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悟空傳》雖說它是網文神書之一,但是它卻不太符合成熟的網文,所以季宗有著自己的想法,把它完善!
修煉等級!
季宗首先想到的便是給書裡的人鬼神佛都設定一個等級。
西遊記原著中沒有具體的等級,好在吳承恩的描寫細膩,雖然沒有說明,但是讀者都能知道,誰比誰強,誰比誰弱。
然而這個時代沒有人寫出過類似網文的東西,腦洞是有的,可惜他們卻沒有那樣的格局,這樣一來會出現實力都分不清的情況,劃分了具體等級,更能讓讀者適應。
“再多加點小怪啊,boss什麽的……”季宗一想到自己正在改編《悟空傳》,心裡就有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不知疲倦的寫了五萬字,已是第二天中午了。
簡介:
生我何用?不能歡笑.滅我何用?不減狂驕。
我要這天,再遮不住我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佛,都煙消雲散!
第一章
四個人走到這裡,前邊一片密林,又沒有路了。
“悟空,我餓了,找些吃的來。”唐僧往石頭上大模大樣一坐,說道。
“我正忙著,你不會自己去找?……又不是沒有腿。”孫悟空拄著棒子說。
“你忙?忙什麽?”
“你不覺得這晚霞很美嗎?”孫悟空說,眼睛還望著天邊,“我只有看看這個,才能每天堅持向西走下去啊。”
“你可以一邊看一邊找啊,只要不撞到大樹上就行。”
………………
季宗把寫好五萬多字的《悟空傳》整理好,出發來到了明報,季宗所以直接拿著稿件上門投稿,而不是投到《明報》的郵箱裡,主要有兩個原因。
其一,郵箱投稿都是聽天由命,親自上門投稿的話,有了當面交流的余地,稿件被錄用的機會要大許多。季宗可不認為自己寫的是《悟空傳》,《明報》這邊就一定會喜歡,甚至跑上門求著他寫稿。
其二,《明報》的小說是刊在其副刊上的。而《副刊》上的約稿工作,是由金鏞和總編輯潘嶽生親自主持,其他副刊編輯不過是負責催稿、校對等工作。金鏞和潘嶽生自然不會把所有的稿件都看一遍,他們只看那些被普通編輯篩選出的稿件。萬一自己郵箱投稿,遇到哪個不長眼的編輯,直接當廢稿扔進垃圾桶,那才是欲哭無淚。
季宗入明報大樓,沒有去副刊編輯部,而是直接問總編辦公室在哪兒。
大樓內人來人往,加上各個辦公室裡的職員都在緊張工作,這種現代的辦公氣氛讓人感覺到了時間的流逝。
迎面過來的一個穿著西裝、年約六旬的眼鏡男攔下他們,問道:“你找誰?”
季宗見這眼鏡男頭髮花白,身上帶著些威嚴,多半是《明報》的小頭頭,便衝他笑道:“你好,我找潘嶽生潘總編。”
眼鏡男皺眉問:“你們找潘總編有什麽事?”
季宗道:“我寫了一部小說,和潘總編約好了,要把稿件給他過目。請問總編室在哪裡?”
“你確定是和潘總編約好了?”眼鏡男笑問。
季宗感覺他的笑容有些不對頭,硬著頭皮道:“確實是這樣。”
眼鏡男擺手說:“不用找了,潘總編今天沒空見你們。”
季宗追問道:“為什麽?他今天不在嗎?”
眼鏡男冷笑一聲,甩下一句話就離開:“因為我就是潘嶽生!”
季宗面面相覷,
不過季宗很快反應過來,追上去說:“潘先生,這是我創作的小說,還煩你過目,幫忙斧正斧正。” “你不是說和我約好了嗎?”潘嶽生冷笑道,“我最討厭說謊欺騙的人。若是人品都不行,你還指望他寫出什麽好的小說?”
