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衿尤》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百八十章節的名字讓我睡沒了
門口沒有小兵或者侍衛把手,衿尤曾經吩咐過,只要她回來,這些人大都可以去別的地方看守。

 因為她受不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

 在煜尤府也是,在七王府也是。那種感覺,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囚犯。

 不知道犯了什麽錯,卻被別人肯定為囚犯。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許是眼前那人動了一下,衿尤緩過勁兒,看著肖榮懷裡的小夢,衿尤說道:

 “幫我將她放到床上。”

 肖榮輕偏頭,他本想要將小夢悄無聲息的帶出去,送到她居住的帳子中,可是衿尤卻非要多此一舉。

 “為了不暴露你,還是小心為妙。”

 衿尤扭頭,踱了兩步走到木凳前,撩了撩衣角,坐了下去。

 肖榮皺著眉頭,一把抱起小夢,穩穩的將她放在那張大到恐怖的床,又看著安靜喝茶的衿尤,捏緊著手中那張薄紙,青筋暴起。

 “你還不走?子羅應該快回來了。”

 看來,她不知道齊子羅與他相見的事情。

 “不會,他還要很長時間。”

 “很長時間?你就那麽確定?”

 衿尤用疑問的口氣,質問著他。

 “確定。”

 他十分肯定,一步步逼到衿尤詞窮。

 最終認輸的低下頭,吐了口氣。與一張假面皮對質,總看不透他的內心,也看不透這個人。

 之前無論是黑色面罩,還是墨房老板,或是現在,總是以一種假面的方式見人。

 那他到底怎樣?

 衿尤突然想看他原本的樣子。

 她抬起修長的手指,指了指他的臉,

 “何不讓我看看你的模樣?”

 怎麽……這兩個人都喜歡看他的原樣?

 齊子羅也是,衿尤也是,兩個人在一起過的真的越來越相似了。

 雖然一個外表沉靜,內心洶湧,一個外表紈絝,內心穩重。

 他並沒有拒絕,將面上薄皮撕開,卻看到衿尤震驚的臉。

 雖然身穿普通赤甲兵服,豎著一絲不苟的頭髮,平常人看著有些土氣,可是那張臉……偏偏墨玉般溫婉,若是不認得他的人,見人會以為他是一個學文的學士,可是見了他的身手,無論是輕功還是劍法,都那樣快,又想他歸為一個江湖俠士。

 這樣文武雙全的人,實在難見。

 這張夢中曾經見過的臉,又與他說過的嵐兒,有過什麽樣的故事?

 為何嵐兒念念不忘衿尤,為何肖榮,如此幫她。就算是公孫冀文下達的命令,他也不可能幫她那麽多,並且事無巨細,什麽都替她打點好,又肯如此涉險……

 衿尤的眼神並沒有從他面上離開,同時說道:

 “現在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看完他的真面目,就隻說了這樣一句話?

 肖榮望著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她,微微勾起了嘴角:

 “姑娘,肖榮本就有辦法將你帶走,現在卻費勁兒與你周旋,看起來,肖榮真的是多此一舉。”

 他大抵可以將衿尤打昏了帶走,反正齊子羅早晚都得送走她,礙於齊子羅的不舍,但終究退了一步,肯讓提前帶走。

 不過必須這幾天就要帶她走,因為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公孫冀文曾經說過,從煜尤府出來後,就再也不參與兩國之間的矛盾,就算是知道些風吹草動,就算是知道兩國之間的秘密,又或者知道他們之間的戰略方法,他都不會去摻和。

 現在帶著她的這件事兒,克不容緩。

 “哈~”

 一聲清脆的笑聲從衿尤傳來,她的眼神漸漸冰冷,臉上布滿了冰霜,卻又笑的詭異,

 “肖榮,你也太瞧不起我了,要是能讓你將我輕易帶走,那我便不是白狐衿尤。”

 突然衿尤顧露鋒芒,作勢要拚個高下,肖榮卻從手中飛快扔出一個東西,穩穩的落在衿尤面前的桌子上。

 一張薄薄的信紙。肖榮看了這封信,本不想給她。

 因為它太能揪衿尤那有些殘破的心。

 她輕輕打開信紙,將它對好蠟燭的光,僅僅兩行字。她卻看了好長時間。

 她的瞳孔漸漸放大,又猛的皺縮,拿信紙的手直線落下,不停的搖著頭,嘴裡還不停的喃喃道:

 “不能,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了讓我離開齊子羅的身邊,你們還真是想盡所有方法!連這種惡毒的詛咒,都強加在我的身上!”

 她瞪著猩紅的眸子,將手中的信紙捏的皺縮,搜的粉碎,又狠狠地忘蠟燭上一扔,因為突如其來的風力,火花閃了幾下,於是那信紙沾火便滅,仿佛在嘲笑衿尤這種無可奈何它的樣子。

 “姑娘,您是讓自己身子這樣繼續殘破下去,還是留在大齊七王爺身邊,當一個廢人?”

 衿尤這次沒有回答,也沒有心思去回答他,滿臉的不可置信,心臟跳動的有力,每一次都將她的耳朵充滿,一次次的提醒她,這是事實。

 肖榮沒有忍心再說下去,拿著假面糊在臉上,恭敬的走到帳子旁邊,掀簾子的時候還不忘就一句話:

 “今日你先冷靜一下,明日再回復也不遲。”

 說完掀著簾子走了許久,衿尤才扭頭看著他離去的方向。那兩塊牛皮布晃動了許久……

 她收不回那種不安的心思,獨自呆坐在如此大的帳子中。

 桌上的信紙上隱隱因為墨的浸染,現出幾個字,不能生孕。

 不能生孕?

 對一個女人來說, 是一個多麽大的嘲笑?

 衿尤從來沒有想到過這種事情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她本以為生兒育女很平常,而且很順其自然,也沒想過要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一個人對自己說,

 “你不能生孕。”

 那種在腦子裡從小扎根的母親形象,漸漸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且齊子羅又那麽希望有個孩子,她卻是個殘破身子!

 信上沒有解釋緣由,只是讓她趕緊回締國,好讓他醫治。仿佛立馬不去,衿尤就再也好不了了……

 可是現在營中接二連三的出現那麽多事情,齊子羅一個人忙的不可開交,她怎麽能忍心不在自己最愛的人累的時候,給他一個擁抱?

 這次衿尤臉上沒有淚,仿佛已經習慣了上天同她開的玩笑……

 無論大小,對她而言。好像經歷的又不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