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站在李偉他們廊門口已經有一會兒了,身邊就是一身清涼打扮的羽梵音,同時臉上還帶著古怪的笑意。
“唉,現在的男人都這樣,動不動就誓,動不動就承諾,其實呀都是放屁,可笑還有那麽多的小傻瓜相信,真是笑死人咯!”羽梵音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風涼話,眼睛卻一直往李朗那邊瞟,意思不言而喻。李朗苦澀道:“一定要染嗎,我戴個帽子不行嗎?”
羽梵音一副凶巴巴的樣子,掐著腰理直氣壯道:“當然不行,那是你自己說的,只要不違背原則就做,這可是你補償我的,你趕緊的,你要是打算食言,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家去。”李朗頭疼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染還不成嗎,你老回家算什麽事嘛!”
正說著,李偉從店裡邊出來了,見到李朗一愣,隨後震驚道:“李哥你怎麽來了,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李朗隨口應付道:“出去玩了幾天,沒什麽事,你這生意還不錯吧?”“嗯嗯,挺好的,房租你收到了吧,因為有點別的事耽誤了幾天我多給你轉了一百,您多擔待。”
“沒事兒,我也沒仔細看,那個小偉你這能散嗎?”李朗猶豫了一下問道,其實他是一樣這裡不能散的。李偉頓時樂了:“多新鮮啊,我這開理店當然能散,怎麽是您染還是這位美女姐姐?”羽梵音得意的看了李朗一眼道:“給他染,給我做個護理。”
這個時間其實也是高峰期,他們的小店一般都會營業到十點以後,後半夜也有人,只不過不是什麽正經人了。李朗一進來,裡面三個都看過來了,李莎莎還是在給客人洗頭,張北跟王一方負責剪,李偉負責做頭護理和燙染。
“哇塞,看看這是誰來了,咱們李哥總算回來了哎,我還因為您讓哪個美女拐跑了了呢!”張北開玩笑道。羽梵音面無表情地說:“確實是被拐走了,不過不是美女,是個老妖婆。”原本還其樂融融的店裡頓時尷尬起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羽梵音跟李朗關系不一般好吧。
李偉瞪了張北一眼說:“趕緊乾你的活去,莎莎你給朗哥洗下頭,朗哥要染,美女你來這邊,我先給你洗一下。”李朗跟羽梵音一左一右躺下,李莎莎低頭給李朗洗頭的功夫問道:“朗哥你這段時間真夠忙的啊,都好久沒見過你了,是不是賺大錢去了?”
李朗還沒來得及解釋,羽梵音又搶白道:“他賺個屁的錢,差點讓人家拐賣了都。”好吧,關於上次被魏珊珊捷足先登,其實她一直很在意。
因為被自己挖坑坑了自己窩火半天的李朗終於生氣了,轉頭衝羽梵音吼了一句:“閉嘴!”羽梵音全當沒聽到,閉上眼享受李偉給她的頭皮按摩了。李莎莎小心的看了羽梵音一眼,小聲對李朗說:“你女朋友真漂亮。”正閉著眼的羽梵音嘴角揚起一點弧度。
李朗含糊道:“還湊活吧。”羽梵音瞪了他一眼,又生氣了。閑來無事,李朗又開始拉家常模式,望了李偉一眼問:“小偉你跟你女朋友還沒結婚嗎?”李偉洗頭的動作頓了一下說:“沒呢,年前分手了。”“為什麽呀,不是談了三年了嗎?”這也就是現在,要是擱以前無聊那會兒,絕對是一大新聞。
李偉有些黯然地說:“她媽問我要五十萬的彩禮,我拿不出來,隻好分了。”這下連羽梵音也來精神了,睜開眼驚訝道:“五十萬,她閨女這麽值錢呢!”李莎莎在一旁樂道:“姐姐,她要是能有你一半漂亮,我哥就是出去賣腰子也得把這五十萬湊齊,但是吧,說句實話,那女人還沒我哥穿我衣裳好看。”
李朗詫異道:“小偉還有女裝癖呢!”李偉本來醞釀了一點悲情情緒一下子全崩潰了:“我沒女裝癖!是這幾個王八蛋趁我喝醉了給我穿的!”李莎莎偷笑道:“我可是你親妹妹,你說我王八蛋,你自己也跑不了!”“哎這可不一定,咱媽以前還老說你是垃圾桶撿的呢,我看真不一定。”
那邊王一方剛送走客人,跑過來邊洗手邊問:“朗哥嫂子真漂亮,以前怎麽沒見過啊?”羽梵音有些無奈的說:“你們應該見過我,不過這家夥換女朋友度太快,估計你們給忘了。”四個人頓時想起了幾張漂亮的臉蛋,一起乾笑幾聲,不敢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店裡最後一個客人也走了,李偉正幫羽梵音塗護理液,李莎莎端著個小碗過來問:“朗哥,你打算染什麽顏色,我個人比較推薦金色,就是那種亮閃閃的金,特別帥氣!”張北就是典型的心直口快,想也不想就說:“金確實帥氣,但是這玩意兒要顏值高,一般人駕馭不了。”
話說完就看到一屋子人都在看他,他自己也知道說錯話了,捂著嘴驚慌失措中,李偉黑著臉道:“一方把這貨拉廁所給他好好刷牙,用馬桶刷子!”王一方悵然若失道:“其實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暫且不提心直口快的張北,李莎莎拿著成品假給李朗看:“朗哥我個人覺得你染這個棕色會比較合適,沒那麽扎眼,仔細看還特有內涵,這個灰色其實也挺好,你這麽暖,可以走暖男大叔路線,你自己喜歡什麽顏色啊?”
