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小土魚的月票,萬分感謝!)陳一舟叫來的這一幫子人都是他們東三省同鄉會的老鄉,平時每次同鄉會都是陳一舟安排的,和這些人也是熟稔得很,加上東北人性格直爽,而這個人又都屬於同鄉會中極為不安分的那一類,所以陳一舟只是那麽一發消息,這些個人就來了。
媽的,欺負誰也不能欺負咱東北的老鄉!
在陳一舟這一嗓子粗暴的吼聲下,三十來個人中當即就有十來個漢子衝了去,掄起拳頭就砸,雖然都是學生,但是下手卻是狠厲的緊,選的地方也黑,全是朝著皮軟·肉多的地方招呼。
“呦呵,還真有不怕事的!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還敢這麽囂張,看來這小子是個隱藏的高手啊,不錯,等這事過了,倒是可以結交一下,江漢你覺得呢?”
陳硯觀饒有興致的看著那三個被陳一舟圍困的學生,捅著江漢的胳膊問道。
江漢喝了一口氣啤酒,全然沒有一點這件事是因為自己這而起覺悟,搖了搖頭道:“結不結交無所謂,不過你要說他們是高手……”
江漢話說一半,哂笑著搖頭。
“怎麽?難道不是麽?那這就奇怪了……”
陳硯觀話音還未落,那便那個剛才調子飛上天和陳一舟頂杠的精瘦小子已經被一個大漢一拳砸中胸口,直接飛到了陳硯觀的腳下!
至於剩下的那兩個,就更加不頂事了,還沒起身,已經被那些一擁而上的大漢揣得人仰馬翻,捂著各自中招的不為在地上哀嚎!
“呃~~!”
陳硯觀一臉懵逼的咽了咽口水!
“這……!”
這時候,人群中當即爆發出一陣驚歎聲,都說看熱鬧的不嫌事大,這些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食客,一個個躲得遠遠的,繼續喝著啤酒擼??著烤串,一邊還像是看戲似的關注著場中局勢的變化。
速食年代,人情冷漠,除了親弟親媽親兒子,誰他媽管你是誰活得怎麽樣是不是受人欺負,只要麻煩不在自己身上,那就趕緊拿出手機拍張照發個朋友全看看有多少人點讚。對於這些人來說,標新立異見縫插針的找存在感,遠比熱血上湧找正義感要實在有安全感得多。
“我呸!”
陳一舟一口濃痰直接甩到了那最先被一拳砸飛的精瘦小子臉上。
“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還他媽以為你有多牛,搞半天原來是個嘴硬的軟腳蝦!”
“江漢,你小子也別得意,老子現在就他??媽輪了你!”
陳一舟抬手招呼剩下的人,地上躺著的那幾個小子他們已經直接無視了,一行浩蕩,包圍圈再度緊縮,三十來個牛高馬大的漢子,虎視眈眈的看著三個坐一桌的小子。
事情到了這份上,陳一舟等於已經是鑽了牛角尖,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每一次都被江漢狠狠的打臉,更可恨的事,明明已經耳光響亮的被他給打臉了,可是從表面看對方還真沒特地的針對他去做什麽,要不說這樣的人就是賤呢,自以為是的把對方當做自己的對手,殊不知在別人那裡,眼裡從來就沒有過他的一點點位置。
愚蠢而又可笑,此刻的陳一舟正是如此。
你瞅啥?瞅你怎地?和這樣的言語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不一樣,陳一舟是個實乾家,上去之後再沒有廢話,掄拳頭就上,朝著江漢臉上狠狠的砸了過去!
陳硯觀小傑江漢三人同時臉色一寒,可還不等他們出手,陳硯觀腳下突然就竄出一個影子,突的一下就衝了出去,嘭的一聲一響,狠狠的砸在了陳一舟的身上!
陳一舟當即被撞倒,
在地上刮擦拖行了好幾米才停下,而那道突黑影比陳一舟更慘,雖然撞到了陳一舟,但是他自己卻倒著飛出更遠!等他落地撞翻了一桌烤串啤酒後,所有人定睛一看:呦呵,了不得,竟然是剛才那個調子飛到天上和陳一舟頂杠但是人一拳就被人家砸飛的精瘦小子。
“我去你·媽的!”
這小子雖然個頭不大,但是很經摔。
一個滾兒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滿臉暴戾一個撲騰在陳一舟還躺在地上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小子已經撲到了他的身上!
“啪~!”
精瘦小子後發製人,體型不大,但是身子靈活的很,這一出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摔在了陳一舟的臉上,打的亮堂啪啪響!
眾目睽睽,耳光響亮,變化來的太快,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不僅如此,在眾人目瞪口呆之際,另外兩個之前被七八個大漢掀翻在地哀嚎的小子也是撲了過來,這小子,陳一舟當場就悲哀了!
“你他媽不是人多麽!還不是一樣被老子摁地上!”
“你不是能踢麽,我咬死你!”
撓的,咬得,撕的,就跟那發了瘋的女人一樣,無所不用其極,一招一招的往陳一舟身上招呼,陳一舟的臉上,脖子上,還有大腿上,肚皮上,但凡能下手能下嘴的地方,這幾個小子就跟不要命一樣的一頓亂搞,之前陳硯觀還說這幾個小子是什麽影藏的武林高手,現在看起來,簡直比地痞還地痞,比無賴還無賴啊!
惡人自有惡人磨,只可惜惡人的數量並非旗鼓相當!
“媽的,放在一周!反了天了還!”
一種大漢終於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接受了眼前這荒唐的事實,什麽叫陰溝裡翻船,這他媽不就是現身說法麽?
