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哥這次答應做掉這個王總,當然也是可以得到回報的。
果然,在雨沫私房菜的包廂內,王小龍猜的一點都沒錯,苗玲玲帶了馬哥這個一點都不像是助理的助理。
而苗玲玲和馬哥也沒想到王小龍居然帶這麽一個青春俊美的女助理。
因為上午的時候苗玲玲只顧著給王水清錢,而王小龍也有意讓方桑榆避讓,所以苗玲玲根本認不出方桑榆。
而王小龍依然是戴著帽子眼鏡,整個人都嚴嚴實實的。
馬哥看到這個王總之後都覺得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居然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這樣子實在讓馬哥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他沒在意太多,畢竟他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方桑榆這個小助理的身上。作為一個當年連黑老大老喬的女人都敢勾引的人,馬哥當然自然是一個非常色的家夥。
雙方見面可以說都是皮笑肉不笑,王小龍很客氣道:“小苗總,又見面了,呵呵,沒想到你還帶了人?”
“哈哈哈!王總,我們出來吃飯,我當然要帶一個端茶倒水的人了。”
苗玲玲道,然後看了看方桑榆:“我當然不會讓你這麽漂亮的助理斥候我們了。你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馬哥是能屈能伸的人,不會介意這些細節的。所以很是狗腿的跟著迎合。方桑榆對它們的嘴臉相當的討厭。卻也不動聲色。
方桑榆很助理很助理的道:“這些都是應該我來做。苗總就不要客氣了。”
但王小龍可不是準備帶方桑榆來伺候人的:“既然小苗總都這麽說了,你就別客氣了。坐下吧。這裡還有小苗總的馬助理,我們也不好喧賓奪主吧。”
本來方桑榆就是隨口一說,她也沒有準備真的要在這裡伺候局。所以王小龍說完之後,她就很自覺的坐下,連茶水都不管不問。
原本雨沫私房菜每一個房間都有配置服務人員,但因為苗玲玲心懷不軌,所以提前就把服務人員給支了出去。
現在只能是讓馬哥來斥候局面。雖然馬哥心裡也有些不爽,但是想想為了應該做的而做,也就沒那麽多毛病了。不就是端個茶倒個水嗎,沒什麽大不了的。
“馬助理,今天可真的就是麻煩你了。”王小龍笑了笑:“還真是挺不好意思的。”
“王總可別這麽說,有我在,你們就放心吃好喝好,其他的就都統統交給我了。我絕對不會讓王總跟少總你們兩人有不滿意的地方。呵呵,我這也是為了我自己的飯碗啊。”
馬哥真是夠能裝的:“王總,我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可是要多多包含啊,不然的話,我可真沒辦法跟我領導交代啊。呵呵。”
苗東旺是他們的老總主人,那苗玲玲就是他們的少總少主了。
王小龍真的感覺不出來這個人有半分的職員氣質,所以王小龍剛才才故意說了一些話讓這個馬助理搭話,果然,這個馬助理說話沒有職場員工應該的那種小心謹慎,而是帶著一股子的薑湖氣味。
這讓王小龍開始謹慎了一些。
“小苗總一看就那麽和藹可親,絕對不會是那種因為助理沒有給他倒茶就給自己倒茶而翻臉的人。”
方桑榆的目光也夠毒辣的,在這個時候瞬間抓住了一些可疑的地方。
馬哥也愣住了,剛才他起身給王小龍倒茶,然後給方桑榆倒了茶,倒茶之後就坐下要給自己倒茶,根本就沒有意思到自己身邊還有自己的領導小苗總呢。
若是作為一個助理,不可能會連這麽點事兒都做不好的,若是連這麽點事兒都做不好,那乾脆就不要當助理了,一個連自己頂頭上司都斥候不到位的人,怎麽可能會做助理呢?
“哈哈哈,方小姐,你這就不知道了,我可不是那麽和善的人。”
苗玲玲這時候的反映還是蠻快的:“今天下午我和一個客戶喝了一下午的茶,現在看到茶水就還反胃呢。所以我真是~~~”
“是啊。今天下午少總喝茶喝的都惡心了。所以他跟我說過,千萬別給他倒茶水了。他會不舒服的。”馬哥馬上抓住話題機會:“少總,你不喝茶,那你喝點什麽,我去跟外面人說。”
苗玲玲其實挺喜歡喝這裡的竹葉茶的,挺清新爽口的。不過現在他也只能繼續演戲演下去了:“我還是陪王總喝點酒吧。”
“小苗總,今天我胃裡有些不舒服,或許真的不能陪你喝酒了。”
王小龍並不喜歡和人渣一起喝酒論天下。
苗玲玲這可是不願意了:“王總,我今天請你到這裡來,就是讓你才嘗一嘗這裡老板自己釀的酒。我保證這裡的酒是你在任何一個城市任何一個大酒廠都買不到的味道。這裡的酒老板一般都不會賣給不認識的人。
因為我爸跟他有些交情,所以,我想我還是能要到的。呵呵,王總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吧。”
王小龍依然是搖了搖頭:“我今天確實是有些不舒服,以後我們還有的是機會。下次吧。”
“怎麽能下次呢, 現在人都來了!”苗玲玲自然是要繼續熱情相讓。
“怎麽?難道說,小苗總不想和我王某人有下次了?哈哈~~~”王小龍的殺手鐧總是可以用到最準確的時候。
“不不不!”苗玲玲馬上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既然王總今天真的不舒服,不想喝酒,那我們就不喝。這樣,我們就以茶代酒了?王總,您可別怪我招待不周。”
王小龍笑而不語,方桑榆卻代替他道:“苗總,剛才你不是還說你不能喝茶了嗎?”
“嗯~~~嗯!是啊!”苗玲玲面不改色,心不跳:“小馬,幫我去拿個果汁。”
“是。”馬哥雖然被使喚的像是一個小兵,卻也樂意奉陪。
這時候苗玲玲點好的菜也開始慢慢上了起來,苗玲玲就開始一個一個的介紹,這些也都是各地的特色菜。苗玲玲這時候也開始慢慢的提起了一些關於那十萬塊錢的事情來。開始說這都是他的錯什麽之類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