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啊!這個人。”卡卡西此時很難受,極度難受。
一直以來執行任務他也遇到過不少實力強勁的忍者,類似流這種忍術型忍者也是對戰過的,但哪有這樣一個一個不間歇放忍術的,根本就沒法打。
流這樣的打法要說對付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一個是絕對的速度,就好像黃色閃光一般,哪怕不使用飛雷神之術,他也能一瞬間來到流的身旁展開攻擊。
另一種是以暴製暴,用更加強大的忍術或者幻術去攻擊迷惑對方。
對卡卡西而言第二種根本是不可能的,他隻有一個方法,瞬間擊倒流。
整個演習場在流的無腦忍術砸下去的過程中已經變了一個樣子了,前後隻不過一分多鍾的時間罷了。
在一番追逐之下,流的忍術並不能打到一直高速移動的卡卡西,而卡卡西也碰不到流分毫,流停下了攻擊。
對他而言卡卡西也有點難對付,他的忍術速度並不如卡卡西的速度快,隻要卡卡西不貿然衝上來,流要打敗他隻能耗體力,不過那可不是真的打敗。
需要決定性的一擊,二人此刻都是心裡很清楚。
卡卡西見流停止了攻擊也是暫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分多鍾的高速移動,可不是簡單的奔跑,他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說實話,二人打的雖然看著華麗,但是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東西,帶土他們已經從最初的驚訝變得有些覺得無聊了。
雖然這兩個人的實力肯定是比自己強,但這麽打也太無趣了吧!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分出勝負啊!老師他們就快到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帶土大聲的呼喊道。
“閉嘴。”二人幾乎是同時訓斥帶土,這個白癡,也不知道因為誰才打了起來。
“一決勝負吧!流。”
卡卡西說著話將白牙短刀橫在了胸前,普通人可能看不到,但是流的眼睛可是龍之眼,他清楚地看到一絲絲電光附著在上面。
這是兩年前畢業考核之時卡卡西對付青山剛的招式,將查克拉附著在武器上,這次的招式相當,但卻有很大的不同。
一個是武器,白牙短刀雖然也是普通的武器,但是經過白牙常年的使用,對雷屬性查克拉的適應幾乎是到了極致。
第二個就是卡卡西本身,現在他的查克拉可是比兩年前多了太多,並且運用能力也不可同日而語。
日向輝已經開啟了白眼,“竟然能把查克拉如此運用,真不愧是卡卡西啊!”
不過在看向流的時候他愣住了,那源源不斷湧現出來的查克拉竟然不是流自身的,而是從大地向著流湧進,這種狀況他可從來沒見過。
“怎麽樣了,輝,是誰更有優勢一些。”日向輝的愣神其余三人並不能感受到,此刻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流二人的身上。
雖然表面上看是流更從容一些,但是那個對手可是卡卡西,哪怕是看卡卡西不順眼的帶土,對於卡卡西的實力也從沒有懷疑。
不過不待日向輝回答,二人就已經動手了。
“土遁,有為轉變。”
這是一個很特殊的忍術,需要特殊的通靈術和圖紙的配合才能施展,但是此刻流卻什麽都沒有用。
之前的各種大規模忍術施展,讓周圍的地面都留有流的查克拉,雖然不能直接操控,但是簡化一下步驟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這不止是流一個人的功勞,新之助在其中也是起到了很大的指導作用。
正在衝向流的卡卡西面前出現了一道道土牆,腳下更是多出了一些土荊棘,直接是刺向卡卡西的腳心,此刻的卡卡西避無可避。
土荊棘碰觸到了卡卡西,但是預期的衝撞卻沒有產生,卡卡西一個用力整個人就是跳出了這片荊棘,而整片荊棘也隻有接觸到卡卡西的那一部分停止了長勢,最後隻有其他荊棘的一半。
“竟然能在瞬間將體內的查克拉外放,這真的是同齡的人嗎?”日向輝看到了這一幕再次驚訝了。
不過此刻可沒有時間讓人驚訝,卡卡西借著剛才的爆發之力跳到了土牆之上,原先阻攔卡卡西用的土牆此刻成為了一個跳板,反而是為他所用了。
這一次就連流也驚訝了,不是卡卡西的實力,而是戰鬥的天賦。
他的打算是直接將卡卡西圍住來個甕中捉鱉,而隻是一點小的細節,卡卡西就抓住了機會,跳出了重重包圍。
這場比試到現在實際上無論是卡卡西還是流都已經很滿足了, 並且也承認了對方的實力,但現在都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好勝心無論是哪個年紀都永遠不會缺少。
卡卡西帶著白牙斷刃最後衝向流,而流也在飛速的結印,如此近的距離自己躲不開卡卡西的速度,卡卡西也同樣躲不開自己的忍術。
觀戰的幾人已經屏住了呼吸,這場戰鬥來的莫名其妙,他們沒法阻止,也沒有阻止的能力,此刻都在祈禱誰都不要受傷才好。
“誰。”
幾乎是流說話的同一時間,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到此為止了。”流飛速結印的手也被限制住了。
黃色的頭髮,藍色的瞳孔,這樣的形象在木葉隻有一人,有著黃色閃光之稱的波風水門。
而正在飛奔的卡卡西,速度瞬間降了十倍有余,如果不是硬撐著,整個人就都要跪在地上了,是新之助。
“老師。”見是兩人前來阻止了卡卡西和流,紅四人都是極為開心,這樣的結局是再好不過了。
當然,緊張的事情過去了,心裡也會多一絲遺憾,這場對決並沒有分出勝負。
不過此時流在意的可不是這些,波風水門出現在自己身旁的那一刹那,流分明是感覺到了一些什麽,稍縱即逝的時間很短,但他絕對沒有感覺錯,是空間。
“好了,友好的切磋就到此為止,執行任務吧!”剛才二人明顯是超出了較量的范圍,但是此刻的新之助也沒什麽立場訓斥兩人,畢竟他們剛剛開打他和水門就到場了,隻是二人不約而同的都沒有阻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