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雅的名字,一個長發美女便出現在穆帆腦海之中。記得那是一個周末,天空中飄著小雨。穿著淡綠色連衣裙,披著粉紅外套的高小雅一身水氣的走進飯店。作為領班的穆帆親自為她在大廳安排了一個座位,直到現在穆帆都清楚的記得,小雅點了一份素湯、一份意面和一份沙拉。吃過之後溫柔的把自己叫到身邊,然後紅著臉靦腆的告訴自己,她沒錢付帳。
那是穆帆第一次遇見吃霸王餐的顧客,而且還是位美麗的姑娘。就在穆帆不知如何是好準備通知大堂經理的時候,小雅主動提出,可以在飯店打工,用工資付帳,這套路和穆帆在尚清方品味樓時很相似。
因為小雅形象好氣質佳,大堂經理便破例錄取了她。之後小雅便成為穆帆手下的一名服務員,兩人也很快熟悉起來。當初穆帆就是為了小雅,才得罪了大堂經理,直接被炒了魷魚。
但是穆帆向來不喜歡欠人情,也不喜歡讓別人欠自己人情。於是並沒有把實話告訴小雅,而是收拾東西很是瀟灑的離開了。之後穆帆手機被偷,新辦了號碼,基本上和飯店的服務員斷了聯系。在一次巧合之下,穆帆碰見了石雪,才把手機號告訴了對方。
世界上沒有不通風的牆,穆帆被炒的原因還是被小雅知道了,所以千方百計的向別人打聽穆帆現在的聯系方式。
“穆帆,你幫人家出了頭,總要給人家一個當面道謝的機會吧,這麽躲著不合適。”石雪說道。
“我什麽時候躲著了。”穆帆笑了笑,說道:“這樣吧,你轉告小雅,等忙完這幾天,我請她吃飯。”穆帆心裡清楚,高小雅肯定是要來見自己的,但這兩天太忙,穆帆實在沒有精力招待她。
“可以,不過請吃飯有沒有我的份?”石雪笑問道。
“那必須有啊,等我電話吧,到時候我親自下廚。”穆帆回道。
“得了吧,你做的東西我可不吃。”石雪毫不留情的予以嘲笑。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哥哥我的廚藝,可不比你們飯店大廚來的差。”穆帆自傲的笑道。
“你這個人啊,什麽都好,就是愛吹牛。”石雪顯然是不信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便各自掛上了電話。穆帆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中居然聊了將近半個小時,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冒頭,傳送地圖馬上就可以使用了。
想著一會就能見到焦相他們,穆帆還有點小激動。這一激動,他反而睡不著了,乾脆拿起手機玩起了鬥地主。不和何叔搭夥的穆帆,技術還是挺不錯的。等鬧鍾想起來的時候,已經贏了好幾萬歡樂豆。
“如果把這些豆都給何叔,不知道他會有多開心。”穆帆退出遊戲,心裡還真有點想念那個分外照顧自己的大叔,不知道他在省城過得怎麽樣,抽空和他視頻聊天,順便看看何叔的女兒是什麽模樣。
輕輕甩了甩頭把思緒拋開,穆帆脫下衣服鑽進被窩,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後,閉上眼睛召喚出系統。點開背包,傳送地圖旁的進度條已經漲滿,在進度條的下方出現一個‘傳送’的選項。
穆帆深吸一口氣,大致找到焦相府宅的位置,選定傳送。緊跟著,一陣輕微的眩暈感便憑空出現。穆帆隻覺得雙眼一黑,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感官全部消失。等他再次恢復知覺後,首先聽到的便是一陣水聲。
“到後花園了?”穆帆記得焦府的後花園裡,確實有小橋流水。不過等穆帆睜開雙眼後,
立馬愣在了原地,瞪著眼張著嘴,一臉呆象的看著前方。 此時的他根本不在後花園中,而是站在一間點著燭火的小廳內。在他的正前方是一個臥室,弧形的隔斷掛著粉紅色的薄紗,而薄紗之後,便是一個半人高的木桶,一名女子正背對著自己在洗澡。
透過薄紗穆帆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子優美光滑的後背,長發盤起,玉臂微舉將手心中帶有粉紅色花瓣的水灑在身上。
“我靠……”如此香豔的場景,讓穆帆血脈膨脹,差點流了鼻血。同時,心中升起一陣不安,心裡怒吼道:“系統,老子特麽是要去焦府,你把老子送人家閨房裡來幹嘛?!”
