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男人就要為了連自己的行為負責。”王小龍冷冷道:“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還往別人的身上去責怪。你這種推卸責任的人,永遠都成不了氣候。”
“我成不了氣候?”中介男就像是一個神經質一樣:“對呀!是!我確實是成不了氣候!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一個在白薑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我成什麽氣候!
我一個做房屋中介的,每天都周旋於房東和租客之間,我每天都處理著讓我惡心的事情,但是我才能賺多少錢!?我每個月去掉房租水電,去掉我的吃喝人情電話交通,我還有什麽!?我什麽都沒有!我根本一點錢都攢不到!一點都不!白薑這種變態的房價,我一個我外地的農村人,我用什麽來活在這個城市!?”
這種被壓垮的人太多了,這種強大的社會壓力下,如果沒有一個承受的起的心臟,那麽就還是永遠帶在自己的小城市裡吧。
雖然一輩子不會有什麽大風大浪了,但是卻也不至於在大都市強大的壓力下壓迫的自己神經都不正常,還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甚至是違背道德。
中介男就是那種根本承受不起白薑快節奏壓力的人,而他卻硬堅持在這座城市掙扎。然而現在失業對他來說意味著一次巨大的考驗。
不是所有人在失業之後還能正常的去尋找下一家雇主。除非是他抄了老板的魷魚。被炒的,永遠都會有些接受不了那種現狀的突然改變。
或許之前他也賺不了多少錢,但是他還能保證起碼的溫飽。一個人但凡是在某一個行業呆的住,那就說明他比較滿足那種生活狀態。
而他自己辭職換工作是因為不滿生活狀態了,被炒掉的話,則是連現在的生活狀態都無法保證了。
中介男的崩潰不是沒有理由的。
“我也是一個農村人。”
王小龍道,淡淡丟給中介男一句話:“你想活著總會活下去。老天爺餓不死沒有眼的麻雀,這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
“謬論!你怎麽知道餓不死!餓死的麻雀多了去了!沒有眼的麻雀又有多少變成了有錢人嘴裡的美味!哼,少用這些大道理給我上課,我也是正經大學畢業的學生!”中介男道:“別跟我講大道理!”
“別跟他們廢話了,讓我把這小子給廢了得了!我們搶回屬於我們的錢就離開!”跟著中介男來的一人道,手中的鐵棒似乎已經要躍躍欲試了!
中介男看著王小龍最後希望的目光,說了一句讓王小龍不由搖頭的話:“動手!”
聽聞此言,那邊鐵棍男嗖的一下就舉起鐵棍迎著王小龍的腦袋就砸過來!王小龍只能大叫著讓那個藍雨鑫和藍佳怡後腿,自己想辦法去周旋到其中!
然而那鐵棍才落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一隻手就那麽無堅不摧的一把抓住了迎著砸下來的鐵棍!
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家夥神態自若的在鐵棍男的手裡把鐵棍搶了過來。
然後雙手拿在手中,像是玩兒橡膠的東西,硬生生的把火腿腸粗細的鐵棍給握彎了!好恐怖的臂力!
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卻沒有什麽英姿颯爽的體魄,也沒有什麽玉樹臨風的身材。
普普通通的黑壯漢子,而且一瞅就是土裡土氣的家夥,絲毫沒有大城市人的氣質。可那種土裡土氣下,卻不給人那種他是一個沒見識的家夥的那種感覺。他並不簡單。
“大柱哥?”王小龍簡直就是傻眼了!張大柱居然出現在這個地方,讓他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藍雨鑫和藍佳怡也被這個突然之間冒出來的莊稼漢好奇萬分,但是她們都很禮貌識趣的沒有去問。
張大柱把那拐彎了的鐵棍往地上一丟,開玩笑道:“你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呀。才來白薑就開始麻煩不斷。我都有些感覺你是一個累贅了。”
“其實我自己可以解決。”王小龍這還沒真正的見識到張大柱的本事,就已經對這家夥更佩服了。
那種鐵棍,不是正常人能握彎的!絕對不可能!就算是動物園最雄壯的大猩猩也不一定吧?
“嗯哼。我知道。”張大柱笑了笑:“這麽幾個廢物你若是都搞不定,就更不可能同時搞上兩個小妞咯。”
藍雨鑫和藍佳怡聽到張大柱的話都不由得臉上一紅,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看上去也不年輕了,怎麽說話一點都不顧忌呢!
簡直就是一個老混蛋級別的家夥。可畢竟現在是這個老混蛋來幫他們解了圍,所以她們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只是對這個認識王小龍的人級好奇。
而中介男的人都被那根被折彎的鐵棍給嚇著了,呆呆的面對這個不知道在何處鑽出來的中年男人。那種感覺比看到地獄裡鑽出來的家夥都恐怖。正常人都難以接受。
“大柱哥,你怎麽會在這裡。”王小龍有些不明白了,張大柱怎麽會在這種時候突然冒出來。
張大柱揚了揚眉毛:“你以為我真的會把你丟到白薑就不理會了嗎。開玩笑~~~那樣我帶你出來做什麽。我不會去幫你展或者規定你去走你要走的路。但是我也不會對你不管不問。有些我應該保證你安全的,我必然會保證。”
“今天這事兒並不危險。 ”王小龍笑了笑。
“嗯,對,我知道並不危險。但是我自是湊巧路過了。然後告訴你一件事情。不然的話我才懶得來幫你,就這麽幾個人你若是都搞不定,也不會在姓鄧的那狗屁舞會裡逃出來。”
張大柱嘴巴很舌毒:“好了,你是想要自己去解決了這裡的事兒,然後我再跟你說,還是你要我幫忙?”
王小龍搖搖頭:“不需要。我覺得他們會走的。不需要我去做什麽,也不需要你去做什麽。”
中介男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但是這黑壯漢子的氣勢實在太逼人了。他現在處於一種進退兩難的境界,進,他怕。腿,不甘!
“哦!不不不不,我覺得他們還須要一些顏色看看。”
張大柱的話是有道理的:“不管這件事兒是對的還是錯的,如果你做了,就要負責任。他們既然做了這種事兒,若是旁若無人的走了,你覺得應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