因為上次李朗給李偉他爸借錢治病的事,現在這四個年輕人對李朗很親近,也會幫李朗深思熟慮,要是普通客人他們才懶得費這心思,你要什麽顏色就給你染,不好看是你自己長得醜,跟我們沒關系。
李朗認真想了一下,在腦袋裡想象自己散後的樣子,最後抽抽著臉問羽梵音:“你看我染個黑色的行不?”羽梵音冷笑道:“要不給你染個彩虹吧!”李朗愁眉苦臉道:“我不管了,你喜歡什麽顏色直說吧,莎莎你聽她的就行,我睡覺了。”莎莎望著愁眉苦臉的李朗,捂嘴偷笑。
羽梵音想了一會兒說:“染個綠的吧。”才閉上眼睛的李朗瞬間跳起來,掀了身上的被單就要走,羽梵音在後面大聲說:“我有我的打算,你老老實實的染就行了,怎麽那麽多事呢,信不信我不管你了?”李朗抽抽著臉回來,一副寧死不屈的氣勢問:“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是綠色,你想給我戴綠帽子啊?”
“我有那麽現嗎?還不是最近那部電視機鬧的,裡面有一女的,染了一頭綠毛,漂亮的突破天際,然後現在就有很多年輕人都開始散,這也是隨大溜,要不然我陪你一起染好了,我綠你,你也綠我,很公平。”
公平個錘子啊!男人被綠了根本抬不起頭,叫戴綠帽,叫綠毛龜!女人被綠那叫出軌,可是沒人會瞧不起那女的,反而會同情她,聽起來很不公平,但是性質就不一樣了好吧!
李朗正猶豫該怎麽擺脫綠毛龜的稱號,李莎莎卻說:“聽嫂子的意思你們染是最近有什麽用對吧,那這樣好辦,我給你們染一容易掉色的,大概一星期就會自己掉沒的那種,回頭你們要是不喜歡,多洗兩遍頭就沒事了,怎麽樣?”
羽梵音點頭道:“行,就它了,對了你這能不能打耳釘啊?”李朗這下徹底炸了:“頭可以染,耳朵不能動!”“又不是長不上了,至於這麽大反應嗎,算了不打就不打吧。”
羽梵音頂著一頭墨綠色的頭出來,伸了個懶腰,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看來顏值高就是可以任性,而且她染了個頭又年輕了不少,現在看著跟十六七的叛逆少女似的。
轉頭看到李朗在門口跟運氣一樣,還不舍的出來,羽梵音上前抓著他的手給應薅出來了。“我說你怕什麽,就算是醜你自己不也看不到嗎, 惡心是別人的事,你怕什麽?”李朗捂著臉說:“那丟的還是我的人呢,我這個樣讓人家看到我還有什麽臉面活下去啊!”“你得了吧,我領著你都不嫌丟人,你丟什麽人啊,趕緊把手拿開。”
拿開手的李朗仿佛真變了一個人,本來比較平凡普通的臉,硬是弄了一頭綠毛,怎麽看怎麽難受,看的人尷尬症都快犯了。羽梵音卻不以為意,反而有些高興的說:“挺帥的,以後再試試其他顏色,天天看你都一個樣,換衣服都跟沒換一樣,你就應該試試尋找自己的另一面。”
李朗一臉幽怨道:“頭挺喜歡原來那一面的。”他現在腦門子都綠,看著跟中年大叔硬裝殺馬特一樣,能不幽怨嗎?
“行了,別愁眉苦臉的,咱們現在就去找賣毒品的人去,紀曉蘭不是一直說她手下不碰毒品生意的嗎,咱們今天就去瞧瞧,看看這頭奶牛嘴裡到底有沒有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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