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三兒驚慌的搖著頭:“太子爺,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誰都不敢得罪,我茅三算什麽東西,我哪有膽量跟您們要什麽資格~~~我誰都不敢得罪,誰都不敢得罪~~~太子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作孽的時候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麽現在這麽沒出息。【全文字閱讀】”王小龍歎了口氣,搖搖頭道:“看來,你還真是沒用的廢物。”
吳黑慶不想跟他再廢話了:“誰讓你做的,我問你最後一次。”
“呵呵~~~太子爺~~~我真的不敢說,您砸吧~~~我就當我還是一無所有了。”茅三兒苦笑了一聲:“我要是說了,我面對的後果也是一樣的~~~我~~~”
“不一樣。”吳黑慶笑了笑:“你說和不說,你的車行都要被砸。而且是,今天開始,你只要敢在東區開車行,開在哪裡,我就砸到哪裡。你砸我的車,我也一樣砸你的。記住!”
一句話把茅三兒給說懵了!既然如此那他就更沒必要把端木逸給招出來了!
“我讓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做的。換的不是你的車行,是你自己的命。”吳黑慶道:“你這裡那麽多車,一會兒我留上五輛好一些的。正好可以用。”
王小龍疑惑的看著吳黑慶:“不全砸?”
“你聽說過古代有一種刑法,叫做五馬分屍嗎?”吳黑慶道。
王小龍點點頭:“聽說過。古代的一種酷刑,用五匹馬或牛拉扯裂人的頭和四肢,但是其真正拉扯的並不是活人而是屍體,又稱車裂。”
“哈哈,其實根據物體受力原則,當拉扯一塊物體時,只能把它分成兩塊。當五匹馬拉扯時,人體最薄弱的環節易撕裂。因此,兩隻上肢和頭部會先被扯掉,剩下的就是兩隻腿和軀幹了。當一條腿扯掉時,另一條腿就和軀乾在一起,就無法分離了。”吳黑慶解釋著:“所以,在根本的意義上,所謂的把人的頭和四肢都撤掉,剩下軀乾是不可能的。”
這麽血淋淋對話聽的茅三兒都快停止心跳了!
“我有點惡心。”王小龍道:“太子爺,這麽玩兒不會太過分了吧?”
吳黑慶哼了一聲:“我也挺惡心的。不過,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又不用我們動手。我不是說了,不會徹底拽的四分五裂,說不定還能活。”
茅三兒腿都軟的徹徹底底的站不起來:“太~~~太~~~太子爺~~~您,饒了我吧!我,我上有母下有兒,您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你有妹妹也沒用。”吳黑慶道:“我最討厭別人看不起我。你既然看得起那個人,為什麽不讓那個人出來幫你解難?”
茅三兒想死的心都有了:“我~~~我不敢~~~”
“那這樣吧。你不說沒關系。”吳黑慶道:“你打電話給那個人,讓他親自給我打電話說一聲。他能讓你怕到這個樣子,或許,我吳黑慶還真認識,或許我吳黑慶還真會給他三分薄面。”
茅三兒一聽就精神了,第一時間內掏出了手機,播出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邊的人很快就接了起來。
茅三兒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我不行了~~~救救我,救救我,我惹了太子爺的人,太子爺要殺我,你救救我吧!”
什麽亂七八糟的?!端木逸在電話另一端都愣了。
突然“啪——!”的一聲!
端木逸一怔,然後聽到了手機摔倒地上的聲音。
緊跟著,不知道被誰撿了起來,然後聽到另外一個聲音。
“不知道我吳黑慶是得罪了逸少什麽地方。逸少居然找人砸我的車。”
吳黑慶?!
端木逸都有些傻眼了,怎麽和吳黑慶扯上了關系?
“呵呵呵~~~是太子爺?”端木逸不得不說話注意了一些。畢竟這東區吳家的威懾力真的很大。
吳黑慶笑了笑:“逸少,我們就開門見山吧。我不知道我什麽地方得罪了你。直接說吧。”
“太子爺,我想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端木逸道:“我也沒什麽地方得罪過太子爺吧?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呢?”
“逸少,昨天晚上我的車被這個叫茅三兒的一夥人砸的面目全非。”吳黑慶道:“他可是都承認了是你讓他們做的。要不然我現在也不會找到你吧。逸少,你就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吧?”
端木逸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個該死的茅三兒!
不過他心裡也不明白了,吳黑慶為何要替王小龍出頭!?
“太子爺,我可是真不明白你的意思。”端木逸繼續裝傻道:“茅三兒?他一個不入流的東西,怎麽敢對太子爺不敬?”
“是啊。所以我才問他是誰指使。”吳黑慶道:“卻不料他說是你逸少指使的。”
茅三兒一聽,急忙喊道:“我沒說!我沒說!!!”
端木逸聽到了茅三的嚎叫聲,心裡硬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他也相信茅三兒不敢說,很明顯,茅三兒是被*的沒辦法了才給自己打了這個電話。
“太子爺,這到底是生了什麽,我一點都不清楚。你可千萬別聽小人亂言語。”端木逸道:“我一項是把你當朋友看的。我這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呢,呵呵呵。這事兒我完全不知情。”
吳黑慶皺了皺眉毛:“逸少, 你的意思是說,茅三兒是耍我呢?這事兒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是啊。”端木逸笑了笑,很肯定道:“當然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是我吳黑慶信了讒言。”吳黑慶道:“這茅三兒既然不是你逸少的人,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原本以為你是逸少的人,我們有什麽誤會就談開。現在看來,一點必要都沒有了。”
端木逸大笑道:“哈哈哈,當然,當然一點必要都沒有了!我就知道太子爺不是一個會聽信讒言的人!”
茅三兒在吳黑慶的話裡早就聽出了端木逸徹底擺了自己一刀的意思。
“那我可真不想留他活著了~~~眼煩。”吳黑慶Y冷的道,然後按開免提。
端木逸心裡忐忑,口氣上依然平靜:“隨太子爺如何處置,這事兒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茅三兒居然敢惹了太子爺,那就是死~~~也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