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流幾人的事情尚且不說,卻說新之助和水門跟著天草藏進入草影和大名被囚禁的地方之後,現在卻是有些難辦了。
天草藏詳細的介紹了這次叛亂產生的過程,是草十郎和岩忍勾結,給草影和一些實力較強的上忍下了一種藥,這種藥能讓人在一定時間之後查克拉盡失,也正是這段時間,狩等人進一步控制了大名府。
直到現在雖然查克拉恢復了,但是卻還無法運用,狩給草影幾人體內下了封印術,幾人一身實力卻施展不出來,甚至直到現在封印術還解不開。
“都怪我大意了,草十郎才會被岩忍利用。”草影自責的說道。
“草影大人,這不是您的錯,草十郎實在是太愚蠢了,竟然會相信卑鄙的岩忍。”
“是的,不必自責,草影,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國內的局勢,還好木葉的援軍剛好趕來,不然再過個幾天草之國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草之國大名也是安撫道。
當然,此刻誰都知道他現在的憤怒,堂堂大名竟然是被軟禁了一日,甚至還有死亡的威脅,可不只是草十郎一人,他的大名府裡也有被動搖的人。
“這次絕對不是岩忍突然的行為,他們恐怕對草之國早就有了想法,我們希望得到木葉的支援,避免岩忍卷土重來。”
“火之國和草之國是世交,木葉和草忍者村也一直都是同盟,只要草之國有需要,火之國上下一定會提供支援的。”新之助接著說道。
盡管這次任務的隊長是水門,但是以新之助三代火影之子的身份說這些才更合適一些。
正式的遞交了火影的的問候之後,草影張嘴要說些什麽,卻又收了回去,有些話他不好開口。
這時水門說道:“草影大人,請問你們的封印解開了嗎?”
草影這才苦笑了一下,“不愧是傳說中三忍的徒弟,這個封印很奇怪,我已經用盡了方法,卻還不能解開。”
“這可能是漩渦一族的封印術,能讓我看一下嗎?”
草影一聽,之前還有些尷尬一個封印術都解不開的心情倒是釋然了不少,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在整個忍界都是獨一無二的,也正是因為他們封印術的恐怖才會被群起而攻。
一戰、二戰都有一些當初攻擊漩渦一族的人獲得的一些戰利品卷軸,有些甚至對五大忍者村都造成了極大的困擾。
水門一番探查之後,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凝重。
“難道連你都解不開嗎?”
新之助也很驚訝,要說封印術自然是漩渦一族,而水門可是深得玖辛奈封印術上的真傳,一般的封印術應該是手到擒來的。
水門停止了研究,臉色明顯難看了不少,搖了搖頭道;“這個封印術本身並不難,但是其中應該是加入了漩渦一族的血液,只有漩渦一族的人才能解開,如果強行解開的話恐怕會對被施術者造成傷害。”
“血液?漩渦一族不是基本上滅絕了嗎?”
“這是漩渦一族特殊的封印方法,施術者將封印術封印在卷軸之中,然後獻祭自己。”
新之助知道水門臉色難看的原因了,由於漩渦一族人員稀少又四處漂泊的緣故,玖辛奈一直都有尋找自己的族人,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沒想到竟然還被殺死了,他知道玖辛奈聽到估計是要傷心了。
“漩渦一族的話現在只有木葉有了。”這不是什麽太大的秘密,九尾的人柱力一直都是漩渦一族的人擔任的。
“很抱歉,草影大人,我們恐怕不能讓人到草之國來給您解開封印。”
根據現在的情況,新之助也不藏著掖著,讓玖辛奈來到草之國給草影他們解開封印,不說水門會不會同意,木葉也不可能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玖辛奈對木葉的重要性,比之草忍村這個戰略夥伴可要大的多了。
草影自然也很理解這種情況,“大名大人,這次就讓我們陪您一起去火之國吧!”
草之國大名輕輕地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也好,正好我也要到木葉去問候一下三代火影,我們也有好多年沒見了。”
一切說好之後新之助和水門就出來了,大名和影一同去火之國,這樣的事情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行,不是短時間就能處理好的。
從裡面出來的新之助和水門正好是看到流對帶土說話這一幕。
“流。”新之助的大聲呵斥讓被流嚇得有些說不出話的帶土反應了過來,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這個人,猿飛流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為什麽會對同伴產生這樣的想法,流。”
不說流靈魂尚未融合的那幾年,就是流跟著新之助修行的這兩年,新之助也從未訓斥過流一句,因為流的表現太讓他滿意了,但是現在新之助發現自己竟然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教育,同伴,友情。
雖然流平時對誰都很和氣,但是這個和氣只是表面的,實際上無論是誰,流都不願意和他更親近,他一直在抗拒。
這些年除了靜音,沒有任何一個同伴走進了流的內心,新之助知道,哪怕這些人在流的面前被殺死了,流都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或者說是不讓自己有感覺。
新之助一直以為這是流前幾年靈魂受損的後遺症,等著流自己恢復,但是現在他發現問題好像越來越嚴重了,流竟然有著殺死同伴的想法。
流看著憤怒的新之助,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就是看著帶土覺得很憤怒,好像非要殺了他不可才行。”
流正面回應新之助的質疑沒有掩飾,或者說他想要有一個碰撞,和靜音的事情一直讓他很壓抑,既然選擇了,索性就全部放棄。
新之助面對如此淡定的流,心中一沉,他沒有想到流竟然如此從容,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話可說,“我還是晚了一步嗎?”
“新之助大人,我們還是先讓他們休息一下吧!畢竟忙了幾天了。”水門在新之助快要爆發的時候,及時的阻止了這一場一觸即發的兄弟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