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逸一點都不知道自己有些時候是要收斂的!他跟那些紈絝擺架子一個樣!
永無止盡的揮霍金錢和浪費革命本錢的身體。他的女人恐怕三位數都不夠用了吧?現在卻跑過來教育端木雪彥?
別說端木雪彥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就算她是,恐怕她都不會服氣這樣一個人來教育她吧?
“我做什麽不需要你管!”端木雪彥陰冷著臉:“哥,我現在請你出去。”
說完,端木雪彥狠狠的瞪了那三個破門闖入的專業級保鏢:“還有你們三個。滾。”
聲音不溫不怒,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懾力在裡面。
三個專業級的保鏢都不由的顫動了,他們真有種不知道何去何從的感覺。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端木逸冷笑一聲:“你還是還當我是你哥,那你就跟我走!這小子他們會好好斥候他的。你知道你都做了點什麽嗎?你現在都成網絡紅人了!我要不是被早上起來的微博給嚇到,你是不是都不知道回家了!”
微博?
端木雪彥當然不知道他們昨天被拍下來之後,居然可以如此竄紅網絡。該死可怕的網絡啊。
“端木逸。”端木雪彥突然改口:“如果你還希望我以後叫你一聲哥,那我就請你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的生活和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別人去管理,去操作。我自己可以應付我自己的生活。
而且,我做什麽,和我不做什麽,我自己心裡非常清楚!我不像某些人!”
最後三個字,端木雪彥說的很重,端木逸當然知道她口中的某些人是指的誰,不是他對得起別人嗎?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哥哥!”端木逸也惱了,太不給面子了!然後他冷笑一聲,對三個彪形大漢道:“把那小子給我綁了!”
一聲令下,三個專業級保鏢就要動手!王小龍當然心裡也有些嘀咕,真動手,他雖然不至於吃大虧.
但對方畢竟都不是善茬,一對三他的勝算也不高,況且還是端木家的人,真惹出什麽事兒,恐怕自己也難受,雪彥也不舒服。
可是不動手,任人宰割也不是王小龍的風格啊。要只是比劃比劃假把式,恐怕自己能被這三個人給揍死。
真打不行,不打不行,假打也不行~~~還你妹讓不讓人活了?
“我看你們誰活得不耐煩了!動他一指頭試試!”端木雪彥聲音並不大,但裡面的威嚴卻是讓那三個家夥不敢抗拒的。
三個專業級的保鏢原本都準備動手了,卻被端木雪彥一句話給壓得愣是沒敢再往前走一步。
誰都知道這端木大小姐雖然脾氣非常好,但是真的生起氣來也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端木逸不是親兒子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
如果放在古代,面對皇上的乾兒子和親閨女,我想誰都會知道,還是他親閨女說句話比那乾兒子說句話好使的多。
這個道理就算是歷經千年,一樣也是不會變的。親生的就是親生的。
再說了,整個端木集團的人誰不知道,端木順熙對這個千金寶貝閨女是百依百順的地步了都,對這個兒子卻沒有多少好臉色。
這也難怪,誰讓端木雪彥從小就冰雪聰明,學什麽會什麽,經融商業甚至是人情世故那叫無一不通,比這個乾兒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現在三個保鏢面對端木雪彥,徹底放了端木逸的鴿子也就不足為奇了。
就在端木逸看著三個不敢多動一步的保鏢要暴跳如雷的時候,一個年約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臉上神采奕奕,不溫不怒,一點看不出他腦子裡面再想什麽。
這個中年人的出現讓端木逸原本要爆出來的脾氣也壓製住了。
三個保鏢更是非常識相的讓出一條路。
而所有在場的人裡面,王小龍是最他娘的膽顫的人了!我勒個去!自己不會這麽倒霉吧?
跟人家姑娘什麽都沒做的開了個房間,還被人家老子自己堵在床上了?不是吧!還有沒有天理!
端木雪彥也是微微一怔,有些詫異的道了一聲:“蒙叔,你怎麽也來了。”
一聲蒙叔,讓王小龍那懸到嗓子眼的心撲通一下摔了下去。蒙叔?肯定不會有人叫自己的老爸叫叔叔。王小龍剛才都覺得自己額頭上滲出汗來了。
被端木雪彥稱做蒙叔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臉色的表情看不出來什麽,似乎挺理解現在年輕男女之間的一些微妙關系。
這是一個眼睛很毒辣的老狐狸了。他甚至一眼就看得出來,兩個人肯定沒有生過什麽。
很簡單的一些道理,很輕易就可以看到的一些細節。
如果他們真的會生了什麽,端木雪彥的鞋子不會那麽端正的擺在床邊,而這個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小子也不可能穿著鞋子,半個小腿還露在床外。
兩人中間也不可能隔著一隻礙事兒的枕頭。雖然現在有些年輕人喜歡把枕頭墊在腰下增加快感。
其他就是一些細節的東西,端木並不的頭甚至沒有一絲一毫凌亂的樣子。衣服也沒有半分褶皺。
就包括這床單上,除了那個其貌不揚的小子身下有一點因為晚上挪動摩起來的褶子,其他地方都相當平靜。
這麽看來,兩個人還真的是沒有可能性出點什麽。或許這其貌不揚的小子有過想法,而他往前挪動了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就應該是被端木雪彥給製止了。
要不然就是~~~他們還沒開始,就被闖進來的人給驚住了?
很快,蒙叔就打消了自己可笑的念頭。一個能讓端木雪彥大半夜陪他喝酒,還陪他在這裡住一宿的男人,總不可能是那種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的笨牲口。
如果要生什麽,昨天晚上肯定就生了。畢竟端木雪彥他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她的脾氣性格,他非常清楚。
如果不是端木雪彥心甘情願,就算是你是巧嘴八哥,忽悠破了天,端木雪彥也不可能跟你去做這種在她的意識裡就是荒白至極的事情。
然後蒙叔又看到了窗戶邊那把挪動了一些的椅子,這才自內心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