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草驚蛇,問他們到底想怎麽樣?”警察在我的耳朵裡說道。
聽見警察這麽說,所以我問道:
“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然後那個長毛吸了口煙後,忽然站了起來,並且朝小飛看了看。
“讓他回去,拿了錢,明天晚上再過來,你嘛,就得在這委屈一晚上了”。
小飛也聽到了他的話,然後大聲的喊我:
“師哥,師哥”。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問我該怎麽辦,可我又能怎麽辦呢,現在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各個手裡都拿著刀槍棍棒,我哪敢說不啊。
“好吧,小飛,你就跑一趟吧,這有我呢,回去跟他爸爸說,小天沒事”我對小飛說。
然後幾個人就把小飛又拖了出去,這夥人還挺不簡單,連頭套都沒往下摘。估計是想怕我們報警,這要是把小飛的頭套摘掉,出去跟警察一匯報裡面的情況,一共有多少人,什麽人在什麽位置,那就玩完了。
小飛是走了,可我卻還在裡面,這幾個人把我和小天一起拖進了裡側的一個空房間內,裡面到底什麽樣我也看不清,只有外面微弱的燈光能照射進來。小天還沒有完全恢復,也不知道他們給她吃了什麽藥。
“小天,小天,你醒醒”我在他們的人走後,大聲的喊道。
“閉嘴,別喊”見我在大聲的喊,他們的人在出去之前,朝我吼道。
我看了看他沒有說話,我的拐扔在一邊,我則坐在地上,小天就躺在我的懷裡,借著幽暗的燈光,我慢慢的看清了她的臉。似乎兩天不見便憔悴了許多,我慢慢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心裡忽然覺得非常不是滋味。一天前,我看到他的似乎,還好好的,現在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阿明,阿明,你在聽嗎,在聽的話咳嗽一聲,然後聽我說”耳朵裡忽然又傳來了聲音。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他們的人已經走了,包括門口也沒有人看著我們,便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好,你聽說就行,小飛已經出來了,你們現在安全嗎,小天還好吧,沒問題的話,還是咳嗽一聲”。
我又輕輕的咳嗽了一聲,然後他又說:
“我們現在準備派人在這盯著,然後回去準備錢,明天晚上再過來,大部隊不會動,一旦有情況我們會及時出兵,這個你放心吧”。
我又咳嗽了兩聲,就在這時,我發現,外面好像一點動靜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是都撤了,還是都睡著了。我伸著脖子看了好一會,還是沒動靜,此時我的心便開始慌亂起來。這便是人的本性,因為要是有動靜我便不會多想,可能就老老實實呆著就行了。現在忽然沒有了任何聲音,我的心便有些浮動了,總有一種想要逃離的感覺。
左顧右盼的我看了好久,還是沒有動靜,就在我打算推開小天,輕身過去一看究竟的時候,小天竟然醒了。
“誰,你是誰”小天忽然大聲的朝我喊道。
我馬山把她的嘴捂住了,然後湊到她的眼前,輕輕的說道:
“不要說話,是我,我是阿明”。
“啊,阿明,你這怎麽會在這,這是什麽地方”。
看樣子,小天自從昨天晚上被綁架到現在,還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他竟然連自己被帶到了什麽地方都不知道。我也沒有時間跟她細說,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
“你昨晚上被綁架了,今天我是來拿錢贖你的,沒想到把我也扣下了”我無奈的說道。
“啊,有這種事,那為什麽啊?”。
我看她又要高聲,便馬上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說道:
“這個回去再說,現在沒有時間討論這個”。
她看到我嚴肅的樣子,便沒有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我又說:
“這些人把咱們倆扔在這個地方後,就沒有聲音了,也不知道都在幹嘛,我過去看看,你在這別動昂”。
小天很可憐的點了點頭,然後我則拿過我的另一條腿,慢慢的起身,一瘸一拐的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後,我借著外面的燈光閃目觀瞧。一看之下我還真有些吃驚,外面還真的就沒有人,一個都沒有,包括剛才我站在的那個有燈光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我心想,難道剛才我是在做夢不成,難道我到這來是在夢遊不成,怪了事了。
就在我疑惑之時,小天也悄悄的走了過來,然後趴在我的背上,也用眼睛往外看著。
“怎麽樣?”她忽然問我。
“好像沒有人啊,不知道人都哪裡去了”。
“那我們怎麽辦”她又問。
現在我也有些不知所措,想了想後說:
“這樣,我先把情況跟外面的警官們匯報一下再說”。
小天不知道我在說什麽,我說完後,用眼睛疑惑的看著我。我又跟他解釋道:
“我們的人,警察,都在外面”。
她這才恍然大悟,然後我示意她站在門口給我放哨,自己則又挪進了屋裡,找了個離門口遠的地方,輕聲的說:
“有人在聽嗎,我是阿明”。
不多時後,耳機裡回話了。
“在呢,我是周警官,阿明,你想說什麽?”。
“是這樣, 周警官,我發現那夥歹徒好像都不見了,一個人都沒有,就只剩下我和小天了,我們該怎麽辦。”。
“什麽,不可能啊,我們沒發現任何人出來,阿明,你一定要小心,這夥歹徒的反偵察能力很強,一定要小心”。
就在我剛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見小天忽然大喊:
“你們幹什麽?”。
我馬上抬頭看了過去,只見門口堵了好幾個人,由於是背著光,也看不清臉,但是能看的出來,其中一個應該就是那個長毛。小天則被他們中的一個人用手掐著脖子給拎了起來。
“好啊,哈哈,這點小伎倆也想逃過我的眼睛,去把他耳朵裡的東西給我摳出來”他忽然朝身邊的人說。
然後便有兩個人朝我走了過來,一個人掐著我的腦袋,另一個人則在我的耳朵裡使勁的扣,不一會便把耳機給摳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