“在傳送地圖搜索和精準定位功能開啟之前,傳送地點會有一些誤差。”系統平淡的回道:“不過宿主不用擔心,你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焦府范圍之內。”
“不用擔心?我特麽能不擔心嘛。”穆帆心中一千隻草你媽在仰天咆哮,這要是被人家姑娘給發現了,色狼變態采花賊的名頭肯定甩不掉,到時候人家再報了官,以後自己還怎麽在尚清方混啊。
“不行,我得溜出去。”見那姑娘洗的很認真,並沒有發現自己,穆帆準備溜之大吉。咽了口唾沫輕輕向後退了半步,剛剛轉過身來,胯骨就碰到硬物。
原來在穆帆的身後,放著一張圓桌,此時桌上還擺放著一套茶具。碰的一聲響,把穆帆的魂都嚇掉了。那正在洗澡的姑娘顯然也是一顫,趕忙扭頭向身後看來,正和一臉驚慌的穆帆打了個對眼。
“呵呵,泡澡呢。”穆帆咽了口唾沫,腦子一抽打了個招呼。
“啊!”
就在那姑娘驚叫出聲的瞬間,穆帆兩步便跑到木桶旁邊,伸手把姑娘的嘴巴給捂了個嚴實,焦急的說道:“好薔薇,別叫別叫,你聽我解釋。”
沒錯,這姑娘穆帆認識,正是當初焦相送給他的丫鬟之一。也就是上次自己喝醉之後,幫他脫衣服的那位。
蹲在木桶中的薔薇顯然被此時的情況搞懵了,看著近在眼前的穆帆,是又驚又怕又害羞,美麗的小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薔薇啊,我是被系統送進來的,真不是故意要看你洗澡。”穆帆語氣慌亂的解釋道。
薔薇看著穆帆,水汪汪的大眼睛略帶一絲疑惑,顯然聽不懂穆帆在說些什麽。
“嗨,怎麽說呢。”穆帆頓了頓道:“我的意思是今晚上喝多了,走錯了房間,當真沒有冒犯之意啊,你能原諒我嘛?”
薔薇此時還被穆帆捂著嘴巴,只能輕輕的點頭回應。其實在酆都六區,丫鬟就是一個商品。既然焦相把薔薇送給了穆帆,從某種程度上說,薔薇必須答應穆帆的所有要求。及時穆帆要睡她,也只是一句話的事。而且,主人寵幸丫鬟,那是丫鬟天大的榮幸。在大家眼裡,反而會覺得是丫鬟佔了大便宜。
見薔薇點頭,穆帆稍稍放下些心來,“那我現在松開你,你可不能叫啊。”
薔薇又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我松開了啊。”穆帆慢慢的把手拿開。
被捂了半天的薔薇,不住的喘息了幾下,低頭輕聲問道:“公子,你……你不是回故裡了嘛,什麽時候回來的?”
穆帆此時根本沒聽到薔薇的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水面,腦海中只剩下一個響徹天地的聲音不斷回蕩,‘好白,好大……’。薔薇的身材本來就火辣無比,再加上剛剛她喘息時帶動的起伏,連胸前的水面都起了漣漪。再加上漂浮的粉色花瓣,雪峰時隱時現,無比的誘人。
等了半天不見穆帆回話的薔薇,有些詫異的抬頭看去,正見穆帆一臉色相的盯著自己胸前,這才意識到自己春光在外。驚呼聲一聲趕忙雙手環胸,又向下蹲了幾分。
聽到薔薇的驚呼,穆帆總算是回過神來,任憑他皮厚似城牆,也不由得老臉通紅。趕忙轉過身去,四十五度仰望房頂,乾咳幾聲,說道:“那……那什麽,要幫忙擦背不?”
這話一出,穆帆都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實在太過臭不要臉了。這倒也怪不得穆帆,此時的他早就被‘大白’迷的昏昏糊糊的,腦子一點不靈光。
“不……不用。”薔薇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哦,那我就先出去了。”穆帆說完,不等薔薇回話,邁著大步來到房門前,手忙腳亂的打開門,先探頭向外瞅了一眼,見左右沒人,這才閃身而出。幫薔薇關上房門之後,穆帆做賊似得轉身就跑。焦府的丫頭都住在中院的東邊,穆帆一口氣跑到後花園中,才止住腳步,拍著胸脯大口的喘息著。
“真是太特麽丟人了。”穆帆一屁股坐到假山旁的石頭上,看來自己色狼的形象,在薔薇心裡是根深蒂固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丫頭的身材還真有料,比穆帆想象的還要波濤洶湧。
“呸,想什麽呢,臭不要臉。”
穆帆剛在心裡鄙視了自己一下,就看到兩盞燈光從中院而來。穆帆條件反射的要往假山後面躲,但是一想,自己是焦相的徒弟,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焦府和自家的一樣,怕什麽啊。於是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衫,迎著燈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