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味道?”剛剛吃完五個漢堡的流,突然是聞到了一點不同的味道,不由是愣住了,想要找到味道的來源。
雖然鼻子比之犬塚一族要差不少,但是流的鼻子比尋常人可是厲害太多的,而且,這處地方距離他應該很近。
“流,你在看什麽?”
“什麽啊!”流看向紅,發現紅將吃了一半的漢堡放在了桌上,轉而是帶著羨妒的表情看著他之前注視的方向。
流順著紅的目光望去,一個年約十一二歲的女忍者,頭髮的顏色很奇怪,大部分都是綠色的,卻唯獨兩額的流海是棕黃色的,與她眼睛的顏色很像,明明是很怪的搭配,放在她的身上卻又很合適。
不過令紅羨妒的可不是這些,紅的天然卷發配上她那深邃的紅色眼睛,可是不比任何一個女人缺少魅力的。
流再順著紅的目光望去,是不屬於這個年齡段已經具備一定規模的高聳之處,。
“咳…咳…”流不自然的轉過了頭去,沒有注意倒也罷了,注意之後想要忘記還是有點難的。
“哼……”紅不懈的冷哼了一聲,目光轉向了別處,不過胳膊卻不自覺的往胸旁靠了一下。
流看向輝,希望他能將這份尷尬緩解了一下,然而輝很偶爾的錯開了流的視線。
“這個炸雞翅真好吃啊!”
“喂,別以為不往這裡看就可以了,你可是白眼啊!”流用飽含著這個意思的眼神盯著輝看,然而輝還是無動於衷。
人一旦相處久了,除非關系不好或者是有意隔絕,就不存在什麽高冷的人。
比如輝,因為做了新之助的徒弟,這半年在族中地位上漲,心情好了許多,對宗家也更加的死心塌地。
導致各種本性暴露,從以前的高冷范變成了一個悶騷的性格。
本來和這名女忍者一起來的只有一個人,但是在中途又過來了一名砂忍,三人都是十一二歲的年齡。
另外兩個一個上吊眼、一個下吊眼,倒也好分辨,下吊眼小聲的對新來的上吊眼砂忍說了之前的事情,在所有人看來剛才都是流死盯著女砂忍在看。
聽力超群的流將他們兩個的對話聽了個真切,知道恐怕是要招惹事情了,果不其然,那名上吊眼砂忍聽完後怒不可遏的到了流這邊來。
“喂,木葉的小鬼,你們剛才在看什麽?”上吊眼走到流的身邊,大聲的責問道。
“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發呆而已,你們想得太多。”流是回答上吊眼,同時也是在向紅解釋。
“開什麽玩笑。”上吊眼看流回答自己的話卻根本就沒看自己,頓時感覺受到了極大地輕視,更何況他這次還要在傾慕對象面前表現,就算流很好地回答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說罷上吊眼就是抓住了流的衣領,想要把流拉起來,然而他一個用力,流卻是絲毫未動。
“伊藤……”之前一聲未發的女忍者見狀終於是說話了。
見到心上人說話,伊藤的表情越發的得意了,“葉倉你不要管,我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木葉的小鬼,讓他知道,砂忍村可不是這種小鬼能待的地方。”
紅和輝都沒有動作,他們對流有著絕對的信心。
“無意中多看了你同伴幾眼算我的不對,你的第一次無理我也不追究,我們就算扯平了好吧!”流平靜的說道。
“哪有這麽簡單,小鬼。”伊藤說罷手上的力氣就加大了一些,他隻當之前沒有將流拉起來是力量用的小了,
然而還是和之前一般,流絲毫未動。 伊藤正想再將力氣用的大些,手腕卻是被流握住了,“你把我的衣服弄皺了。”瞬間,一股大力從手腕處傳來,他疼的松開了手。
“混蛋小鬼。”如果是平時伊藤可能還思考一下雙方的實力,但是這次在心上人面前丟了人,他哪裡還能思考,上來就要動手。
“伊藤。”一隻手抓住了伊藤的手腕,不過這次並不是流了,而是那名叫做葉倉的女忍者。
“好快。”流在心中暗道,紅和輝也是有著同樣的感覺,這個葉倉和伊藤不是一個級別的,至少在體術上是這樣的。
“葉倉。”伊藤有些慌張,生怕葉倉生氣。
“是我的同伴弄錯了,我向你道歉。”葉倉看著流說道。
流搖了搖頭,“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
“我叫葉倉,雖然你沒有什麽錯,但是我的同伴在你手上吃了虧,我一定會討回來的,我們中忍考試見吧!”說罷,這名叫做葉倉的女忍者就出了漢堡店。
“葉倉,等等我。”下吊眼砂忍匆忙跟出去,伊藤狠狠地看了流一眼也跟出去了。
“這就是砂忍村參加中忍考試的人嗎?”本來覺得這次考試只是單純政治性的流,突然對這次的考核期待了起來,“我們也走吧!”
三人出了漢堡店,直接是往旅館的方向回去,雖然很好奇,但是陌生的地方還是不要走得太久,況且此時天也已經黑了。
在走了沒多遠之後,流停了下來,之前在漢堡店聞到的血腥味的源頭,他找到了,並且這個源頭在向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移動。
經過半年的配合,現在三人已經足夠默契了,流只是做了一個手勢,紅和輝已經做好了警備的姿態。
順著流的目光過去,一個身影漸漸地從黑暗中出現,赤色的頭髮,俊秀的面龐,看著好似人畜無害一般,但是流卻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
蠍見到三人頭上的護額,面色一變,手指微微動了一下,下一瞬間,流的手上多了一把苦無,而在苦無上纏繞著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細線。
“是傀儡師。”輝的白眼也已經開啟了,能夠清楚地看到查克拉線。
“白眼嗎?”說著話他的手指又是一動,那纏繞在流苦無上的查克拉線被收了回去,蠍向著一個方向就離開了。
“這個人很強嗎?流。”蠍走出很遠之後紅才是問道,她方才從流的臉上看到了少有的重視。
流點了點頭,“這次中忍考試我們要小心了,如果他參加的話,遇到他選擇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