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林會所的外部裝潢看上去並沒有紫羅蘭那麽浮誇和奢華,但是就外面停靠的這些車來看,楓林會所的整體格調要比紫羅蘭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會員卡或著邀請函。”
門口的保安精神筆挺,西裝革履,雖然從在他們的衣服上找不到任何關於的品牌的標識,但是江漢一眼就看出來,他們身上穿的絕不是那幾百塊錢一套的地攤貨,無論從衣服的面料還是做工亦或者線條的處理,肯定出自名家之手!
單單是保安的穿著如此講究,江漢心裡對這楓林會所實力的估計不由得又高了一分。
挑了挑眉毛,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紫色的卡片向保安遞了過去。
這是陳硯殊在江漢離開醫院前給他的,聽說是秦牧風聽說這件事之後特地派人送過來的,至於這張會員卡掛的是誰的名,江漢還真不是很清楚。
見到這張卡片,門口兩個保安的臉色當即變幻,即便之前見到江漢開的那輛限量版的蘭博基尼他們的眼神也沒有如此驚豔!
接了過來再三確認卡片沒有作假後,這時候他們看向江漢的眼神就完全變了。
他們站在這個門口當差已經有些年頭了,南來北往的權貴公子商賈巨富進出這楓林會所的他們見過不少,心氣高了,眼睛也早已經叼了。
不過,見到江漢拿出的這張卡,他們想不動容的都不行!
從風楓林會所開辦至今,這樣的紫金卡還隻發出過三張,每一張所代表的寓意,這些天天守在門口驗卡通行的人又怎麽可能會不清楚!
“先生,請問您和秦先生是什麽關系?您別誤會,我只是確認一下,並沒有別的意思,您因該知道我們這兒有我們這兒的規矩,我們只是按照主管的吩咐做事。”
相比於之前理性淡定的客套,此時的這兩個保安此時對江漢的態度已經有些敬畏了,要知道在楓林會所紫金卡是有錢也辦不到的,它隻作為楓林會所高層的在人情往來的上的禮品,這代表著楓林會所對對方身份地位的肯定,那些擁有這種卡的的人,那是他們的老板都要巴結的存在。
“他是我的長輩。”江漢淡淡道。
看來這張卡應該是秦牧風自己的無疑了,不然,這些保安也不會有此一問。
兩個保安當即畢恭畢敬,把卡還給江漢之後又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至於江漢這句話的真假,他們倒是一點都不懷疑,這裡面的都是面上的強人,江漢吃了雄心豹子膽才敢扯謊,畢竟這樣的關系是經不起推敲和打聽的!
“這是您的會員卡,您收好,裡面請!”
感受到兩個保安前後態度的細微變化,江漢又會看了一眼手中並未做任何標識的資金卡片,嘴角微掀,有些玩味。
進了大堂,同樣西裝革履頭髮梳理的鋥亮的楓林會所的大堂經理快步朝江漢走了過來,步伐沉穩但速度很快,走路的也極有腔調,讓人一看就會覺得自己很受重視.
一上來就握住江漢的手,輕輕的晃動,還真別說,就連江漢對對方的這副姿態都覺得極為受用。
“這位先生您好,請問怎麽稱呼?”大堂經理一臉和煦的微笑,竟是有些一股子春峰沐沐的儒雅,讓人舉得極為受用和舒服。
“我姓江,你們不用招待我,我自己隨便看看就好~。”
雖然對對方的接待並不反感,但是江漢卻沒有多余的時間和他們寒暄客套,他必須盡快找到李耀文,救出李霜嫣,至於緣由,江漢現在不想去多想,他只是覺得,難得見到這麽一個遺世獨立的女孩子,
要真那麽輕易的就被豬狗不如的現實打敗了,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秦小姐也在這裡,用不用我們去通知她一聲,告訴……”
“我說了,不用,我自己隨便看看就好,有什麽需要,我會叫你們的~!”
冷冷的丟下這麽一句,轉身朝楓林或所的包廂區域走去。雖然第一次來,但是在一定區域內揪出一個人這樣的事情對於江漢來說早已經輕車熟路,當然了,前提是,司空暮雲給消息絕對準確!
“秦輕語也在這裡?”
心中嘀咕了一句,江漢卻沒有心思多想,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在再和秦輕語那姑娘有過多的交集,為了自己,也為了她。
“經理,你看我們要不要派個人跟上那位先生,以便他有什麽需要的時候能及時提供幫助?”
