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有人嗎,來開下門,我買東西”彪子假裝沒好氣的說道。
然後又等了一會,裡屋忽然有人說話了,我能明顯聽到說話的人是個結巴,而且聲音就是榔頭的聲音。
“誰....誰啊,打...打烊了”。
“別打烊啊,我們家自來水漏了,得買個水龍頭,要不然漏的搖哪都是”。
彪子還能撒謊,說的有頭有臉的,讓裡屋的人還沒法拒絕。榔頭半天沒說話,想了想把門打開了。然後先是開了一條小縫,先是探出頭來朝四周看了看,最後把目光落在了彪子和小飛的身上。
“大叔,我們想買個水龍頭,家裡冒水,挺不到明天了”小飛走過來假裝很客氣的說道。
“進...進來吧”
榔頭說著扭頭就往裡走。彪子和小飛互相看了看,也跟著走了進去。然後我就聽到裡邊一頓翻騰的聲音,我躡手躡腳的靠到門口,然後用眼睛偷偷的朝屋裡看去。
“大叔,這屋就你一個人啊”小飛問。
榔頭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瞄了一下小飛,臉上露出了一副詭異的表情。小飛一看又馬上說道:
“啊,大叔,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
榔頭還是沒有說話,用手不斷的翻騰身旁貨架上的東西,這時彪子給小飛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小飛繼續跟榔頭聊天,他自己進屋裡看看,小飛點了點頭。
“大叔,您老多大歲數了,沒過六十吧,身體不錯啊”。
榔頭還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還是自顧自的翻騰。彪子正好借這個機會,輕手輕腳的摸到了裡屋的門口,然後用手將裡屋的門探了個小縫,用眼睛朝裡屋看了看。然後回過頭來對小飛搖了搖頭,表示裡屋沒人,小飛點了點頭,然後回過頭來又對榔頭說:“怎麽樣,大叔,找到沒有”。
“這...這個行嗎”
榔頭說著從貨架的一個小箱子裡拿出了一個水龍頭,遞給了小飛。
“可以,可以,多少錢,我給你錢”
小飛說著,從兜裡拿出了一遝錢,差不多有幾千塊,攥在了手裡。
“五...塊”榔頭看著小飛手裡的錢說道。
“大叔啊,我看你的生活也不容易,這些錢就都給你留下吧,貼補貼補家用”小飛說著,把手裡的錢都遞給了榔頭。
這榔頭一見著錢,就像見到了親娘一樣,嘴立馬咧到了耳朵根。
“嘿嘿,那....那怎麽好....好意思呢”。
這貨,嘴裡說著不好意思,手可停下,趕忙接了過來。小飛一看情況又轉機,就沒著急出來,找了個凳子就坐了下來,然後又問:“大叔家裡幾口人啊”。
“哪...哪有人了,就...我老哥兒一個”他一邊數著錢一邊笑著說道。
“是啊,這一個人的日子可不好過啊”小飛又點了支煙,繼續說道。
“還...還可以,打一輩子....光...光棍了,習慣了”榔頭還是沒回頭,把目光都放在了錢上。
“啊,大叔長的這麽帥,怎麽也得找個老伴不是”小飛吸了一口說道。
這時他發現,這榔頭一見到錢就走不動道,警惕性也放松了下來,然後小飛又接著問:
“大叔,現在在哪住啊?”。
“我...我就住這”榔頭笑著抬頭看了一眼小飛然後說道。
彪子一看小飛越問越近乎,就也慢慢的走了過來,也問道:
“就你自己住啊,挺不容易啊,這買賣也怎地吧,來拿著買點煙抽吧”。
彪子說著又從兜裡掏出一遝錢遞給了他,這時榔頭笑的更開心了。
“就...就我自己住,這買賣不...不掙啥錢”。
“你這房子還不錯,賣不賣”小飛說著,起身裝作要看看房子的樣子,朝裡屋走去。其實他這個房間又兩個房間,彪子看的那個是靠東邊的,小飛這次去的是靠西邊的,他邊說邊用手去拉那扇門的把手,可拉了兩下後卻沒反應,是已經被鎖上了。
就在這時,榔頭好像忽然得了什麽病似的,看見小飛去拉那扇門,他馬上一瘸一拐的衝了過來,一把拉過小飛的手。剛才臉上的笑容也沒了,陰著臉嘴裡還嘟囔著什麽,就把小飛和彪子往外推。
“大叔,大叔,怎的了”小飛邊往外退邊跟榔頭說。
榔頭還是自言自語的說著什麽,一直把他們倆推到門外,又抬手看了看手裡的錢,然後朝小飛和彪子一扔,弄的滿地都是。最後一回身咣當一聲,把門關上了。
小飛和彪子互相看了看,無奈的笑了笑。
“怎麽樣”我趕緊問。
“裡邊應該是沒有別人,看樣子他對西邊的那個房間還是挺在意的,我剛想開門,就把我攆了出來”小飛說。
“東邊的房間沒有人,西邊的房間如果裡邊沒有暗室,那麽就也沒有其他人”彪子也說。
“怎麽辦師哥?”小飛又問我。
“據我所知他每次給我拿貨的都是西邊的房間,如果他們的製藥設備都不在了,裡邊就算是有暗室,也不會有人的”我分析後說道。
“現在我們只能冒險進去了,就算裡邊真出來人了,我們三個也夠用了”小飛說著從地上撿起了一塊板磚,說道。
小飛我們倆點了點頭後也都拿起了一塊板磚,一轉身來到門前。
我示意小飛接著敲門, 小飛敲了三下,然後說:“大叔,我們的水龍頭落在裡邊了”。
然後過了一會就聽見,門咣當一聲開了,榔頭嘴裡還嘮叨著:
“你....你們到....到底是幹什麽的”。
就在這時,我一最快的速度,一腳把門踹開了,手裡拿著板磚衝進了屋裡。給榔頭嚇的,結結巴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彪子也夠狠的上去就是一腳,一下把榔頭踹趴下在了地上,小飛也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西側的房間,用手舉起板磚靜靜的聽著,生怕裡邊出來人。這時我蹲在地上,看著榔頭。
“怎麽不認識老朋友啦”我冷笑了一聲說道。
“你...你是...”他用手指著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倉鼠,我曾經的名字,還記得吧”我忽然站起來,找了把凳子坐下後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