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當時段二爺把他從美國弄回來的原因,回來後本來是打算讓他給野馬隊效力的,畢竟他在美國也是學的籃球,可哪成想回來後,又跟三禿子等人摻和到了一起。而我猜的沒錯,三禿子的真正老板其實就是老段。也就是說,三禿子販毒這件事背後其實是有老段扶持的,而且三禿子的業務范圍也遠比他供出的大的多。而且三禿子與老段早就有協議。畢竟做這種事風險比較大,一旦有一天自己被抓了,那麽他絕不會供出老段。三禿子的家人也由老段來管,所以才有後來的三禿子被抓後,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而有關老段和偉業集團的事,他卻隻字未提。
起初老段是不允許徐公子摻和這裡邊的事的,畢竟他還是個孩子,可自打三禿子進去之後,徐公子就一直跟老段說要接管三禿子原來的你那攤兒。最後老段一想也好,徐公子畢竟是自己的人,就跟他爸爸商量,沒想到,老段這小舅子還非常高興。所以最後老段就把販毒這塊的事都交給了徐公子,當然還有徐浩和那個老黑。
還有用張子豪陷害我的事,當時也是三禿子聯合徐公子乾的,他們看我回來後太囂張了,人氣上升的太快了,就想收拾我一下。最後徐公子找了找了這個叫張子豪的人,冒充應聘的騙過花奇,直接進去新空氣,然後再由他借空子把毒品放進我的屋裡,最後報警,讓警察人贓俱獲,讓我有口難辯。
“你們倆說,還有幾個人是不是”我又問小飛。
“是啊,還有三個人也挺可疑,我們從來沒見過”小飛說。
“長什麽樣?”我問。
“那個年齡大一點的人,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什麽樣,他旁邊的那兩個年輕人,倒是長的很精乾,身體素質非常好,一水的小板寸”。
“年輕人,小板寸...”我自言自語道。
聽他說完,我總感覺在哪兒見到過似的,很熟悉。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在哪見過。
既然也沒發生什麽事,我們也就都沒怎麽在意,關於張子豪的事,我們又谘詢了律師,律師的意思是,可以直接向警察說明情況,然後由警方出面提審他。所以第二天我們就匆匆的來到派出所,把張子豪的已經露面的事跟警察說了,所以最後派出所暫時拘捕了張子豪。
領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張志豪竟然沒有什麽反應,很配合的被警察帶走了,而且還是在小飛和彪子看到的那個酒店裡。進去以後又很配合的招了,說當時誣陷我就是三禿子指使的,把全部罪責全部推給了三禿子。三禿子也沒脾氣,張子豪的說的也全部攬了過去。最後加上前面販毒的罪過,一共判了十年。而張子豪則判了三年。我則由假釋變為正式釋放,這起案件也就算徹底平息了。
大家也蠻高興的,尤其是小天,她當然是最高興的一個了,因為這麽長時間忙前忙後的,終於沒白忙乎。結果出來後,又是請我吃飯,又是讓我請她吃飯的,就不夠她鬧的了。
塵埃落定後,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備戰總決賽了,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參加這樣關鍵性的比賽,心裡不免有些緊張。總決賽的賽製與半決賽的賽製差不多,都是七局四勝製。總體來說,今年總決賽的看點比往年要多,一個是我第一次參加,未知數很大,二一個是風烈的第一次與野馬對決,與林勇廝殺當場。這個看頭還是很大的。因為廣大球迷都知道,林勇和風烈曾經是一對極其完美的搭檔。也是非常好的朋友,而且兩個人的默契程度也是所有球隊當中最好的。曾經最好的兄弟進行廝殺這不禁讓所有喜歡他們倆的球迷潸然淚下,也讓曾經不喜歡他們的球迷為之動容。
媒體更是不能錯過這次炒作的機會,更是在新聞中曬出了兩個人當年同在野馬隊共同戰鬥時候的照片。所以一時間,整個S市仿佛都沉浸在為風烈和林勇當今相向而戰的憂傷之中。
但是就其風烈本人倒是沒有太多的傷感,我把新聞給他看的時候,他就只是笑了笑然後對我說,沒辦法他選擇的是榮華富貴,而我選擇的則是正義之師,我們各為其主,就是要在賽場上殺個痛快。而林勇那邊的語氣與風烈差不多,不愧是當年的好兄弟。
媒體和廣大人民群眾也對我的第一次總決賽之旅進行了評價,有的人認為我曾經只不過是野馬隊中的一個馬前卒,根本不值得一提。而支持我的人則認為這是我的人生步入巔峰的絕佳機會,也相信我不會辜負廣大球迷的信賴,定能直搗黃龍。
閑言少敘,總決賽正式開始,這一年一度的盛會,就要在我的人生中畫上了濃重的一筆。 我們今天穿的是黑色的戰袍,站在更衣室內,我看著手裡握著的當年老師給我的那塊金牌,心裡不禁想起了老師當年的話。我當年經歷過低谷後,這樣問我的老師,“我是不是不配打籃球了”。老師卻對我說,“對於籃球而言,只有喜歡與不喜歡,沒有配與不配之分,如果喜歡,如果愛,那麽你就算是失去生命也要去追逐,因為你一旦錯過了,怕是會悔恨終生啊”。有了老師的訓導之後,我始終不敢輕言放棄,始終堅持著心中的理想,一直走到今天。
收起老師的金牌後,我們準備上場,這時風烈拍著我的肩膀說:
“兄弟,真沒想到,咱們兄弟倆能並肩戰鬥”。
我也抬頭看著他笑著說道:“跟你在一起打球,一直都是我的夢想”。
然後就是小飛,彪子,王順,左連,等人,都笑著走了過來,然後都大聲的說道:“加油,加油”。
然後大家擊掌後,朝球場跑去,伴著沸騰的人海,我們來到了這個我期盼已久的戰場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