“不用~!”中年男人看著江漢離開的背影,極為堅定的對身後的侍者擺手。
“像這樣的人,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窺探他們的**,他肯定有自己的事要做不想讓我們摻和,我們就不要自作聰明湊上去了,隨他去吧!畢竟能拿到紫金卡的人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揣度的!對了,你去和秦小姐核實一下,看看秦先生是不是真有這麽個晚輩,雖然這事不大可能出錯,但怕就怕有那麽些不開眼的人拿我們開涮。記住,找秦小姐求證的時候注意技巧,這個不用我再教你吧?”
“我明白了,經理!”
畢恭畢敬的對中年男人鞠了一躬,侍者轉身朝一間幽靜的小包房走去。
楓林會所的格調倒也不是自說自話,至少從江漢這一路走來看到這這些個形形色色的侍女就可以看出端倪。
鶯鶯燕燕,燕肥環瘦,竟沒有看到一個品質低劣的,就江漢所看見的這些個侍女,隨便擰一個出去都能勝過一些野雞大學的所謂校花。就連那些個托酒送瓶的侍者一個個也都是標準的小鮮肉,顏值極高,至少江漢走在他們中間,並不能找到什麽存在感。
一間一間的找過去顯然是不明智的,江漢也不會做這麽愚蠢的事情,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江漢果斷的就放棄了那些相對喧鬧的包房區域,直奔雅致的超規格貴賓區。
李耀文那小子背景不簡單,若真是在這裡,再這樣的當口他最不濟也是應該某一間豪華雅致的包房裡守著自己的美人兒,弄不好現在已經上下其手在對李霜嫣做什麽了。
想到這裡,江漢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一股灼熱的丹田氣流自他小腹處升騰,內息氣韻悄無聲息的在他體內運行,他的耳垂動了動,此刻的江漢進入了一種相對玄妙的境地。
外在的絲毫細碎的聲音對他來說都變得極為敏感並且涇渭分明,江漢竟然在用這種方法尋找李耀文的蹤跡。
每每有人和此時的江漢擦肩而過時,都會覺得一股子熱浪鋪面襲來,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一眼江漢。
江漢對這些外在的細微渾然不覺,只是一心一意的搜尋著。隨著它腳步的推移,一樓,二樓,三樓,四樓,五樓……江漢有超乎常人的手段,用的卻也不見得是多麽高明的辦法,不過終於,在搜尋到八樓的某一間房的時候,江漢的目光陡然一凝。
熟悉的聲音反饋,還有熟悉的淡淡馨香,在鬼谷呆的那幾個月,因為對中草藥的辨析,讓江漢對任何氣味都變得極為敏感,而此時此刻,他百分之百確定,那淡淡馨香就是李霜嫣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
“來啦, 我等你很久了~!”
江漢背上的毫毛倒豎,身軀一震豁然轉身!
入眼的是一個男人,這是一個斷了一條手臂的殘疾人!
青色的尼龍布衣,深藍色的休閑布褲,明明是個男人但是卻一頭斑駁的長發,自然傾泄拋在腦後,那一雙渾濁的雙目更是像鷹隼的眼睛一樣,正死死的盯著江漢!
江漢心神劇震,不是因為對方扮相奇怪,而是他竟然在對方出聲前對對方的出現渾然未覺,如果對方不出聲,直接上手給他出其不意的致命一擊……
想到這裡,江漢心頭一陣惡寒。
“你是誰?李耀文的保鏢?”
“李耀文的保鏢?呵呵……”男人面容枯槁,一臉譏嘲的獰笑,臉上的褶子肉斂在一起,惡心而猙獰。
“一個精·囊腺而已,他老子都沒膽讓我當保鏢,他又算是什麽東西。”
男人一臉嘲諷,似乎對李重父子極為不屑。
“那你在這裡幹什麽,既然不是保鏢,難不成是看門狗麽!”江漢冷冷道。
隻覺告訴他,眼前這個斷了一條手臂的人絕對不是善茬,從他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背後不被自己察覺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小子,別激我,你那點道行在我這裡屁都不是!”
“不過你要是真想知道我為什麽在這裡,告訴你也無妨!畢竟你也是快要死的人了!”
“頭髮還沒有全白,口氣倒是不小,不過有些東西可不是光靠嘴說的~!”
說完,江漢先發製人,一腳猛挫地面,接著反震的力道疼騰躍而起,一拳呼出,砸向那男人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