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子羅哥哥肯來錦州了?”魏婉嫣興奮的看著小昭。
“是的公主,這次七王爺說是偷偷的來,不讓你聲張。”
“是嗎?”魏婉嫣縷縷頭髮,十分高興。自從齊國回來,雖然被母妃數落了不少,但是母妃也沒有過多的反對自己喜歡子羅哥哥,倒是父皇,一個勁兒的不同意……
“那他什麽時辰到?”
“大約明日。”“不過公主,我們還是後天去找七王爺吧,先知道他住在哪,這樣也不會找不到他。”畢竟每次和公主去找他,都是不見人影……還是在住的地方堵他,也不至於空了一場。
這樣也好,偷偷的來父皇不知道也不會生氣。
突然宮門口一直有人的影子,仔細一看是阿述,過了許久也並未離去。
他在自己宮門口轉來轉去,一直不肯離開,於是魏婉嫣忍不住的問:
“喂,阿述,你在本公主宮門口幹嘛?”
“哎呀,公主。”阿述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走到魏婉嫣前面,行了一個禮,說:“有點兒事情。”
“阿述,你到底想要說什麽?”魏婉嫣有點不耐煩。
“衿尤姑娘……”
衿尤?魏婉嫣聽到這個名字還是有點害怕,不知道為何,從心底裡還有那麽一點敬佩她。
“她,她她怎麽了?”魏婉嫣有點打顫。
“她已經來錦州半個多月了。”
為何本公主不知道?那麽子羅哥哥要來也是為了她?哎喲,怎麽可以這樣……雖然兩個人還是有那麽一丁點相配。
見魏婉嫣泄了氣,小昭安慰道:
“公主,說不準七王爺不知道衿尤姑娘在這裡呢?”
“說的也是。”一個整日風流的人,怎麽可能會關心這些事情,也許只是來錦州散散心。
齊子羅要來?那豈不是太子殿下有了情敵?阿述想。
魏婉嫣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阿述,千萬不能把子羅哥哥要來的事情告訴別人,聽到沒有?”
“是小昭說錯了話。”小昭突然急忙起來,魏婉嫣拍拍她的手,示意沒有關系,這才松了口氣。
“好,公主。”阿述嘴上這樣說,心裡覺得還是有些不對勁,好好的突然來錦州肯定是有什麽目的。或許是心血來潮的呢?他的想法和平常人自然不同,想一出是一出。
錦州,街市上。
“請問那天那個送花的老奶奶家在哪?”衿尤問那個曾經和任景聊天的婦人。任景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在鼓搗著什麽東西,衿尤也不好意思讓他和自己一起出來。
那一籃子木槿花已經乾枯了,衿尤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裡面有一個空荷包,做工精細,上面繡著一朵火紅的木槿花,每一針每一腳都清清楚楚,自然十分喜愛,但畢竟是別人的東西。
“死了。”
“死了?”衿尤不敢相信的問。
“姑娘你不知道吧,那天下雨過後就沒有人見過她出來,鄰居覺得不對勁,就去她家喊她,進屋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老死的,這樣也挺好,沒有負擔,也活了八十歲了,鄰居給她埋到了她家院子。”
那個婦人歎了一口氣,默默的擇菜葉。
衿尤心中有些不舍,又問:
“婆婆家在哪?”
“呐,前面小胡同最後一家就是。”
衿尤聽完就往裡走,她也不知道,就想去看看,把這個荷包完完整整的送回去。
“唉,姑娘,姑娘……”那個婦人疑惑的叫著她,衿尤並未聽到,婦人再不便言語。
不時嘴裡嘟囔著:“漂亮的姑娘就是要配漂亮的少年,那像我……唉……賣菜命。”
衿尤走近那間小小的院子,裡面雖然破,但是打掃的乾乾淨淨,角落有一顆木槿花樹,樹下一堆翻新的新土。
人就是這樣,必定會生老病死。
衿尤把荷包用手帕規規矩矩的報起來,在這叢花下面刨了一個坑,認認真真的放了進去。
婆婆,看起來您很愛您的男人。
衿尤沒有多留,命由天定,怎麽才能開開心心的過完這一世,才能不枉走這一遭。
客棧自從衿尤住過來後,就好像再也沒有營過業,衿尤又怎麽不明白,是魏屴或者哥哥的安排。
“富貴兒?為何你每天都藏在屋裡?”吃飯的時候衿尤問任景,並且最近任景的手上一些小傷特別明顯,而且一天都能有好幾個新的。
“沒什麽啊,小衿,最近那隻小狗又叫來個小貓,整日和我鬥。”任景不在意的說。
“我怎麽沒有見過你說的什麽小狗?”
你當然沒見過,那時因為……任景一時半會兒想不到什麽好借口, 隻得說:
“它就在男人的茅房門口拴著,我怎麽知道你們女人那有沒有。”
衿尤一時語塞,借口也不好好找,明明不知道每天趴在桌子上,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發呆,想必還是被什麽東西給難住了,不過那個樣子還真是有意思。
“嗯,這個白菜不錯,我吃飽了,我先走了。”任景又是這樣。
明明是杓菜,真是的。
這幾日也不見老板,只有一些個下人,每個飯點來送飯,這也應該是安排好的。人為什麽要活在一個不自由的地方?煜尤府也是,這裡還是。只是換一個地方關著而已。
晚上,衿尤休息的時候,夢到了那個老婆婆……
“婆婆,您的荷包我放在您的旁邊了。”
“孩子。”在夢裡,老婆婆抱著衿尤:“那個荷包就是給你的。”
然後老婆婆慈祥的笑了,慢慢的消失,衿尤想抓都抓不住。
那個荷包是給我的?衿尤突然被驚醒,太陽已經很大,原來快巳時了。
衿尤收拾好自己,第一次起那麽晚,為什麽任景也沒有叫她?
衿尤在任景房門口,聽到他自言自語的說:“大約今日就好了,小衿會不會喜歡?”
喜歡什麽?整日奇奇怪怪的。
衿尤輕輕敲著門,在門口說:“富貴兒,我出去一趟,你要一起嗎?”
“不……不了。”任景朝著門口喊。
“富貴兒你沒事吧?那我走了?”衿尤不確定的問。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