眼看著潘嶽生要進自己的總編室,季宗趁機跨前一步攔住他,拿出稿子說:“潘先生,我覺得不管我人品如何。您作為《明報》的總編,總有義務看看作者的來稿吧,這是您的工作職責。”
潘嶽生不給季宗留絲毫情面,說道:“抱歉,我有我自己的一套審稿標準,對作者人品的判定也是其中之一。”
季宗沒想到自己這麽倒霉,潘嶽生居然連他的稿子都不看,就直接給槍斃了。
見這老頭太固執,根本沒法說通,季宗拿起自己的稿子轉身就走。《明報》副刊的稿件,只有金鏞本人和潘嶽生能做主,既然找潘嶽生行不通,那就隻好找金鏞本人了。
然而,季宗心裡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這稿子多半不會被《明報》錄用了。潘嶽生作為總編輯,如果《明報》缺稿的話,他絕不會因為季宗說了幾句謊話而拒絕看稿件。既然潘嶽生這麽做了,那麽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明報》不缺稿,香港有無數作家搶著把稿件送到《明報》刊登,新作者很難在《明報》上露臉。
季宗打聽清楚金鏞的辦公室,直接敲響了辦公室的木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季宗推門而入,正在伏案寫社評的金鏞抬起頭來,見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問道:“你是?”
“查先生,我是一個小說愛好者,這是我寫的一部小說,想請您過目。”季宗笑著捧著稿子放到金鏞的桌面上。
金鏞眉頭一皺,他寫東西時很討厭別人打擾。而且這種新作者的稿件,交給下面普通的編輯審就好了,若是人人寫了稿子都找他,他豈不是得每天看稿忙死?
金鏞不善言辭,而且既然季宗已經把稿子拿來了,他也不好直接趕人出去。當下也不和季宗說話,拿過稿子就翻看起來。
出乎金鏞的預料,不是文言文,而是類似於散文,其中有很多的感歎,也有很多很好玩的句子,令人發笑譬如——
“問世間情為何物。佛曰:廢物!!”
“如果上天知曉我心誠,就讓石頭也發芽吧。”
“佛在心中,你說它作甚,不如放屁!”
還有《悟空傳》之中的孫悟空,雖然書中有搞笑的意味,但更多的是頂天立地的霸氣就好像“生我何用?不能歡笑。滅我何用?不減狂驕。”
“若天壓我,劈砍那天,地若拘我,踏碎那地,我等生來自由身,誰敢高高在上”……孫悟空是一個英雄,頂天立地的英雄,這是金鏞看完之後的感想。
金鏞的眉頭時緊時松,看了大概五萬多字後,他在一張便條上寫了幾行字,然後將《悟空傳》的稿件和便條一起交給季宗, 揮手示意他離開。
這是金鏞的習慣,由於他口才不好,許多時候都寫便條表達,連平時管理《明報》也是如此。
季宗接過便條一看,只見上面寫道:“重說西遊,立意頗為新穎。然行文太過輕浮,且情節奇俗不堪,望今後予以改正,君於小說一道大有可為。”
季宗看了便條哭笑不得,金鏞先是肯定他,接著又點出他的缺點,最後鼓勵他改正了缺點後前途無量。
肯定、不足、鼓勵,面面俱到,果然不愧是敦敦長者之風。
但這都是場面話,真正的意思是:你文筆還不夠看,而且有奇文也不符合時代的傾向,不符合《明報》的風格,所以本報不收此稿。
季宗突然想大笑,他第一次抄襲後世大賣的小說,居然被《明報》給拒稿了。
也算是季宗倒霉,此時的《明報》有倪框等一批作家的稿件,《明報晚報》有溫瑞桉等一批作家的稿件,兩邊的稿源都非常穩定,且銷量不俗。因此除非作品質量上乘,否則新作者的小說很難在《明報》上刊登。
如果換做幾年以後,那時香港武俠小說界人才凋零、好作品難尋,季宗再拿出《悟空傳》的話,《明報》絕對會搶著要!
季宗拿著稿子走出金鏞的辦公室,走到門口時回頭對金鏞笑道:“查先生,我們後會有期!”
金鏞一愣,隨即禮貌性地衝季宗笑著點點頭:“再見。”
目送季宗離開,金鏞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可惜了,日後等到《悟空傳》風靡香江時,他們兩個才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