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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你是不是看到兒子和兒媳婦兩個人在一起感情好,所以心裡吃味吃醋了?”
在最初的一霎間,張翠花的臉色由於感到特別的難為情而變得刷白,現在她的臉、耳朵、脖子都變紅了。
“誰吃味了?誰吃醋了?”她梗著脖子強自辯解道。
“我還不知道你?”海志文恨鐵不成鋼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婆娘,又語重心長的開導她。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兒子被自己媳婦搶去了,所以就怎麽都不痛快?”
‘一錘子’砸中了張翠花的心思,張翠花半輩子沒有臉紅過,偏這會撐不住了,一道道熱汗在臉上流。
“哪有!”她瞪大眼睛,蒼白無力的申辯著。
“你要不是這樣,能處處刁難她們看不順眼?”
“兒子和兒媳婦兩個人在一起感情好是好事,你還想不開啊?”
“你要這樣想:我們不能陪著大寶過一輩子,將來肯定也會走到大寶前頭,我們走了之後,能陪伴大寶繼續走下去的不就是他媳婦嗎?”
“我們將來年齡大了是不能照顧了,以後一輩子都是媳婦在替我們照顧兒子了,其實還應該高興才對,”海志文頓了頓,又偷瞄一下張翠花的臉色。
“大寶娘,你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現在想開了吧?你總不能希望兒子跟你也離心吧?”
張翠花絞著手指頭,低頭不語。
“還有大軍和大軍媳婦兒,兩好合一好,你這下子一下子就把先前的好印象都抹滅了,我不給你說了好言好語好好對人家嗎?”
“何況也不是要你掏錢出來,你頂多就是說幾句場面話就過去了,這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以後不想要她們幫你家大寶了?”
……
張翠花想想一早上就鬧得不歡而散,連帶著把自己媳婦、兒子都得罪了,真是太不劃算了。
看來以後還是換一種方式方法才行。
她就不相信了,兒子小的時候對自己言聽計從,長大以後卻變得這麽多了,肯定是受那個小妖精攛掇的。
看著低眉順眼的張翠花,海志文以為自己的政治課工作已經做好了,也就不再說她了。
“走吧,出去吃飯吧,在飯桌上表現好一點。”
“我不去,我吃不下去,你們要吃就去吃去!”張翠花一把甩開了海志文的手,自己撲倒床上躺著去了。
“隨你吧!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海志文也不願意哄她了,一賭氣出來了。
飯桌上,除了粥之外,就是昨天辦喜事剩下來的菜和大米飯。
“我娘呢?”
沒有看到自己的娘出來吃飯,不管怎樣到底是自己的娘,大寶還是問了一下海志文。
“你娘說不舒服不想吃飯,隨她去吧,我們吃我們的,吃飯吃飯!”
海志文皺一皺眉頭,不痛快的道。
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大寶娘還是油鹽不進,讓他非常挫敗。
果然是忠言逆耳,不識好歹。
牛麗和顧凡心對視一眼,都心照不宣的勾起嘴角。
牛麗想著婆婆拉了這個做派,肯定是想要她們兩個媳婦兒低頭服軟給她賠禮道歉才起來呢。
哼,鼻子上吊蔥,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