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做了爸爸,我還在完全蒙蒙的狀態的時候,我的老嶽父,我的父親,我的兩個老嶽母,還有我的母親,簡直樂的合不攏嘴了。整天抱著他們的大孫女左搖搖右晃晃的。樂的我那個親丈母娘的牙套就掉了兩回。
小天與我一樣初為人母,有些事還做不來,喂著喂著奶孩子睡著了都不知道,奶瓶都戳鼻孔去才發現。
“哎呀,哎呀,插錯了”他的胖媽媽大聲的喊道。
我給兒子取名小浩,我們倆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走著。我的生活似乎從沒有了籃球以後就失去了方向,但是正因為我們有了孩子,我們有了下一代,所以我的信心又開始倍增了起來。
七天后,小天出院回家了,我的爸媽在我家住了幾天后也回老家了。我原本是不想再讓爸媽回去的,就想讓他們在我這裡一直住下去。因為我現在也有這個條件,買個房子還是沒什麽問題的。而且小天也是個孝順的孩子,她也極力挽留,可無奈父母故土難離,說什麽也回去。其實我作為兒子心裡明白,他們是不想給我添麻煩。
打了十幾年的籃球,忽然不打了,我還有些不知所措,花奇勸我也跟他一樣去當體育老師。我也心動了,體育老師既可以有事做,又可以怡情,但是我後來想了想又放棄了。因為我心裡還有另一件要做,那就是籃球文化的傳播。其實這也曾是花奇的理想,可現在我要把他拿起來。
各種媒體對於我退役以後的生活好像並不怎麽感興趣,所以我的生活也平靜了好多,不像原來特別是在我剛要退役的時候,所有的新聞頭條都是關於我的,可現在卻清淨了許多。偶爾上一上也是關於我是怎麽管理我們家小浩的。
“阿明現在賦閑在家,成了專職奶爸”。
然後下面便附上了一張我抱著孩子喂奶非常頹廢的一張照片。新聞裡也會偶爾提到小天。
“明夫人帶孩子顯然要比整天拿球的阿明要強得多,快看下面這張圖片”。
顯然這是一個誇張的描述,因為文章下面的配圖是小天一邊看電視一邊喂奶的情景,奶瓶都拿反了,奶散了小浩一臉。
我兒子的到來還是給我們這個家庭添加不少樂趣,孩子他姥爺,小天的父親,那麽大個老板,笑的都合不攏嘴了。只要一有時間,就會開著車帶著一大堆保鏢過來,哄一哄自己的外孫子。
“喂,爸,小浩尿您一褲子啦”我站在門前看著抱著孩子的老嶽父淡定的說。
“哎呀呀,你個小東西,我待會還得開會呢,你也太會尿了,快給你吧”。
這老爺子說著把小浩遞到了我的手裡。我現在處理這種問題是相當的有經驗了,抱著他趕緊奔廁所去了。然後他的那兩個夫人就大呼小叫的朝他一頓埋怨。
“我說老頭子,你這是怎的了,見著外孫子都高興糊塗啦”那個胖媽媽大聲的吼道。
“你小點聲,大呼小叫的”我的老嶽父沒好氣的說。
“哎呀呀,這有了孫子脾氣見長啊,來你過來,我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我那個胖嶽母說著還動手了,一把揪著老爺子的耳朵就要往裡屋裡拽。
“哎呀,我說妹妹,你這也太粗魯了,這麽大年紀了,還動手動腳的”我的原裝嶽母有些看不過去,白了一眼說道。
“喲,姐姐,心疼啦”。
“誰心疼了,我們什麽關系沒有,心疼個六”這老太太說著一轉身朝小天那屋去了。
我心想,我們家現在可是相當的熱鬧啦,有個孩子就夠我受的了,這又來了老版的三角戀,弄的我真是哭笑不得的。小天倒是很淡定,在屋裡大聲的說:
“我說你們三個這演給誰看呢,我可不愛看啊,老了老了還吃上醋了還”。
“別胡說,誰吃醋了”。
我就這樣在蒙蒙的奶爸生涯中又過了大半年,終於我的小浩長了那麽一點。由原來的巴掌大長到了兩個巴掌大,再由兩個巴掌大,長到三個巴掌大。我看著他一天天的長大,我竟然有一種無比的幸福感。這種來自於兩代人,父親與兒子的幸福感。
我就這樣在幸福的生活中猶猶豫豫的過了三年,直到我四十歲,我的兒子三歲,我的心才又一次被點燃了。按著小天父親的想法是想把我拉到他的公司裡任職,一方面是學習管理經驗,一方面是想讓我在學習後直接管理。因為他畢竟年齡大了。可說什麽也愛不去,我受不了那種束縛,所以最後經過我們大家的一致決定,由我們家的小天來接替他父親做公司的董事長。
我則是每天領著我的兒子到處觀看比賽,從南看到北,從東看到西。其實也不是我想看,是我想讓我的兒子從小就接觸籃球,長大後也像他的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傲視天下的英雄。
“喲,阿明啊,又胖啦,這小不點也跟著你來啦”。
坐在新空氣替補席後面,李峰偉走過來笑著對我說。
“哎呀,我是沒辦法在控制我的這肚子了,來叫李大爺”我拍了拍小浩的腦袋說。
“李大爺好”。
“喲,看我們浩2爺這不情願的樣子,再說了,叫大爺就叫大爺得了唄,還非得加個李大爺,整的我和看大門的似的”李峰偉笑著說道。
“這不顯得親切嗎”我也笑著對他說。
“你啊你, 不但肉長了,嘴皮子也見長”。
“沒,沒”我笑著說。
“怎麽樣,今天這場比賽聽說不太好打啊”。
“可不是吧,這猛虎隊,在你走後竟然崛起了,水星現在都打不過他,現在看來也就我們還能對付對付”李峰偉皺著眉說。
“咱回事啊,最近我也沒看比賽,這孩子最近感冒了,天天跑醫院”。
“我說這小不點怎麽沒精打采的呢,他們隊今年,新召集來一批人,其中有好幾個都是老黑,原來都在美國NBA打過球,這些黑家夥可不好對付”。
“啊,會有這樣的人,咱們這可是有好多年都沒有老黑了”。
“可不怎地,自從野馬的那個老黑被遣送回國後,咱們這就一直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