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之外。
不論是各星系的直播屏幕,還是比賽現場眾人從大熒幕中看到的畫面,都出現了些異常。
比如......有三位星球領主從鏡頭中消失了。
艾格斯這邊顯示的是四名生化戰士,他們停在一條狹長的隧道中一動不動。
墨輪星的鏡頭則是給了一名士兵,他提著架激光加特林,謹慎的前行在山洞中,身邊沒有任何人。
最後一個則是奧芙斯托斯,他們的鏡頭也是隻跟著一名士兵。
這樣的情況,令所有人都陷入疑惑中。
別的星球明明都在正常進行比賽,但他們卻消失的無影無蹤,難道爍金石獎勵都不想要了嗎?
遠在艾格斯星的溫徹斯特則不然,他面色緊張,不由握住雙拳,他所擔心的是,自家領主去哪了?
對此,現場的三名主辦方卻表現的極為自然。
“怎麽辦?”
夏洛特看向塞巴斯蒂安,平淡無奇地說道。
“私人恩怨,不管。”
後者當即答道。
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對此極為感興趣的表情,“我倒是想看看,那個叫凌嵐的男人,最後能做到什麽地步。”
“惡趣味。”
冷哼一聲,薇奈特鄙夷地斜眼看他,“你忘了你定下的規則嗎?”
“我當然沒忘。”塞巴斯蒂安攤攤手,笑道,“但是薇奈特大人,我隻規定不準發動戰爭,但沒說過......不許他們解決私人恩怨,您說對嗎?”
“哼,嘴裡沒句實話。”
不屑的撇開頭,薇奈特低罵一聲,不再看他。
……
與此同時,六號蟲源山脈之內。
墨染覺得凌嵐有病。
什麽公主殿下?什麽騎士?
公主殿下是什麽意思?騎士又是什麽意思?
看著他微笑伸向自己的手,墨染回想起,剛才此人強吻自己手的禽獸舉動,臉色變了變,‘啪’的一聲將凌嵐拍開。
“你有什麽目的?”
認真的看著凌嵐,墨染眼中充滿謹慎。
甩甩手,凌嵐無奈笑笑,“我說過了,保護你,直到離開這座山脈。”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墨染的警備心時刻不曾放下。
對此,凌嵐還真沒什麽可解釋的。
他確實是打算保護墨染離開山脈,避免菲爾諾裡斯當上新領主,從而聯合奧芙斯托斯對自己發動戰爭。
但是這些話說給她......
念至此處,凌嵐又與她對視一眼,並從她眼中讀出‘我絕對不信你’的信息。
“信不信由你,至少相比起你們家那位年輕的統軍,你和我待在一起更加安全。”
他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哼。”
冷哼一聲,墨染對凌嵐的話極為不滿,剛準備要懟他,卻感覺腳踝傳來劇痛。
臉色微微變白,她咬住下唇,握住左腳踝的左手忍不住用力。
凌嵐注意到她臉色的明顯變化,再看向她用左手護住的腳踝,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蹲下來,“手拿開,我看看。”
“幹什麽!”
見對方又要碰自己,墨染心中一驚,還以為對方又要做些奇怪的事情,連忙急道。
不管墨染的反應,凌嵐強行握住她的左手腕往外拉,使她的左手脫離腳踝。
“你混蛋!”
墨染一急,右手下意識的一巴掌甩過去,
但是......凌嵐連頭都沒抬一下,便猛然伸手再次鉗住她手腕,一把甩開。 “扭傷腳了啊。”
凌嵐看著那高高腫起的腳腕,似乎扭得還不輕。
見對方是在關心自己的傷勢,而不是做出先前那種舉動,墨染有些在意錯怪了他,聲音不由變低,“剛......剛才逃跑的時候踩到了石頭......”
盡管這個人再怎麽討厭,但救了自己也是事實。
咬住嘴唇,這是她的習慣性動作,墨染決定暫時......先不討厭他。
“你得慶幸今天遇到的是我。”
笑了一句,看著對方那突然軟下來的態度,凌嵐有一瞬覺得眼前這個女孩挺可愛的。
右手發力,受到內力影響,空氣看起來都變的扭曲。
“這是什麽?”
盯著眼前驚奇的變化,墨染甚至都忘記了疼痛。
“科學無法解釋的真理。”
隨口應了一句,他閉眼感受內力的流動。
半分鍾......
“好。”
控制的恰到好處,凌嵐將右手輕輕按在墨染的腳踝上。
頓時,墨染隻感覺腳上傳來一陣暖流。
那股溫暖透過皮膚滲入體內,似乎混在了血液中,在體內流動,全身都暖了起來。
感受這股溫暖的舒適感,墨染不由自主的仰起頭,喘息變得稍稍急促,臉上也浮現一抹紅暈。
這是凌嵐在修仙界學到的本事,將內力灌入他人體內,從而得到舒筋活絡,活血化瘀的效果,且效率十分顯著。
三分鍾後,凌嵐汗水都流了下來。
將內力控制在回路內十分簡單,但是要做到對外輸出,確是件極為費事的工作。
這麽短的時間內,他便稍微感到了疲乏。
“好了。”
擦了擦額頭汗,凌嵐見那白皙纖細的腳踝已經消腫,松口氣對墨染說道,然這時......
墨染明顯還未從剛才那股舒適感中回神, 此時她雙目緊閉,睫毛還在微顫。朱唇微張,伴隨著胸部的明顯起伏在輕輕喘氣。
那張俏臉讓凌嵐有那麽一瞬看入了迷。
吸口氣,神色恢復往常,凌嵐笑了笑說道,“試一下,看是不是好多了。”
前一秒還在回味那股溫熱感的墨染聽見聲音,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凌嵐在及近距離下蹲在她面前時,當即一慌,身子向後傾。
“被他看到了?我的‘那副’模樣?”
這一瞬,眼神慌亂,她的臉像熟透了蘋果般透紅。
見此一幕,凌嵐覺得有趣,又想用語言調戲一下對方。但開始前卻突然想起她面子極薄,做過火了搞不好惹得對方暴怒翻臉,遂放棄了這個念頭。
站起來,與墨染保持一定距離,他說道,“站起來試試,看還疼不疼了。”
“啊......哦。”
見對方離開,墨染松口氣,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誒?”
腳踝沒有傳來想象中的劇痛,雖然多少還有點,但已無大礙。
墨染望向凌嵐,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
“你還是一名醫療師?”
“可以這麽理解。”
內力是無法說明的東西,凌嵐索性懶得解釋,直接同意了墨染的說法。
得到答覆,墨染驚訝的點點頭。
她沒想到,一名領主竟然會學習戰鬥、醫療的本領。
原本墨染確實有些看不起凌嵐,但這一刻,她不由改變了對他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