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憋憋嘴巴:“我都差點讓他給放了,更別說他們那群廢物了。猴子昨天差點就被摔死。寧子也被一腳踢得就趴下了。這小子絕對練過。”
“喲,這還真不愧是能和二哥的弟弟齊名的主兒啊。”劉胖子說完,看向了一個一直沒說話的威武大漢。
這大漢皮膚黝黑,一直都一言不的看著易恆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對,這就是二哥,大家的二哥,更是王小龍的親二哥——王薑山。
王薑山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他們再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看著那邊老老實實乾活兒的易恆建。
“二哥,你這是想媳婦了還是怎麽了?”王曉兵伸手在王薑山的面前揮舞了一下:“你要不弟弟想辦法給你在外面弄進來個小姐?”
當然,王曉兵這話是吹牛逼開玩笑,他們在這裡面就是玩兒下天來,也沒有那能耐,還能找小姐上號子裡面來服務。
王薑山一巴掌就打掉了王曉兵的手:“滾滾滾,你要是真能找進來,就去給胖子找一個。胖子早就憋得不行了。”
“哎!哎!哎!二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劉胖子說著把手平攤開伸出來,“二哥,你瞅瞅,你瞅瞅,我這白白嫩嫩的小手,多光滑啊。要說到擼的多的,那絕對阿森的最多!你看他那手上的老繭!”
阿森當即笑罵道:“滾蛋!我才沒有呢!”說完把手就伸出來:“誰跟你似的沒點繭子才他娘的不正常呢。”
“嘖嘖嘖,這老繭好像又輕了。”劉胖子笑盈盈道:“看樣子你最近是喜歡上**花了吧?”
“你才喜歡**花呢!”阿森頓時做了一個極其惡心的樣子:“胖子,你能不能提升點品味?”
王薑山揮了揮手:“你們倆就別爭了。安靜點行不行,一大早就談這些東西。”
說起來,王薑山在牢裡的這短時間,慢慢的變得話也多了,不像是一開始的時候,不喜歡言語。因為這群家夥都很逗。
當年成虎在這裡和他們玩兒很好,成虎又對王薑山是服服帖帖,所以他們都對王薑山有一種很強烈的敬意。
說起來,他們最開始也不是沒找過王薑山的麻煩,但是全都被徹底的弄服氣了。
而且王薑山不是那種持強凌弱的人,所以對他們都跟夠義氣,他們也都是講義氣的人,雖然說在這幾個人裡面,王薑山的年齡不是德高望重的那種,但是他們卻都對他很尊敬。
所以王薑山說些什麽,他們都會給他面子的。甭管大笑,也都跟著叫起了二哥。
這似乎不是年齡的稱呼了,就是一個名稱了。
“二哥,你對這小子很有興趣啊。”王曉兵見王薑山一直都在注意著易恆建,不由揚起嘴角笑了笑。
王薑山沒什麽表情,只是淡淡道:“你說,他會不會知道些小龍的事兒。”
“我就知道你再擔心咱弟弟。”
王曉兵一直都在強調,他們都是王家門的人,王小龍是王薑山的弟弟,那就是他王曉兵的親弟弟:“二哥,小龍不是在東區嗎,易恆建這小子是混南區的。他們認識的可能性不大。”
劉胖子也點點頭:“沒錯,胖爺也是這麽認為的。”
“我看這小子也挺有意思的,我得逗逗他。”
王曉兵笑了笑,然後對旁邊的一個家夥招了招手:“過來,給你安排點事兒做!”
?哐當!一堆筷子丟在了易恆建的面前,讓正在乾活的易恆建一怔。
隨後,他就明白,麻煩來了。在監獄裡,並不是你想平平靜靜,就可以平平靜靜的。
不過,易恆建即便是面對挑釁,依然可以平靜的坐在自己的原處,連頭都不抬。雖然他不知道這找麻煩的人到底是誰的人,但是他覺得肯定跟阿森無關了,因為阿森手下喜歡挑事兒的槍都被他打怕了。
而且易恆建的余光看了看這個人,完全面生,和自己不是一個房間的“舍友”。
“喲。”那人顯然沒有料想道易恆建會是這樣淡定的表現:“小子,定力不錯啊。挺有本事的吧?”
易恆建冷冷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那人一怔:“你這是在威脅我呢?”
“沒有。”易恆建繼續做著自己手的活兒。
“我來可不是犯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那人說完嘿嘿的蹲了下去:“剛來的是吧,肯定在這裡面很無聊,很不習慣的吧?因為坐牢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兒,所以在牢裡一定要有事情做。”
這人到底是幹什麽來了?易恆建這時候才抬起頭看了看他,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哦。有勞關心了。”
“不客氣!我就是喜歡助人為樂!”說著,那人直接把那些筷子都倒入了易恆建面前那些筷子內,原本易恆建都已經裝了三分之一的活兒了,這一下就被裝滿了, 而且還是冒尖的那種。
這人做這種行為的時候,易恆建就險些直接跳起來弄死他!
筷子這種東西又分不出來,都是一樣的,自己做了多少還有多少誰也說不清楚!這一下豈不是自己白玩兒了!
手指都隱隱麻的易恆建真的要爆了。
“在裡面無聊,有些事兒做總是比沒事兒做要好。”那人裂嘴笑了笑,一嘴參差不齊的牙齒看上去就讓易恆建想給他整整容。
忍,現在也只能忍下去了。
“謝謝。”易恆建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兩個字的,他壓製著自己的性子,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不要惹事兒。
那人似乎完全沒想到易恆建會是這種反應,當時就有些詫異,回頭看了看王曉兵他們幾個人,無奈的聳了聳肩膀。就見王曉兵衝著他狗狗手,那人便不再理會易恆建,直接跑了回去。
當他把事情說了一遍之後,王曉兵都無法理解的皺起了眉頭。
“脾氣改的還挺快的。”阿森聳聳肩膀:“昨天這小子性子挺硬的。今天怎麽就軟了~~~”
“森哥,你還行不行啊,一個多麽溫順的新人啊。”劉胖子道:“你連這麽好品行的一個人都搞不定了,你還能做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