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王小龍不知道的是,要是在城裡娶這麽一個漂亮的媳婦要花多少錢呢。他還想著,也要給二哥也找一個這樣的媳婦兒。
“詩希,你還是別去了,那味道~~~還是我去吧。”那個三十多歲左右的矯健男人低聲道。
戴著草帽被叫做詩希的女人卻搖了搖頭:“我不是去挑魚,我隻是想看看後院養魚的網子是什麽樣子。很好奇。既然到了,為什麽不去看一眼呢?恐怕,我們離開之後就沒機會看了。”
養魚的網子是在海裡扎住的,那種網子很特別,魚可以遊進去,卻遊不出來。
這種大型的網子,王小龍家有三個!若說起來,王小龍的二哥絕對是捕魚的一把好手,整個村子沒有人比他家打的魚更多。
但是王家並沒有因此比別人家更富有,隻是因為王家有一個善良的娘,和一個大方的二哥。
如果不是王小龍這個“守財奴”,恐怕,王家連這三個漁網子都搞不出來。
“既然詩希都去了,那我們也跟著去看看吧。”那兩個公子哥相互看了一眼,又都紛紛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價值不菲的意大利純手工皮鞋。
不過,話都說出來了,當然不能收回去:“走吧,我倒是也想看看,這漁民都是怎麽生活的。”
然而,最開始進來的那兩男一女卻極為不屑,皺了皺眉頭,就往外邊走去。村長連忙讓路,笑臉相迎。
“哼。看來男人都喜歡圍著陳家的那個女人轉。你們兩個怎麽不去?”
那個騷媚的女人扭動的屁股,絕對能讓王小龍腳軟一下午,沒吃過豬肉的人受不了肉香,沒碰過女人的王小龍自然受不了女人的誘惑。
其中一個扎了金色領帶的青年搖了搖頭:“我才不會。陳家的女人固然優秀,卻不是誰想推就能推的倒的。我心裡明白的很。才不像那兩個白癡一樣,去做毫無意義的事情。”
“不是他們兩個白癡,而是你沒有信心吧?金少,很少有你不自信的時候。”
旁邊那個青年伸出手腕,看了看腕上鑲嵌了十二顆o.3克拉鑽石的瑞士名表,低聲道。
“不就是個女人嗎?難道我這個就比陳家的女人差?”
被叫做金少的青年扯了扯自己襯衣那金色的領子,嘴角微微揚起,一把摟住了那個騷媚的女人對身邊的青年道:“你要是不嫌髒,今天回去,讓她跟你去玩幾天。”
那青年的臉上露出個邪氣的笑意:“金少若是舍得。我當然不客氣。”
那個騷媚的女人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眼睛頓時定格在了那青年手腕上的鑲鑽名表,然後故作嬌慎的樣子:“金少?你舍得我?”
“怎麽不舍得?隻認錢的女人,我金少身邊一抓一大把。”
金少不屑一顧的笑道。緊跟著,兩個青年相視一笑,臭味相投,讓他們互相很對胃口。
過了王小龍家的房子,有一個不算大的後院,滿地滿架子上都有曬好的魚乾,大多數都是多味魚。
這種魚夏天會賣的很火的。濃厚的魚腥味道讓這四個城裡人明顯的感覺到不適應。尤其是那兩位後來跟上的富家少爺。
“詩希,這味道也太重了吧?要不~~~”耳朵上帶了一顆閃眼鑽石耳釘的青年開口道。
陳詩希直接不等他說完話,便開口打斷了他:“沒有人讓你們跟著。也沒有人阻止你回去。”
那位富家公子哥的臉上微微尷尬了一下,露出一抹難堪的笑容。
“出了後院可就到海邊了,臭魚爛蝦的比較多。”王小龍摸了摸鼻子,看到那兩個公子哥臉上的愁容,他就覺得爽。
“快點走吧。別那麽多廢話。”另一個指頭上帶著兩個耀眼戒指的金貴公子哥也是滿臉的鄙夷,顯然他也不喜歡這種魚腥漫天的味道。
這股味道,已經完全的遮掩住了他身上那上萬塊一瓶的紀梵希香水的味道。
出了後院,果然是臭魚爛蝦的更多了,味道更濃厚了。
王小龍隨手撩起一個竹竿綁了網子的魚撈子和一個破塑料桶,快步走向前,一個木板釘起來半截橋延伸入海大約十米多的位置,半截橋的兩側停放著三個小破船,中間都用木板搭建了橋梁。
“詩希,我們就別過去了,你看那橋~~~”剛才就被陳詩希堵了一次的男青年再次開口。
“我說過一次了。沒有人讓你跟著,也沒有人阻止你回去。”陳詩希依然輕描淡寫道。
那青年終於忍不住,有些焦躁:“可是我爸說了,這次出來玩要我照顧好你!這橋~~~”
“這橋挺好的。 我都走了十年了,也沒塌。”王小龍這時候已經踏了上去,指了指前邊的破船:“魚兒都在裡邊養著,這東西金貴的很,不用活的海水是養不活的。你們若是不願意來,我就自己給你們挑了。”
戴草帽的女人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也跟在了身後。
那青年第一次說話被陳詩希打斷,他也就忍了,第二次又被這麽一個窮漁民打斷,心裡頓時不爽,咒罵著:“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了?你最好小心掉到海裡淹死。”
聽到別人的咒罵,王小龍回過頭,嘿嘿的笑了一聲:“我這人命硬,往往詛咒我的人,都是自己落了那麽一個下場,哈。”
帶著戒指的青年本來是要怒的,但是一琢磨不值當,便用不屑的口氣說道:“命賤,嘴也賤~~~”
王小龍很想告訴他,他也夠賤的,但是他沒說出口。
畢竟,他很清楚的知道,他還要指望這有錢的公子哥出錢買魚呢,既然這樣,那就狠狠的敲他一筆。相信,這家夥當著那城裡妞兒的面,給錢一定很爽快。
半截橋還算平穩,但是通過架接起來木板走上小破船之後,小破船就開始隨著海面波瀾起伏的晃悠了起來。這一晃,那兩個金貴的公子哥就更鬱悶了。
王小龍雙手緊抓著魚撈子,看準了時機,一撈而起!一尾鮮活的龍頭魚就活蹦亂跳的呈現在了魚撈子裡。魚撈一翻,那尾鮮活的龍頭魚就應聲入桶。
“美女你們要幾尾啊?”王小龍回過頭,看著那個草帽也壓不住氣質的城裡美女陳詩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