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面而來一陣香風,隨之踏進一大白腿,衿尤看去,他還誇張的咬了下唇。
衿尤立馬扭回來,強忍著不適,看著銅鏡中易容好的清秀面容,道:
“你來做什麽?”
“恩人,來我帶你出去玩兒呀!你看自己在這兒,不沉悶麽?”他踏著小步子,已經到了衿尤面前。
衿尤一下彈起,看著他眼上的紅妝,妖魅而又……騷氣?
“你和我保持距離再說話。”
他低頭,那胸前大片春光肌肉又因為動作漏出一片紅暈,還有半露著兩天大長細腿,他拍著手說道:
“好呀好呀,我之前想請恩人去參加我們的聚會呀,每來一個新人,我們都會舉行的,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說著說著眼底的淚光閃閃。
衿尤思索片刻,自己對這個地方也是稍微熟悉,不過那麽久了,記憶自然會有些牽強。
而且這九九,衿尤也是有點兒印象的,當時宇文柳兒獨寵妖男,而九九和流流每天都在宇文柳兒門口晃蕩,哭哭啼啼的很難衿尤不記住他們。
不過面對九九赤,裸,裸的擠眉弄眼的勾引,衿尤還有有些防備。
“不合適,我本有恩於公孫先生,又同聖君聊得來,所以為客在此,若擅自在聖君后宮,還同她的男妃把酒言歡,實在不合適。”她道。
九九卻搖了搖頭,說道:“哎,話不能這麽說,聖君是不會怪罪的,我們喜歡怎樣,她都知道的,現在因為好幾日聖君不在宮中,這大臣們都爭相恐後的上奏,她今晚是不會來的。”
這……
怎麽比之前還放肆?
衿尤還未繼續趕人,旁邊屋子突然一個慘叫,緊接著,那慘叫聲兒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衿尤快速跑了出去,而身後的九九一笑,扭著身子往前跟著她,那花容失色的臉上,不停喊著:
“哎呀恩人,九九害怕呀,九九害怕。”
而眼睛卻瞪著老大,伸著頭往旁邊瞅。
隨後,看到的就是一個白衣光腳男人,扛著一個被綁的黑衣男人,氣衝衝往門口走。
這又是什麽幹嘛?
九九一跨步,橫在白衣男人面前,翹著手指說道:
“流流,對待客人不要那麽沒輕沒重的,懂不懂?”
“呸!你們這幾個死太監,快放我下來!”
曉緒喊道,那九九臉色一變,冷聲兒道:
“你說誰死太監?我掏出來不比你大!來啊,來啊!比比看啊!”
說著就去扒曉緒的褲子,衿尤立馬擋在前面,和聲兒道:
“流公子?你先放了曉緒,他不懂事兒。”
流流面上還未氣消,而曉緒卻急不可耐說道:
“暖暖!你知道他一來就惡心我,還說什麽參加酒席,我呸,一群大男人,穿的不男不女,什麽酒席呀!罵了兩句,他突然就把我綁了過來,我呸呸呸!死太監們!”
綁?
曉緒怎麽說也看起來比流流身強體壯,而且曉緒出手快又狠,怎麽這麽輕易被綁了?
而且,流流就這麽背著曉緒出來了,看樣子還沒喘氣兒,不累?
這締國后宮的秘密,到底有多少?
九九一下來了氣,正準備扒曉緒褲子,衿尤止住,說道:
“既然你們如此盛情邀請,我們便不能撫了公子的面子,可是,先把曉緒松下可好?曉緒初入宮不懂事兒,有些誤會是很自然就產生的。”
看樣子,是不得不去了。
流流眉頭漸漸松開,九九走過去掐了他一把,他這才將曉緒松了下來。
衿尤就立刻為曉緒解繩子。
繩子系的方法很有趣,先是將人胳膊往後一扳,然後繞手,繞腳,讓曉緒緊緊脖子能動。
她裝作解不開繩子,扯了一下說道:
“可有*屏蔽的關鍵字*?這繩子的結大晚上看不太清楚。”
流流看了周圍,雖有燈籠懸掛於牆上,可是仍舊昏暗(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