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永翔來到塔斯特,看到和吳黑慶一起的王小龍之後,頓時就傻眼了。
“小龍,這是我哥們兒,大象。本地最大的資源企業,興達煤礦的繼承人。”吳黑慶笑著介紹到。
王小龍一聽就明白了,這絕對就是一富二代!而且還是巨有錢的那種。
煤礦啊,煤礦這東西可不是一般的賺錢,記得曾經有個什麽堯煤礦的老總去過村裡吃飯。談到錢的時候少則用千萬,大則用億做單位。
“象哥。”王小龍對於這種人還是非常有意結交的。
錢永翔就沒那麽有意了,而是帶著幾分不解的目光看看吳黑慶。他昨天跟吳黑慶打電話,就是說許小咪和眼前這個小子走的有點近。今天吳黑慶就要介紹這個小子給他認識?陰謀,絕對有陰謀。
錢永翔沒有理會王小龍的有意結交,而是對吳黑慶道:“太子爺,你夠可以啊,昨天那是玩兒我呢是吧?”
“哈哈!”吳黑慶明白大象的意思,昨天大象要和許小咪搭訕,被王小龍請走打球。
顯然昨天大象打電話的時候,吳黑慶並不知道這事兒,可現在王小龍跟他說過了,他就是裝,也要裝的跟自己什麽都知道,並且了如指掌似的。
“大象,我告訴你,我就是安排個人追,都比你進度快。”
錢永翔一聽就不服了:“太子爺,你就找這麽個跟勇哥混的小子和我玩兒?”
“象哥,我是太子爺安排過來的。”王小龍強調了自己不是跟著勇哥混的!這一點在吳黑慶面前強調尤為重要。
雖然,王小龍現在覺得吳黑慶對勇哥並沒有心存芥蒂,但是有些麻煩,王小龍能感覺的到,早晚都會生的。
“哦哦,是跟著太子爺混的是吧?”錢永翔臉色並沒有多幾分看的上的眼神兒,畢竟,他跟吳黑慶是平起平坐的哥們兒,王小龍再怎麽樣,也是跟吳黑慶混飯吃的:“太子爺,讓你小弟去給我拿瓶紅牛。”
現在的關系也確實是這樣,沒有吳黑慶,,王小龍就沒有現在這麽輕松好賺的錢。
“象哥,有事兒你直接吩咐我就行。”王小龍臉色微笑依然未變,心裡卻把大象罵了個狗血淋頭,裝什麽裝!裝你妹的大佬!
伸手不打笑臉人,錢永翔本身又不是什麽膽兒大猖狂的人,見王小龍一點討厭的反映都沒有,也就一笑作罷:“得了得了,你在這擺球吧還是,讓那小妞兒給送過來。”
吳黑慶和錢永翔在玩兒斯諾克,必須有人陪同擺彩球。這活兒就只有王小龍親自做才顯得給面子。
“大象,你知道我為什麽看好王小龍嗎。”吳黑慶道:“誰都知道許小咪那妞兒嘴巴毒,但是他嘴巴更毒。大象,你要是知道我那天在招聘會看到什麽,你肯定對他刮目相看。”
“洗耳恭聽。”錢永翔還真不覺得這個連雞尾酒都沒喝過的山炮能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吳黑慶一字一句道:“他把夏天平罵了個狗血淋頭。”
“!”錢永翔頓時就瞪眼了:“那孫子該罵!!!”
夏天平可是錢永翔的死對頭,夏天平的老爸夏廣晟確實是個人物。當年夏廣晟是跟錢家做事兒的,由於能力強,很快被錢家的那位老爺子提拔到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卻不料,這個夏廣晟在錢永翔他家老爺子去世的時候,落井下石,憑借手中人力和關系資源,自己脫離了興達煤礦,開了一個複興煤礦。
當時錢家也是備受打擊。
幸好錢永翔有個手腕強硬,有能力有腦子的老爸,才平穩了夏廣晟的蓄意謀反擠壓。這幾年裡憑借興達煤礦的雄厚底氣,還是慢慢壓製住了複興煤礦。 小時候,錢永翔和夏天平還是好朋友,但是現在也已經徹底臭了。
那天在招聘會,王小龍罵的那位西裝革履、文質彬彬的眼鏡男,便是夏天平。
夏天平那人和錢永翔、吳黑慶他們不同,他雖然也是富二代,但是那家夥學習還挺好,就是太過於自大了,非說不進自己家煤礦!
他一直都覺得自己比他爸要厲害,要和他爸一樣,進入別人家企業,然後端掉別人,提起自己。每次應聘他那種野心表現的都太激烈,而且開口要薪水都是天價的要。所以失敗就很正常了。
“阿嚏——阿~~~阿嚏!”正在找人辦事的夏天平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有句古語叫:一想二罵三牽掛。就是說噴嚏數量的說法。打一個噴嚏是有人想,打兩個噴嚏就是有人罵了。
夏天平心道,誰罵我了?搓了搓鼻子,繼續跟對面沙的幾個吊兒郎當的青年人道:“那小子穿了身卡丹狄諾的西服, 裡面是淺色襯衣~~~諾,我手機偷偷拍的他照片!”
那幾個吊兒郎當的青年拿過手機,裡面一個穿了一身修身小西服的小子,皮膚不算白皙,但是健康色讓人看上去很舒服。
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冷酷,渾身都是小女生最喜歡的那種憂鬱頹廢的氣質,但是懶散的感覺裡又似乎有一些堅毅的神情。
這照片裡的人不是王小龍是誰?!
那帶頭的青年原本想說這小子還挺有型的,但是看到夏天平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直接改口:“一看這孫子就是一傻叉,典型的半青。平少,這事兒你放心行了。”
“這是訂金。完事兒加倍。”夏天平啪的一甩手,把一個信封丟在桌子上。
那青年看也不看,根據這厚度就知道肯定是正好的一疊,因為夏天平家不缺錢,所以那青年可以肯定,他不會隻給九十八張或者九十九張的。
~~~
“阿嚏——!阿~~~阿嚏!”王小龍這邊也狠狠打了兩個噴嚏,被人指著照片罵傻叉,能不打噴嚏嗎。
在一旁的錢永翔也不打球了,就聽吳黑慶在那繪聲繪色的給他說著那天的情景。
吳黑慶也絕對是個會表演的人才:“當時夏天平氣的臉都綠了,指著小龍就要罵,小龍當時一句話就把他給堵死了。
‘指話什麽你指?豬八戒戴眼鏡你裝什麽知識分子?剛才的時候你胡咧咧我就當你是個半青,不和你計較了,你居然還跑這裡來膈應我,你成滴個腚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