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令得幽死死盯著張雲,心裡則是浮現諸多念頭。
“這小子居然提升得那麽快?看來這生靈凝華,果然有著驚人效果,連領域都能幫助感悟?”
“這倒讓我更期待了。”幽眼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火熱,旋即朝張雲嘲諷道:“你不會以為,就你這新得的領域,可以跟我較量一番吧?”
“或許可以。”
張雲不再多話,六道白芒以凌厲刁鑽的角度射去。幽也不敢怠慢,將其一一擋下,同時不斷在張雲身邊尋找著破綻。
“摸清了這家夥的領域,就動手。”幽眼裡有著寒芒,右爪上開始聚集黑光,“送上門來的寶物,誰也別和我搶!”
轉眼間,二人就已經交戰數百合。在這期間張雲出奇的佔據了主動地位。而就在這時,幽終於又有了大動作。
“死!!”
幽的領域在此刻似乎淡化了些許,右爪上的黑光卻更加強烈,似乎整個右爪都大了一號。這次幽選擇了最簡單也最蠻橫的方式:近身撲擊!
“不好!”張雲在看到幽的右爪時便已明白,意念一動,六把飛刀上頓時青光彌漫,仍舊聚合成錐型迎上黑爪。
“哢!”
與上次截然不同的聲音傳來,張雲面色一變,只見那由飛刀組成的錐體被幽一爪劈在其上,直接崩散開來,重新再聚合抵擋這一招已經不夠時間。張雲一聲暴喝,長劍向前猛地一刺!
“鏘!”幽總算被擋了下來,但張雲卻如受重擊,猛地墜向地面,雙腳在堅硬的岩石上踏出了一片龜裂。要不是六芒抵消了大部分威力,張雲現在身上恐怕已經多了數道血口。
遙望著幽,張雲面色冷峻,腳下的星隕輪竟然也緩緩浮空,與六芒左右盤旋。
“蠢貨,竟然同時用兩把念力兵器。”幽見狀不由冷笑。就那麽看著三枚飛輪合一,與那白色錐體朝自己飛速襲來。他的反應依舊很簡單,揮出右爪。
“就是現在!”
張雲表情猛地一厲,領域猛地擴散,同時竭盡全力調動識海,接近五十的念力振幅,在此時終於完全展現!
最先迎來的是六芒的錐體,幽的注意力大多放在其上。一爪附著黑光劈下,卻發現,這六把飛刀,直接被自己輕易劈散!
白色飛刀在眼前崩散開來,幽突然表情劇變,猛地轉身欲要擋下什麽。可是,慢了一步。
鋸齒輪盤劃過一道弧線,借助領域之間的傾軋而減少了黑光的阻礙,從幽的左肋劃過,帶起一片鮮血。這一次星隕輪的威力,已經被張雲用到了巔峰。
“沒有機會了。”
冰冷的聲音響起,張雲已經來到了幽的身後,閃電般的一劍出手,幽的頸部留下了一道貫穿的傷口。幽還想說點什麽,但眼神逐漸暗淡下來,終於控制不住身形向下墜落,臉上還保留著一絲驚愕。
最後確認了一遍幽已經身死,張雲的臉上流露出釋然的笑容。迅速收起了幽身上的一些物品,轉身朝遠處空中的宇宙級強者說道:
“可以離開了吧?”
……
“滴!”
隨著一聲電子提示音,門被緩緩拉開,張雲走進家中,正好看見循聲走出來的張興業。頓時張興業的臉上流露出難以抑製的喜悅。
“回來了?!”一把將張雲擁入懷中,張興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終問出了這一句有些單純的話。但是三個字,卻飽含著無盡關懷。
“是啊,
我可是還等著回家陪爸的,怎麽會就那麽死掉。”張雲哈哈笑了起來,不單單為生死鬥的勝利,更為張興業的恢復而欣喜。 他去黑靈閣閉關之前,張興業的體內舊傷未好,新傷又至,連生命都很難維持,現在,就算張雲貼著張興業的胸膛,也沒有感覺到一點病懨懨的樣子。看來那黑靈閣三層的老人,雖然長相精明,出售的終究是好貨。
“你媽還在連接虛擬宇宙,等會給她一個驚喜。”張雲順著張興業的目光看去,柳依盈也正坐在沙發上。與三個月以前,柳依盈的臉色也紅潤了不少,顯然是服用那晶體果實改善了體質。
想到這裡,張雲的內心就有些激蕩。
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終於一件件成真了。也許過不了多久,自己也該去找曾經打傷過父親的那人了吧。
“好好好,今天留下來陪你們,明天去一趟黑靈閣處理一些東西。”張雲笑道。他口中的東西,自然就是幽的財產了。
……
“你就是張雲吧。”
黑靈閣外,張雲眉頭微皺, 看著面前的那人。那名青年身高接近兩米六,此時正面帶笑意看著張雲。
“之前幽的事情,我向你表示歉意。幽本來是我的朋友,在外面惹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沒有告訴我,但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不過,他幽在黑靈閣范圍內也有著一定的家業。你將幽的全部財產都拿走了,難道不會對他的家裡造成什麽影響?”
“我作為他的朋友,至少要給予他一點幫助。這樣吧,你手裡幽的財產,能不能留下一半,轉交給他的家裡?”
剛遇到這高大青年,張雲的心裡還存在著幾分疑惑。可聽到這裡,張雲的臉上就盡是冷笑,直接打斷了高大青年的話。
“他在我家附近打上了我家人的時候,似乎沒有人為我說句話吧?”
張雲直視著高大青年,氣勢絲毫不弱,“幽與我,早已達成承諾,將他的全部身家作為賭注!你一句話,空口無憑,就想分掉一半,不覺得很可笑?”
“至於幽的家裡”張雲繼續說道,“他既然敢這麽賭,那自然就是給家裡做好了準備!既然他都不把我的親人看做一回事,那我為什麽要給他面子?”
“或者說,給你面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高大青年聞言不由暴怒,就欲動手。
不遠處,飛船停泊場,一艘血紅色飛船從天而降。其上還有著黑靈閣的標志,正是血軍的飛船。此時,飛船艙門正緩緩打開,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青年走出,背後似乎背著一巨大物體;還有一人身著血袍緊隨其後,正是卡斯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