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易恆建被眾人拉開之後,地上的那個家夥已經是滿臉鮮血,用血肉模糊來形容那張臉,一點都不過分。
易恆建似乎還沒有過癮似的!但是獄警很快的把他丟到了禁閉室。在監獄裡打架當然會受到處罰。三天三夜的禁閉生活讓易恆建終於算是平靜了下來。
再次看到陽光之後,很多人看他也都生了改變。畢竟,被他揍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尤藝祥可不是軟蛋,也是一個有些手段的爺們。
?當王薑山走向易恆建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射了過來。
監獄裡面沒有人不知道二哥這號人物。大家也都知道,二哥不是那種見誰都會上前跟他說話的人,他們都沒有見過二哥去主動跟誰說過話。
而現在二哥居然主動走向了易恆建,這行為確實讓尤藝祥感覺到一些不爽。
這種感覺和吃醋差不多。他不知道二哥憑什麽會高看那混蛋小子一眼,只是因為一個籃球就能和他鬧翻的家夥,他這輩子恐怕不會和那種人和好。
面對王薑山的行為,劉胖子也很詫異,拍了拍王曉兵和阿森的肩膀:“你們說,二哥找他去做什麽?安慰他一下?告訴他這監獄裡一定不要衝動,關禁閉很難受的。”
本來在監獄就是已經失去了自由,可想而知,監獄裡的禁閉室裡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在失去自由的地方還被禁錮,那滋味,相當的~~~剛剛的!
“你怎麽不說,二哥那是去教育他,告訴他這監獄裡面不是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直接給他一頓胖揍呢。”王曉兵笑了笑:“二哥是好人,但可不是大善人哦。”
阿森卻搖搖頭:“說不定二哥就是想過去走一圈看看他,什麽都不會做的。”
“怎麽樣!打賭唄?”劉胖子道:“賭點大的,這東西不好猜,完全是看運氣!我賭二哥慰問一下,你賭二哥去揍他,阿森你是賭二哥只是去看一圈?”
“滾吧。誰理你。”王曉兵揮揮手道。
確實,他們已經好奇了很久了,易恆建出來之後就一個人在那個地方,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麽。用一個網絡圖片來形容,那就是畫個圈圈詛咒你呢。
他到底在做什麽,他們都很好奇,卻也又都覺得沒必要引起他們的興趣去看。
可是王薑山這次卻出人意外的站了起來。他們很詫異二哥居然也有了好奇心。
因為這麽多日子了,任何人任何時候有什麽好玩兒的,新鮮的,反正都沒有人能勾得起二哥的好奇心,很多事兒都是王曉兵他們先好奇過去看,如果覺得真新鮮,才回來給王薑山說。
可這次,王薑山卻自己起來了,而且帶著一臉的好奇跟疑惑走了過去。
他的好奇點並不是來源於任何東西,而是易恆建劃來劃去的筆畫,他一直在看,看到後來,他終於皺起了眉頭。因為易恆建像是用樹枝在寫一個名字。
而那個名字,對於王薑山來說又很熟悉。
所以,王薑山才不知不覺的走了過來,當他走到易恆建身後的時候,他很清晰的看到,易恆建果然是再寫他家三兒的名字!
王——小——龍——死!殺殺殺!
幾個大字非常非常清晰的映入了王薑山的眼睛裡!尤其是最後面那三個殺字!
雖然只是樹枝寫的,但是王薑山似乎卻看到了血色的樣子。殺,殺,殺!連續三個殺字!這是多大的恨意和仇恨啊。
雖然什麽都不知道,但是王薑山看到有人在這裡詛咒他家三兒的時候,依然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雖然王薑山走過來之後,易恆建就已經在防禦自己的後背了,可還是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王薑山一把糾起領子給耗了起來!
好恐怖的度,好恐怖的力量,而且還有如此驚人的爆力!當被王薑山一把揪起來的時候,易恆建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他第一次被別人這樣舉著。以往,他都是一個舉別人的角色,而今天,而居然被別人給舉起來了!
而且還是單手!下頜被兩根手指的骨節頂住了,生疼生疼的,但是易恆建卻咬緊了牙關,他不想丟人!
這突然的變故讓眾人都始料不及!
劉胖子當時就傻眼了。王曉兵對他笑了笑:“你不是賭博嗎?賭什麽啊?你是有老婆能輸給我啊,還是有房子能抵押給我?”
“切。低俗!”劉胖子說完把自己那包還有七、八跟的香煙丟給了王曉兵:“老子渾身家當就是這點了。都給你!成了吧!”
王曉兵也不客氣,就把煙給收了:“胖爺,還是您敞亮!我喜歡!改天咱繼續賭。”
阿森撇了一眼劉胖子:“胖爺,你這種霉運王以後還是別賭博了, 你這種材料,放在賭桌上就是給人點燈的!”
所謂點燈,就是賭場裡都那麽一類人,很倒霉的一類貨色!他們是買什麽什麽輸!
所有有一些賭客就是靠著這些倒霉鬼去玩兒。這些倒霉鬼就是被點燈的人。他們壓大,那一定買小,他們壓莊,那一定要買閑!
所以這被點燈的貨色是一種貶義詞。
“滾蛋滾蛋,你倆都滾蛋。”劉胖子道:“阿森,有本事你也贏一個啊。你不也輸了嗎。”
“誰說跟你賭了。”阿森白眼道。
劉胖子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跟王曉兵去要煙:“日不死的,你小子沒跟我說你賭啊!這不算!你還我的煙!”
“別哼哼了,你安靜點成不!二哥似乎要火!”王曉兵突然緊張道,劉胖子這才一下子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回去。王曉兵這時候也把那煙塞進自己口袋,然後一臉好奇的看著前面。
整個場所的空氣似乎都寧靜了一樣,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薑山和易恆建的身上。
“你想做什麽。”易恆建當真是不怕死的那種人,雖然他知道面前這個家夥是監獄最得罪不起的人,而且這一出手,他也知道這家夥肯定不一般,但是他依然沒有任何怯意,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