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別墅大廳燈火通明,一個氣度不凡身材魁梧的中年一巴掌很狠狠的扇在了徐青青的臉上,當即,那原本塗抹著一層厚厚粉底的臉上就出了一個鮮紅的掌印,看的出來,男人出手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覺悟,五條指印觸目驚心!
徐青青眼中有那麽刹那的錯愕,隨即那張即便上了年紀卻依舊能讓癡愛熟婦的純禽男人為之癡狂的臉開始變得扭曲,原本就泛紅的瞳目瞬間再無半分感情色彩,一隻手捂著一邊臉,橫眉冰寒,咬牙切齒道:
“你竟然敢打我!”
“啪~!”
男人反手又是一巴掌,這一次更加狠辣,出手果決沒有絲毫遲疑不說,這次更是直接一巴掌把徐青青扇倒在了沙發上,那一頭波浪微卷的精致頭髮瞬間凌亂,將她的臉掩在其中!
“孫躍鱗,儂個孬種,儂不是男人!別人都把你兒子給殺了,儂一聲不吭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打老婆撒氣,在床上不行,在外面更是沒有一點骨氣血性,被人騎到頭上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徐青青猛地抬起頭,披頭散發間那雙原本含著媚態的丹鳳眼此刻卻是泛著森森然的凶光,聲嘶力竭的對著身前的男人嘶吼,張牙舞爪的還想要起身去抓摳那個男人的臉,像極了一個罵街發狂的潑婦!透過那零星散亂的卷發,可以隱約看到此刻的徐青青不僅僅是另一邊臉上又多出一個逐漸浮腫的巴掌印,她的嘴角也是滲透出鮮紅的血液!
眼見這沒有絲毫風度猶如一個市井野婦的徐青青,男人這一次出手的更加果決和徹底!
直接抬腿一腳狠狠的踹在了她的肚子上,這次直接連人帶沙發踹翻在地,直接把那徐青青踢了個七葷八素,半天都沒有緩過勁來!
不得不說,徐青青雖然像極了一個潑婦,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也並不見得有什麽紳士風度。並且這兩巴掌一腳下來,他除了陰沉著臉色,面對徐青青的質問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個字!
過了七八分鍾,徐青青這才艱難的攀著翻邊的沙發腳柱艱難的爬了起來,半跪半坐的倚靠著傾倒的沙發。
這一次,她再不敢撒潑,口中隱隱含著血汙,目露森然寒光死死的盯著孫躍鱗,這個她名義上的丈夫,她兒子名義上的爹!
“說完了麽?”
孫躍鱗陰沉著臉色坐在了旁邊的一張沙發上,而他的手則是大開大合的放在了沙發靠背邊沿。
“打你是因為你蠢,頭髮長見識短說的就是像你這種愚不可及的婦人!”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你是不是以為自己一旦得手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你以為這星城還是你們四五十年前的上海灘麽!”
孫躍鱗語調平靜,但是話音蕩徹在這周圍卻有一股森然的寒意。
“有人玩槍,那就必定有人要當槍,可憐你這婦人被人利用了做了炮灰還在沾沾自喜自以為是!”
“我是不是男人,還輪不到你這個娼妓來做判定,什麽勞什子的兒子,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年背著我背著你爹都做過什麽!”
“要不是念在你爹對我的那點情分上,你以為我會容忍你和那個白眼狼這麽多年?說到底,我倒是該感謝宰了那白眼狼的小子,幫我解決了一個這麽大的麻煩!”
“孫躍鱗,儂這個畜生!”
似是忍無可忍,徐青青猛地竄起,踉蹌著身子張牙舞爪再度朝孫躍鱗抓去,但是卻被孫躍鱗一把掐住了她的臉頰骨,握在手中,慢慢朝他的臉靠近!
幾乎是臉貼著臉,孫躍鱗用力的嗅了嗅,很變態很沒有風度的伸出舌頭舔掉了徐青青嘴角緩緩溢出的血跡!
“你不會以為這些年就憑著你這張娼妓流鶯的婊子臉,就能在這星城的上流圈子混的風生水起吧!看看你勾引的那些都是些什麽人,有一個上得了台面的麽?說我窩囊,你這娼妓要是有本事勾引一個比我行的給我瞧瞧!”
孫躍鱗另一隻手拍了拍徐青青那已經腫脹得不像樣子的右臉,一臉森然!
“兒子死了,你還可以活得風光,但是你以後要是還是這麽沒腦子,我可不能保證你的下場會不會和你兒子一樣!”
“打過了,痛過了,那就好好記住,以後在外人面前你還是我孫躍鱗風風光光的太太,當然,你如果一定要想不開,那就告訴我一聲,我今晚就可以成全你把你裝麻袋沉湘江!”
在徐青青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孫躍鱗一把將手裡的徐青青甩在了沙發上,再也不多看一眼!
“老爺~!”
別墅的大門想起了有條不紊的敲門聲。
“進來!”
孫躍鱗整了整衣襟,絲毫不避諱別墅內的情況,直接就叫門外的人進來!
一個老頭在得到孫躍鱗的準允後推門走了進來,對於跪坐在地上的徐青青熟視無睹,徑直走到了孫躍鱗的身前!
“鋒刀死了!陳雪東估計也活不長了,還有那小子也進去了,估計這會那邊的人正在他用刑!”
孫躍鱗眉頭挑了挑:“京城那邊的人來了麽?”
“正主還沒到,打頭的是幾個編外,不過手段應該不少!”
孫躍鱗沉默,臉色不變,不知道心中再想些什麽。
“秦牧風那邊什麽動靜?”孫躍鱗突然想到了什麽。
“什麽動靜也沒有,估計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老頭說完,神色微動,又是低沉道:“老爺,我覺得我們是不是……?”
