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女人就是陳詩希。很快,原本包圍了塔斯特的警察全部都收縮回防了,塔斯特的後面終於有了“出路”。
“我還是讓他們回去吧。畢竟這事兒原本我們就最好不要攙和。”
木頭對陳詩希說道,見陳詩希點頭,馬上撥通了一個號碼:“你們回去吧。不需要你們做什麽了。”
掛了電話,木頭倒是松了口氣,那些人若是來幫忙這麽點小事兒,未免太高調了一點啊。幸好現在不需要他們了。
不遠處幾輛掛白牌,都寫著“鐵軍y-0000x”的軍車全部都掉頭離開了。
看來這裡是用不到他們。原本他們就不應該來這裡,若不是陳詩希的面子,他們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他們可是歷史悠久的鐵軍,鐵軍精神是什麽?當然聽黨指揮,忠於人民,堅貞不渝的鐵的信念!不怕犧牲,敢於勝利,百折不撓的鐵的意志!
軍民一致,官兵一致,牢不可破的鐵的團結!令行禁止,執紀嚴明,秋毫無犯的鐵的紀律!勇猛頑強,英勇善戰,所向無敵的鐵的作風。
他們四十四集團軍野戰部隊的人可不是來給這種破事兒擦屁股的。閃人~抓緊時間閃人!
“是呀,圍汪救趙,看來裡面的能人也不少呀。能招來這麽多人,也不簡單了。”
陳詩希笑了笑:“走吧,我們去後面。估計這裡也堅持不了多久,這種計策很快就會被拆穿的。若是連這點事兒都看不出來,那今天來到這些公職人員就真的是有點吃白飯了。”
木頭對陳詩希的命令是從未有過半分的辯駁,但是他說真心的,真不想要幫陳詩希做這些事情。
也不知道他家這小姐到底是吃錯了什麽藥了,就是喜歡管那小子的破事兒。無語,真心的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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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和小亮他們在外面和他們的人鬧起來了,趁著現在你們抓緊時間跑!”
吳煙慶道:“後面的人都離開了,跑窗戶!只要你和二哥不在這裡,他們進來抓住我們一點事兒都沒有,你們先出去,這裡之後有我們處理。”
惹了麻煩就擦屁股走人?王小龍不同意,這絕對不是他的作風,他從來都不會做這種不靠譜的事情:“有事兒就一起抗,我不走。我要是現在走了,我王小龍算什麽?有了危險就用你們頂著的混蛋?”
“這事兒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事兒。和你們都沒關系。還是我們自己解決吧。”
王薑山也笑了笑:“小龍能有你們這麽多朋友也值得了。我進去,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你們都不會受到牽連。”
孔朝一臉急躁道:“二哥,你這是胡說霸道些什麽呢!我們這麽多人,要是讓你再進去了,那我們算什麽混蛋東西了?還有,二哥,現在你們能出去,他們進來找不到人,就沒有證據說明我們什麽事兒!這樣對我們也是一點壞處都沒有!聽我的,求你了,二哥,小龍,你們兩個聽我的,走!”
“是啊,你們快逃!”許小咪也沒有一點辦法,她知道自己什麽都沒辦法代替他們做。
王小龍卻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二哥。
王薑山微微一笑:“看這麽大的陣勢,是不抓住我決不罷休了。想必現在各大汽車站火車站,各大交通要道的路口都不會放過我。我逃不出去省,早晚還是會被抓住。倒不如讓你們立功。”
“二哥,你胡說八道什麽呢!你吉人自有天相!”
錢永翔道:“別跟兄弟們廢話了,我和吳的小命都是你救得,今天我們要是不能把你救出去,那我們乾脆自殺得了!”
說完,
錢永翔抱了幾把椅子,然後到塔斯特後面衛生裡,上了椅子直接把上面窗戶打開!“這裡能逃到塔斯特後面。如果加快腳步跑的話,還有機會離開!”
錢永翔道:“你們就別讓我們為難了,你們只要走了,他們進來找不到人,自然沒辦法把我們怎麽樣!小龍!你別忘了,這是在東區,東區是咱們的家!他們在怎麽牛都要看咱們三分臉色!”
“可這樣的話,你們兩個和孔朝在一起的事情也解釋不清楚。”王小龍皺了皺眉頭。
孔朝呸了一聲:“這太好辦了!就說他們兩個氣不過,把我騙到這裡來打我就得了!”
說完,孔朝隨手抓了一瓶啤酒,然後對著自己的腦袋就狠狠敲了上去!啪啦一聲!
酒瓶破掉,酒水也撒了一地,孔超額頭上的血攙著酒水就流了下來!他這毫無征兆的一下也夠讓人傻眼的!
“你們抓緊走吧。 不然的話我都沒辦法出去得救了,要是流血過度死了,那我就虧大了!”孔朝這是激將法啊!
王小龍和王薑山都怔住了,他們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對他們的歉意。
就在這時候,後面的兩聲汽車喇叭聲讓房間裡的人再次驚訝了一下。許小咪當時就眼前一亮:“一定是詩希來!走!你們快點走啊!!”
雖然吳煙慶和錢永翔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但是他們相信陳家的女人,孔朝也很肯定,陳家的女人辦事兒絕對靠譜!所以他們放心!
不過這時候額頭上的血流的確實有點多,頭都有點暈了,可能剛才那一下有點太狠了一些。
“哥,我們走。”王小龍不再猶豫,王薑山也不多矯情,既然有更好的辦法,他們當然選擇更好的辦法。
王薑山不知道他們所謂的那個陳家的女人是誰,但是掏出塔斯特,看到那輛奧迪打開車門讓他們進去的之後,王薑山才認出了副駕駛座上的這個女人。
太熟悉了,還有駕駛座上的這個漢子。都是一年前的熟悉面孔。
王小龍盡量的平靜了自己的呼吸:“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會在這裡,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我又欠你的了。欠你這麽多,我真的不知道怎麽還了。恐怕也還不上了。”
“還不上那就一直欠著吧。現在你們想自己走出省城幾乎是不可能了。我要馬上送你們離開。”
陳詩希道:“不管你們在省城還有沒有什麽沒有做完的事情。你們都必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