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大,就在我們還在討論的時候,有人敲門,我示意小飛開門。小飛將門打開後,確實來了幾個警察,可這些警察卻被滿屋的黑衣人給了嚇了一跳。
“您是王先生吧?”警察中的一個領導問道。
“啊,是我,警察同志您好”。
“是這樣,我們領導已經把情況跟我大致說了一下,這樣您在給我們詳細的說一下具體情況”。
“啊,好,那個阿明啊,你再跟警察同志說一下”。
然後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又跟警察同志說了一遍,警察畢竟是專業的。聽我說完,馬上將監聽設備安在了我的手機上,然後那個領導又跟我們說:
“城西鋼鐵廠是一片廢墟,原來是國營的鋼廠,後來搬走了,就留下了這麽一片廢墟,這夥歹徒應該就在這裡邊藏身”。
“那怎麽辦,警察同志,你就吩咐吧”他父親說。
“我看這樣,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您還是先把錢準備好,然後我們這邊也悄悄的集結人馬,等到明天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你們在前我們殿後,一起殺過去”。
“好,錢我已經帶來了,來給我”他父親說著朝身後的個黑衣人招了招手。
然後那個黑衣人就把他手裡的一個白色的密碼箱遞了過來。
“嗯好,我看您老就不要去了,阿明啊,你有傷,你最好也不要去”。
警察剛說到這裡,馬上就被我打斷了,然後我激動的說:
“不,不,警察同志,裡邊被綁架的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要去,你就讓我去吧”。
“可你這腿腳”。
“我沒問題,救不了小天,大不了陪她一起死”我堅定的說道。
警察同志看到我堅定的表情,點了點頭。小天的父親聽到我這樣說,也是很感動,也欣慰的點著頭。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接下來就是警察商量如何布置警力,如何保密,分析地形等一些事,我則在旁邊靜靜的聽著。我們都一晚上沒睡,時間真的像度日如年一樣。
終於一切準備妥當,最後決定由小飛陪我一起進去贖人,最開始定的人選是刀疤強,可小飛不同意,說什麽也要陪著我,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這麽生死時刻也不退卻,這就是兄弟。當然強哥也不乾,他也要跟著我去,後來爭不過小飛也就算了。警察那邊也部署好了兵力,差不多出動了一百名警力,全部都整裝待發。
他們部署的方案是,開車在城西鋼鐵廠一公裡外下車,步行過去,這個任務要在我與小飛的車出發前完成。警察均配槍,因為壓根不知道這夥人是什麽來歷,有沒有武器,所以以防萬一,全部配發槍支。
我們全部準備好後,晚上九點,警察的兵力開始出發,九點半,我與小飛的車也準備出發。本來是不打算讓小天的爸爸也跟著去的,畢竟年齡大了,在加上還是個老板,去了也不方便,萬一有什麽意外呢。可小天的爸爸說什麽也要跟著,因為他就這麽一個女兒,總也放心不下。最後警察也同意了,同意他跟警察們一起行動,也派了專人保護。
我的心倒是比昨天晚上平靜了許多,小飛開車,我則抱著錢箱子坐在最後一排。說實話,小飛的膽量比我大多了,我這兄弟,簡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師哥,你緊張不?”車上小飛問我。
“緊張,能不緊張嗎”。
“放心有我呢,不會有事的”小飛說。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浮動的月色,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酸甜苦辣全都湧上了心頭。
城西顧名思義,在s市的西面,這裡在改革開放之前,是各種工廠的聚集區,尤其是重工業。等到改革開放之後,九十年代初期,重新規劃城區,這裡的大部分廠子都搬走了。所以這裡有的地皮買給了開發商劍氣了小區。有的則還在一直荒廢著,比如說我們今天要去的這個地方。
城西鋼鐵廠,佔地面積20萬平方米,曾經相當輝煌的國營企業,為我國解放初期的鋼鐵事業做出了巨大貢獻。只不過現在荒廢了,遍地蒿草,殘垣斷壁。
我們倆開著車乒乓的便來到了這個如鬼樓般的工廠,下了車後,我拄著拐,小飛扶著我,拎著箱子,慢悠悠的朝裡邊走去。黑漆漆的樓群,看起來有些恐怖。我們倆手裡拿著電筒,朝著面前的這棟樓照了照,發現這個地方就只有一個門口可以進出。
“師哥,進不進去”小飛小聲的對我說道。
就在這時,我的耳朵裡傳來一個聲音,這是我在上車前,警察給我們倆準備的隱藏式麥克,每人一個,放在耳朵空內,不特殊的查看是看不到的,這也是為了方便與我們溝通,了解內部情況。
“你們倆先不要進去,看看周圍的情況,在行定奪”耳朵裡的一個警官對我們說。
我與小飛互相點了點頭,然後站在原地沒動,小飛則用手電筒朝著面前的這棟破舊的樓梯到處照了照。等了好一會後,還是沒有動靜,就在我們疑惑之時,忽然我兜裡的電話響了,我拿過來一看,還是小天的那部電話打來的。
“喂,我們到了”我輕聲的說道。
“錢帶了嗎”。
說話的還是一個男人, 我聽的出來,還是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的那個人。
“帶了,都在這個箱子裡”我看了看小飛手裡的密碼箱說道。
“好,你們從門口進來,沒耍花招吧,告訴你,你要是敢動一絲邪念,我手裡的槍可是不長眼的”她說著就要掛電話。
這時我趕緊說道:
“我女朋友怎麽樣了,我能不能聽一聽他的聲音”。
然後電話裡邊就是一陣有氣無力的哼哼聲,看樣子是被堵住了嘴,但我還是能聽的出來,確實是小天的聲音。
“小天,小天,別害怕昂,我馬上就來救你了昂”我激動的說道。
然後電話就掛了,既然告訴我們要進去才行,那我們倆就只能硬著頭皮一瘸一拐的往裡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