孫躍鱗擺了擺手,一錘定音道:“不能落了下乘,帶上鋒刀的黑歷史跟我走,去警局!”
老者一怔,對於孫躍鱗的吩咐一陣錯愕!
……
“你說什麽!?”
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神色陡然一凝,噌的一聲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江漢的話讓她心中一震,腳下皮靴被踩的噔噔噔直響,幾步就走到了江漢面前。
那小平頭和大塊頭以及那眼中隱有不甘的高瘦男人都是神色一驚,當即讓開道來,此時這女人在四人中主導地位顯露無疑!
“你剛才說什麽!”
女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江漢的眼睛,重複著剛才說過的話!
“我說什麽你已經聽得很清楚了,所以我覺得沒必要再重複一遍!”
女人瞳目中寒光一閃,毫無征兆的凌空躍起,一對苗條卻絕不顯瘦弱的雙腿已經在空中折疊凸顯出凌厲的膝蓋,雙膝狠狠的朝精悍的脖頸撞去!
從這個女人抬步,江漢就嗅到了一股子火藥味,女人的突然的出手早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
面色微沉,江漢沒有絲毫錯愕和慌亂的神色,被手銬輔助的雙手豁然抬起,雙肘突出,迎著那女人的雙膝頂了上去!
硬碰硬,bang的一聲骨骼相挫的撞擊聲,女人凌空躍起的身子朝著身後反震而去,而江漢則是連同著拷椅一並被掀翻在地!
腰背用力一抖,依靠鯉魚打挺同樣的原理江漢頗為狼狽的翻過身來重新坐正了身體,再看那女人在落地隻後連連後退,直到後背頂到了後面的大塊頭這才算是堪堪止住,雙膝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擺子後才算是完全穩住了身形!
“嘶~!”
見到這一幕,場中其他三人無不倒吸冷氣!
這女人看似是四人中身形最為瘦削的,但是作為隊長,論起戰鬥力,他們三個一起上也不見得是這女人的對手,但是剛才在如此近距離的突發攻勢下,女人如此凌厲的攻勢竟然沒有在眼前這小子的身上討到任何的好處,更為重要的是,那小子還是在被拷在椅子上並且束縛了雙手雙腳!
之前連轟了江漢兩拳的那個高瘦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臉上浮現一抹心悸而眼中的寒芒卻愈發凌冽,心中的殺意又盛了一分!
“你確是有狂傲的資本,不過這時候還想著炫耀你的這種資本你不覺得有些愚蠢麽!”
同樣震驚還有那身著皮衣皮褲的女人自己,她最討厭別人以男人的目光來審視她的那張臉,如之前小平頭所想的一樣,從她座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顏色看看,但是她沒想到自己出手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江漢冷冷一笑:“別浪費時間了,潛龍編外的那一套我都清楚,還是等你們的正主來了再說話吧,若是在這段時間你們還想對我做些什麽的話,我怕到時候吃苦的會是你們自己!”
江漢算是看出來了,迂回了半天這幾個牛逼哄哄的家夥都只是旁敲側擊的在威脅他順帶著想給他點顏色看看,關於正題他們一直在打擦邊球,而他們的目的也根本就不是審清楚這件案子,而是先行讓江漢恐懼,為接下來正主的審訊提供便利!
這是潛龍鉄獄中審訊特殊案犯的慣用伎倆,以前江漢在一些秘密渠道聽過,但是沒想到今天倒是親身經歷了一次!
難怪一進門就是擋攝像頭,搞半天這幾個家夥也是打醬油的!
“是麽?看起來你對我們的程序倒是很熟悉!這樣的話,那就更加不能讓你失望了!”
女人陰寒一聲,一柄柳葉刀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向後猛蹬一腳揣在了審訊桌上接著反震力道,那皮衣女人握著柳葉刀向前滑行而出,直指江漢!
刺啦一聲響,被江漢躲過的一刀直接就花開了拷椅的後背一角,一大塊三角形的不鏽鋼板在一陣四濺的火星中掉到了地上!
一刀不中, 女人手中柳葉刀鋒刃微轉,橫掃而出朝著江漢的臉上劃拉過去!
心中一跳,江漢腰背猛烈的撞擊拷椅後背,連同著拷椅身體再度翻到,讓那女人狠辣的一刀劃在了空氣中,而江漢也是毫無意外的跟隨拷椅一同仰面朝天翻倒在地!
“不錯,就看你能躲過幾刀!”
江漢突覺下體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定睛一看那女人的右腳已經高高提起,尖銳的軍靴根底正對江漢的下體狠狠的踩了下去!
看到這裡,另外三名成員都是覺得下體處一陣嗖嗖的寒意,咽了咽口水,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隊長的爆脾氣,他們可是一星半點都不敢沾!
“臭娘們!”
江漢心裡狠狠的啐了一口,電光火石間他那雙被腳鐐烤住的雙腳猛烈上揚,腳上耷拉的鐵鏈同時上揚江漢那女人要命的一腳狠狠的甩偏了十數寸,一腳踩在了拷椅的把手上,十多根不鏽鋼管瞬間變形!
“去你媽-的!”
江漢徹底怒了,吼了出來,這一刻他才知道,氣鬱的時候爆一句粗口原來這麽爽快,難怪小強那廝樂此不疲!
只不過,對江漢來說,把眼前這個女人踩在腳底才更爽快!
“我還以為你能永遠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呢,不過看到你發怒,我很高興!”
女人冷冽一笑,對於他們而言,最頭痛的就是嫌犯一直沒有情緒,現在江漢的的憤怒,是她很樂意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