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從他離開了東三省的圈子之後,才猛然現,貔貅吃了一輩子的金銀卻都留在肚子裡,有什麽用?所以他開始了自己新的理論生活,一個人一輩子攢多少錢不算牛-逼,一輩子花了多少錢才算牛-逼!
不過張大柱還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少錢。他離開東三省那個圈子的時候,把所有的東西都分給了那些個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自己雖然還有點錢,卻揮霍的非常快。畢竟他是一個敢在二流小明星,三線小演員身上一投千金的人,揮霍起來也絕對不含糊。
“帥。”王小龍隻說了一個字。帥的不僅僅是那個紋身,還有那一身的傷疤。都帥!
每一條傷疤都必然代表了一個故事。為什麽張大柱的一身紋身便能嚇得兩個混在東三省的二流混混屁滾尿流,也是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張大柱咧嘴笑著看了看那倆妞兒,問了同樣一個問題:“帥不?”
“嗯~~~”兩個女孩現在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她們突然間明白,幫她們解圍的絕非一個善良的好人,而是一個比那兩個流氓更恐怖的大梟,這才會隱現出這種結果。她們生怕一個字說不對,得到的將會是更恐怖的後果。
這就是傳說中的扮豬吃老虎?
“嗯個屁。不實在。”
張大柱一點都不避諱的笑罵道:“還沒有女人會說我這一身猙獰帥呢。真心覺得我帥的女人也早就死了。你倆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就那麽不實在呢。”
聽著張大柱的訓斥,博琳可不敢還口,就是悶頭不做聲。
姚曼卻能感覺的出來,雖然這個人不是好人,但是他真的沒有惡意:“謝謝你,大叔。”
“大叔~~~我最多當你大哥。”張大柱一臉悲催的抬頭看了看王小龍:“老弟,我有這麽老嗎?”
“有。”王小龍也很實在的點點頭,三十的人長得跟四十的似的。真可謂是早熟的西瓜啊。
張大柱臉上更悲憤了:“有你妹!”說完,他隨手就點了一支煙,然後毫不避諱的深吸一口:“你倆別謝我。要謝就謝他。”說著,張大柱指了指上鋪的王小龍。
倆女孩愣了,王小龍都愣了,他都不知道幹嘛要謝他。
張大柱拍了拍那光頭光溜溜的腦袋,示意他伸手過來。
光頭依然跪在地上誠恐不安,見狀馬上捧起雙手到前,幫張大柱接煙灰。
雖然這活兒如此低三下四,但是他居然露著一臉的興奮,乾的很開心的樣子。這讓人看了真覺得太狗腿了,太惡心了。
“謝我個毛。”王小龍不屑的躺下去:“別什麽事兒往我身上推。張大柱,雷鋒敢學不敢當啊?扯犢子吧你。”扯犢子吧這還是跟張大柱學的。
王小龍一番話把在下面心甘情願斥候張大柱的光頭和圓寸徹底給震驚了!居然敢直接喊柱爺大名!這他娘的是何方神聖!
而且柱爺聽了竟然也一點多不生氣,就那麽任憑被折騰?神,上鋪那位絕對是大神!
“你可別拿我羞辱了雷鋒同志。我一百個張大柱也逼不上人家。”
張大柱這話說的到是很實在,很真誠,然後他對那兩個女孩道:“我其實懶得管你們,尤其是你。”瞪了一眼貂絨美女道:“我看你從小嬌生慣養了一身公主病吧?告訴你,不是全世界的人都得寵著你。碰上這種(隨手給了光頭的腦袋一巴掌)!把你拉出去**了都不怪!你以為我欠你的我非要幫你?我不怕惹是生非啊,萬一這倆**-崽子不認識我,跟我乾架我吃虧了呢?要不是因為我看上面那小子那架勢就要撲下來了,我才懶得管你們閑事兒!”
張大柱果然是實實在在本本分分的一個人啊,當真是有什麽說什麽,一點都不隱瞞。
他一開始還就真沒打算救誰幫誰,他一不是菩薩而不是佛珠的,沒人拜他,他幫個屁的助人為樂?
可不管他到底是真心的,還是被迫不得已的。畢竟是幫這倆姑娘解了圍。
雖然最後的話讓博琳開始心裡不屑這種幫助。可姚曼還是非常誠懇的站了起來,對著上鋪躺著玩兒手機的王小龍道:“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他說什麽你就信什麽~~~”王小龍無奈道,然後繼續躺下玩兒手機。
這時候張大柱抽煙也沒人反對了,一支煙抽完,光頭居然絲毫不介意被彈了滿手的煙灰兒.
還在張大柱面前一把擼起袖子,對張大柱道:“柱子爺,求您給我以個三頭花吧!”看那眼神兒裡的祈求和真誠,這三頭花是啥?
一般人一個煙頭能在胳膊上燙出一個煙疤,但是跟張大柱的人都不是,都是一個煙頭燙出三個坑,而且全部都是躺在右小臂的內側。
被東三省道上的人成為三頭花。很多想扯虎皮的並不認識張大柱的人也想自己燙過。可是這燙出來一瞅就是山寨的,和張大柱親手燙的絕對不一樣。
在東三省,但凡是右手小臂內側有三頭花的人,哪一個不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哪一個不都是拉出去一跺腳能震翻一床娘們的人物。 不是誰都能有機會配上張大柱賞賜的三頭花的。
“想回東北扯虎皮?”張大柱冷冷的看著光頭,不溫不火的冒出這麽一句。
光頭急忙搖頭:“不是!不是!絕對不敢!”就算是要扯虎皮也不敢直接跟張大柱說啊。
“不是為了扯虎皮裝逼,要三頭花做什麽。”張大柱的聲音依然沒有什麽變化反映。很平常,很希拉。
“我就是覺得好看,嘿嘿,柱子爺,您那三頭花太好看了。我從小就夢想著要一個!”光頭拍馬屁道:“真的,我保證我絕對不是扯虎皮!”
張大柱笑了笑:“好啊,來吧。”
光頭一聽簡直就是樂的要瘋!似乎都不在乎這煙頭戳在身上會很疼的結果!張大柱倒是跟玩兒似的,一個煙頭在手裡都能轉出花樣來。
我戳!痛!我戳!痛!我戳!痛!我再錯!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