滾,消腫,看的這些人直咧嘴。
“阿明先生你好,我是s市體育新聞的記者”其中一個女孩對我說道。
“你……你好”我結結巴巴的說。
“哎,你好,我想問您一下,到底是什麽人把你們倆給打成這樣”那人又問。
我沒有說話,示意小飛替我回答。
“是這樣,我師哥現在說不了話,最裡都腫了,他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這夥人是誰”小飛說完看了看我,我點了點表示沒問題。
“那你有沒有得罪什麽人呢,會不會是您的冤家或者是球隊的冤家什麽的?”那個女孩接著問道。
邊問還邊記,旁邊還有人在拍照,時不時的有閃光燈閃兩下。
“我師哥說了,他做人坦坦蕩蕩的,從不得罪君子,更不得罪小人,至於球隊方面就不好說了”小飛高聲說道。
“為什麽不好說呢,難道你們發現了什麽隱情嗎?”。
“倒不是發現隱情,因為我們現在傷了三個人,三個球隊的主力,你們想想,沒了這三個人,我們新空氣會怎麽樣,不是滅頂之災也差不多了”。
“好,那還有一個問題,新空氣三大主力都相繼受傷了,您對新空氣的未來怎麽看?”。
“我師哥說了,就算戰鬥到最後一個人也要戰鬥下去,這樣的攻勢是嚇不倒我們的”。
“哎,我和你們說啊,好好寫,讓那個一直想滅掉我們的人看看,我們是打不死的小強”彪子忽然在他們身後說。
“還有,讓他們下次來找我彪子,我不怕他們”。
這彪子還越說越來勁了,這幫記者朋友們一看彪子急眼了,趕緊都轉過頭去拍他了。
媒體的力量還是很大的,第二天就見了報,廣大人民群眾一看我被打了,都非常激動。拉著條幅到訓練館前為我鼓勁,有的知道我家的,也都到家樓下用大喇叭朝我喊話,讓我堅持住,他們永遠支持我,做我的後盾。
說實話,就我那副表情,上了新聞頭條後,那照片我都不敢看,根本就不是我。小天更是誇張的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報道歸報道,這次我受傷後,新空氣是真的被打回到了解放前,雖然有李峰偉執掌帥印,還有個中鋒嚴勝,可畢竟五大首發,報銷了三個,現在的水平恐怕也就只能算是中等。
所以新空氣的戰績一再下滑,連續幾場比賽大部分都輸了,隻贏了幾場。不過還好,我的傷不嚴重,都是皮外傷,等都消了腫,就沒什麽問題了。這還是我極力護住的結果呢,否則按著他們的打法,我非得腿折胳膊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