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停止攻擊,如果他們把消息傳遞出去,我們的計劃就失敗了,到時候可就全完了。”其中一名右眼有著刀疤的草忍聽到狩停止攻擊的命令,大聲的質問道。
看到那名忍者的急躁,天草藏大聲的笑了出來,“草十郎,現在你害怕了嗎?你們這些背叛國家的叛徒,不會有好結果的。”
“我們是不會背叛草忍村的,我們是要推翻你們這群無能的領導者,草之國在你們的統治下隻能永遠的做火之國的爪牙,總有一天會被吞並的。”草十郎十分激動的說道。
“難道說土之國就和火之國有哪裡不一樣嗎?或者說你打算獲得了土之國的幫助之後再一腳把土之國踢開。”隻能說不愧是外交大臣出身,天草藏在自身安全之後,語言能力是極為出色的。
草十郎瞬間是被天草藏抓住了痛腳,他就是這麽想的,連忙解釋道“你胡說,天草藏,土之國和火之國不一樣,我們會和他們締結真正的永久和平條約,到時候,我會是草之國的功臣。”
“白癡,你完全被利用了。”天草藏看著草十郎如此拙劣的表現,十分的心疼,無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一向耿直的草十郎竟然會被別人利用而叛變,
“天草藏,你得意什麽,現在你還被我們包圍著,我就不信這個忍術不會消失,到時候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狩聽著草十郎和天草藏的對話,心中是滿滿的嘲笑,隻不過是兩個小國的棋子罷了,在他面前根本一文不值,最重要的還是玲瓏塔中的人。
“絕對防禦果然如傳說中一般不能打破,不過這樣你們怎麽出去,現在整個大名府可是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了。”
新之助此時的面色有些蒼白,因為對方是爆遁忍者的緣故,他這次的絕對防禦和之前給流展示的不同,查克拉差不多是消耗一空了。
聽到狩的話,他蒼白的臉上多了一分笑意,“正常情況下的確出不去,不過現在可不一樣。”
“大家小心。”狩這才是反應了過來,,然而已經晚了,下一刻,他身旁的一名忍者被一直苦無刺殺。
“雷遁:地走。”這是狩速度最快的一個忍術了,然而留在原地的隻有一道黃色的虛影。
水門再次回到了玲瓏塔之內,臉上招牌式的微笑不在了,那黃色的頭髮在陽光的照耀下極為的刺眼。
在日光的照耀下,玲瓏塔也是極為的美麗,但此刻這兩者在圍攻眾人的十幾名岩忍、草忍的眼中卻是極為的恐怖,他們根本攻不破玲瓏塔的防禦,也不知道水門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
不知不覺間,攻守放已經是做了一個調換,不對,應該說從一開始強弱的對比就是很分明的,如果不是因為狩的爆遁太過於危險了,新之助也根本不會施展玲瓏塔。
“聚集在一起,他不可能在我們之中還能得手。”
仿佛是為了驗證狩說話的真實性一般,下一瞬間,在最外圍的一名忍者捂住了自己的喉嚨,隨後癱倒在地。
狩的臉色此時難看到了極點,他隻以為新之助是最大的對手,針對新之助也布置了一些策略,但是沒想到波風水門竟然強到這個程度。
“我就不信你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使用空間忍術。”
此時的水門仿佛讓狩化身為預言帝,下一瞬間,兩個人再次被擊殺,玲瓏塔之中遊刃有余的身影顯示水門的確能夠肆無忌憚的使用空間忍術。
水門連續殺死的四名忍者都是中忍,
如果達到上忍的程度,就算水門的速度很快也有可能不能一擊殺死。 “水門老師這麽強的嗎?”此刻琳幾人再次震驚了,他們發現自己好像是真的跟了兩個不得了的老師。
與他們不同的是流有些興奮,水門的戰鬥幾乎可以用行雲流水來形容,絕對的防禦加上空間忍術,這樣的戰鬥模式仿佛就像是為自己定製的一般,一定要盡快搞清楚波風水門使用的空間忍術。
失敗幾乎是近在眼前了,草十郎的面色有些瘋狂,抓住狩的手臂大聲的說道;“快點殺了他們啊!你不是說的很厲害嗎?”
“滾開,廢物。”狩一拳打在了草十郎的身上,下一瞬間草十郎的身體爆炸了開來。
不得不說岩忍的素質還是很高的,哪怕在這種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況下,也能最快速的配合隊長的行動,下一刻,還沒反應過來的幾名草忍就被殺死了。
“波風水門,你的名號我會給你在岩忍村傳播的。”在殺死了幾名草忍之後,狩對著玲瓏塔中的幾人說道。
“很謝謝你的熱心,不過我想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水門自信的說道。
此刻水門的感覺也是極好的,這差不多是他最舒服的一場戰鬥了,如果是他和狩對戰的話必須要考慮術士苦無放的位置,還要考慮被大范圍的攻擊波及,也可能能夠達到現在的效果,但是別的不說,肯定要很耗腦子的。
但現在就簡單了,苦無由新之助和流負責放,他每次出去也能重新添加幾個術士苦無,而偷襲之後直接回到這個不敗之地就好了。
這樣的戰鬥,就算是他的老師自來也他也有信心能夠打敗。
身為忍者,趁勝追擊這是肯定的事情,狩也不會奢想說說話水門就會放過他們,他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忍者馬甲之上。
就在幾人以為他會掏出什麽的時候,他卻將忍者馬甲脫了下來,露出壯碩的身子。
在心髒部位,有一個地方此刻正在泛著紅光,“我知道不是你們的對手,但是如果我死在這裡的話,這個由我全身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炸彈就會瞬間爆炸,猿飛新之助,你的防禦很強,如果不是不想死的話,我會很想試試我最強的攻擊能不能打破你的防禦。”
“危險。”流在看到狩心髒處的瞬間就有這種感覺,新之助也是微微皺眉,他對絕對防禦自然是很有信心的,但是能保住自己幾人,草之國的其他人可就保不住了,這並不是任務的初衷。
加上他也的的確確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隻要有一絲的不確定,他不會貿然嘗試,畢竟這次的任務已經算是成功了。
“五分鍾,五分鍾之後如果你們還在草之國,我們可不會手下留情。”水門伸出右手對狩說道。
狩的臉色在水門這種態度之下變得差到了幾點,渾身解數根本無法施展,最後隻能靠個自殺保命,今天是他一生最為恥辱的一天。“猿飛新之助、波風水門,今天的恥辱我總有一天會洗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