“快跑!”
沒有無畏的英雄氣概,有的只是見縫插針有便宜不佔是傻逼的市井痞氣。
打夠了就跑,審時度勢的功夫倒是比之前和陳一舟頂杠的時候長進了不少。這三個小子見勢不妙,爬起來就跑,可是還沒跑出幾步那些個速度和塊頭一樣強悍的大漢就把他們再度圍住,一個怒目圓瞪,要知道這幾個小子可是當著他們的眼皮子把陳一舟給乾翻的!
“媽的,給我廢了他們,給我廢了他們!”
懵逼的陳一舟終於緩過勁來,這時候的他隻覺得自己就跟散了架一樣,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蹭蹭蹭,頭上的那一搓毛根根豎起,沒見過什麽叫怒發衝冠的看客們打呼今兒個算是長了見識,陳一舟牙齒咬得嘎嘣作響,他心裡面的屈辱感和火氣,不用猜也知道!
十來個人沒有客氣,一擁而上拳頭和腳背直接就往那三個精瘦小子身上招呼!
拳肉交接的聲音在這路燈昏暗的夜宵一條街顯得格外刺耳!
陳一舟從地上爬起來親自上了,下手更狠,出手更快,雖然沒什麽路子,但是那麽壯的一身橫肉,力量自然也少不到哪兒去,如果說之前這十來個漢子下手還有分寸的話,那麽此時陳一舟的上手已經充滿血腥味了!
精煉小子的一條胳膊已經被打折了,臉上更是大片大片的烏紫淤青,但是卻全然不見半分懼色,嘴上仍舊硬氣到不行!
“你今天要麽一拳把老子做到了,要是做不到,待會老子爬起來一樣能把你乾翻,讓你再嘗嘗剛才的滋味!”
“一群牲口,有膽子咱們單挑!別讓爺爺們站起來,不然到時候趴下的一定是你們!”
三個人被圍在地上踩,可是嘴裡卻仍舊一個比一個硬氣,圍觀的食客們被這一幕震撼到了,空氣中竟是無端彌漫著一種蕭索的味道,充滿了肅殺!
“江漢!”
陳硯觀看著那仿佛像是瘋狗一般進入癲狂狀態的陳一舟,皺起了眉頭。
“這幫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啊,下手這麽沒輕重,會出大事的!”
陳硯觀看向江漢,卻發現身邊的江漢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再看,那些個圍攻的人群已經悉數倒下,像是疊羅漢一樣被層層壘砌,砌成三排,模樣很是滑稽!
沒人看到江漢怎麽出的手,只知道一個黑影從眼前一閃而過,再一看,就成了眼前的這副模樣!
陳硯觀和小傑兩人對視一眼,每一次當他們一位自己足夠了解江漢的時候,他們才會發現,之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江漢走到中間,朝著那個折了手臂的精瘦小子伸出手。
“何必能,明知道要吃虧,早點服個軟不久好了,何必為了一口氣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
精瘦小子捂著手臂抬頭睥睨著瞥了江漢一眼,神色著實談不上友善,只聽他從嘴裡蹦出一個字對江漢道:
“滾!”
江漢一怔。
“真他媽以為老子是傻逼這麽好糊弄?這群牲口明明是衝著你們來的,該站出來的時候你他媽在旁邊看戲,現在算什麽?是上帝還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他媽以為你是聖母瑪利亞啊!”
江漢目光灼熱,對方明明幾次三番的問候他媽,而且說出的這些話更是十分的不客氣,可是江漢竟然沒有生氣,卻也不說話,只是灼灼的盯著他們三人!
其余兩個小子比那精瘦小子要好點,踉蹌著爬起來,順帶也把那精瘦小子扶了起來。其中一個滿臉淤青的小子還算誠摯的對江漢道了聲:“謝謝!”
精瘦小子一巴掌呼在了那個給江漢道謝的小子腦袋上,因為牽扯到骨折的傷處,又是齜牙咧嘴。
“謝你媽,你跟他說謝謝幹嘛?他比這些躺在地上的牲口好不到哪兒去,走!”
說完,三人轉身就走。
“等等!”
江漢突然開口!
“怎麽著?心裡不爽想乾我?放馬過來,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剛才送給那牲口的話同樣送給你,要是不能一下把老子做到了,我他媽站起來一樣能把你放倒!”
江漢不接話頭卻是霍然出手!
那小子瞳孔驟然一縮,本能反映下眼角竟然閃過意思懼意!
江漢一把就捏住他骨傷患處,稍一用力,嘎嘣一聲脆響!
“啊~!”
精瘦小子一聲慘叫,再回味,竟然不疼了!
江漢不僅沒有傷他,竟然還弄好了他的手臂!
“你什麽意思?”
精瘦小子一臉警惕的看著江漢!
“回去替我向籣帝青問好!”
“你……!”
那小子瞳孔驟然一縮,臉上滿是駭然,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漢,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有說不出來!
他旁邊的那兩個小子同樣是一臉驚恐的看著江漢,就像是看見鬼一樣!
江漢沒有搭理他們,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
“什麽情況?”陳硯觀心思縝密,一眼就看出了玄機,等江漢走到身邊,故此一問。
“你不覺得他們三個長得很像而且很眼熟麽?”
陳硯觀一愣,隨即更加疑惑道:“什麽意思?”
江漢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麽,這時候他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一個陌生的號碼,江漢皺了皺峨眉。
“喂?”
“喂!江漢麽?不好了,小嫣出事了!”
小嫣?那個小嫣?
等等,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江漢神色一凜,一縷寒芒從他眼中迸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