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一定嚴辦慫恿者!”趙蒙鴻一邊說,一邊回頭看看辦公室的門有沒有關好,在懷裡掏出一盒鐵盒茶葉。
“那~~~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趙科長,您看您這麽辛苦,這和茶葉您留著喝。”
孔朝伸手推開:“別別別,我這還有呢,老趙,你看你這是幹什麽!”
“留著喝,留著喝!”趙蒙鴻放下茶葉之後便快離開,這時候他心裡舒服了,因孔朝最後喊得他老趙,沒喊他趙所長!這就是親近了一大步!
廢話,能不親近嗎?趙蒙鴻一掏那盒茶葉,孔朝就什麽都明白了。這裡面的那點貓膩,孔朝上學的時候就都見得多了。
什麽茶葉,凍雞,煙酒~~~只要往他家送的,要是沒點“內在的東西”,那送禮的肯定是個一輩子提不起來衰貨。
連點人情世故都不明白的人,提了他有什麽用?
當趙蒙鴻離開之後,孔朝便撥通了王小龍的電話,告訴王小龍,晚上給他點精神損失費。王小龍沒明白什麽意思都。
昨天一夜又是飆車又是襲警的,王小龍已經可以說是精疲力盡了。沈思文那精神頭倒是不錯,居然問王小龍可不可以陪她去逛街。王小龍打死也不能奉陪了。反正是白天,女孩一個人也沒事兒。
王小龍說服了沈思文自己去玩兒,天黑之前回學校,然後便回到了塔斯特,一頭栽進床上,直接悶頭呼呼大睡了起來。就連後來開門,林清清進來喊了他兩次他都不知道。
這一覺睡的昏天地暗的,中途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王小龍醒了一次,但是卻因為睡的時間太久,頭更暈,所以上了個廁所便繼續睡。
現在他是老板,當然不會有人說他什麽。
這睡覺可真不是好事兒,越睡月越累,尤其是白天的時候。王小龍越睡越迷糊越睡越難受,躺在床上也睡不著了,但就是不願意睜眼。
終於是被一群破門而入的人給驚醒了。
“還睡?我靠,你到底行不行啊?昨天晚上是一夜笙簫愣是沒睡覺吧?”吳黑慶進來就是一聲大嗓門,直接把王小龍給嚇醒了!
孔朝笑呵呵的第二個走進來,他已經把王小龍早上跟他說的事兒告訴他們了。
錢永翔倚在門口:“我說你丫就是一深藏不露的高手,你丫還裝!說,昨天到底是把誰家的清純小姑娘給睡了?”
“你們怎麽來了。”王小龍打了個哈欠,看看手機這才六點,今天可真是新鮮了:“這個點兒?”
“你還裝什麽呢裝,抓緊時間起床請客吃飯!”錢永翔道:“昨天賺了那麽大的便宜,今天不好好請請我們?王小龍你說實話,昨天睡的到底是不是謝曉娜?”
還不等王小龍話,吳黑慶就瞪眼了:“大象!我去你妹的!你再跟我這胡說八道,小心我切了你!”
錢永翔攤手聳肩,裝作無辜的樣子:“你就憑這小子的本事,忽悠別的妞兒能忽悠睡了,你妹他還忽悠不睡?”
“你妹!你妹!”吳黑慶噴道!
聽到這王小龍也差不多明白了,早上他跟孔朝說的時候當然不能說假話了,也說明白了昨天晚上是如何遭遇的沈思文的事情。估計孔朝也跟他們都說過了。
“我昨天可是什麽都沒做啊。”王小龍起來道:“你們可別胡說八道到的。走走走,我請客,我請客。我要好好謝謝朝哥。要不是朝哥,我估計今天得有人來抓我了吧?”
“你怎麽知道朝哥給你解決了?”吳黑慶一怔。
似乎只有孔朝才敢肯定王小龍知道,因為王小龍的腦子相當的好用。他覺得王小龍應該能琢磨的出來這事兒的後續展情況,要不然王小龍也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王小龍嘿嘿一笑:“就這麽巴掌大的東區,還能有朝哥解決不了的事情嗎?”
“你這個高帽子給我帶的可真大啊。”孔朝憋著嘴對王小龍道:“若不是我法制科負責著組織開展對科、所、隊執法質量的季度考核,負責對執法民警執法質量的考核工作,指導監督行政執法和刑事執法的工作,趙蒙鴻也不會讓你那麽瀟灑的。”
一聽這關系,王小龍就知道以後自己在這東區的地面上不怕什麽事兒了。
“小龍,你這膽兒也真夠肥的。”吳黑慶豎起了拇指:“我在這裡過了二十年了,還從來沒說直接給兩個民警腦袋開瓢的。人才啊。”
“我也後悔的不得了,要不是有朝哥,估計我現在也在號子裡吃飯呢。”王小龍做了個可憐的樣子。
錢永翔摸摸肚子:“成,你也不用在號子裡吃飯,我們也餓了。怎麽,準備在哪裡擺場謝謝朝哥?”
“地方當然朝哥選!”王小龍雖然是個摳門的人,但是他明白什麽時候應該大方,什麽時候不應該大方,他懂得這人該場面的時候必須場面起來。
還是那句話,出來混,交友是一個基本的條件,沒有人脈是不會成大器的。王小龍初來乍到的,能結識吳黑慶是運氣,能結識錢永翔也是運氣,然後通過他們的關系結識孔朝那更是運氣。
有了這種運氣,就要抓住這樣的機會。有這樣的機會交接到這樣的人際關系,如果不把握那就是傻子。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計人。王小龍也明白,交朋友想一下子就交到成心知心的好朋友、鐵哥們,這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用心設計,起碼能交到一般的酒肉朋友,對於王小龍現在須要的功利**友,能達到“酒肉朋友”這種境界也就非常不錯的了,畢竟,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村裡娃。
交友無秘決,唯酒桌與愛好耳。這兩種是交友的捷徑,就比如一桌酒整下來,起碼臉熟了,話講了,幾次酒喝下來,不是假朋友也是偽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