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盜賊,你全家都是盜賊!”卡梅爾聽了盧梭的話也不裝可憐了,從地上一躍而起,對著盧梭怒吼。
呦吼,我這個受害者都不計較了,你個犯罪分子居然這麽囂張?盧梭這下是真的怒了,老子要還不發威,你當我是hollow Kitty啊!
“難道不是嗎?這位“小偷小姐”?”盧梭抱著雙手,斜著眼睛看著已經炸毛了的那位。
“吵什麽吵?這裡是法師公會,不是菜場!不是給你們吵架用的!”就在這時一道暴躁的憤怒聲從公會大堂傳了出來。一個中年胖子,頭上頂著格外鮮亮的頭髮,挺著一個呈椎體的肚子從大堂裡面踱了出來。
盧梭看到那個女的在看見這個胖子的身形時明顯脖子一縮,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神情,顯然這兩個人認識。而能讓這個女人害怕的,而且還是從法師公會裡面走出來的,盧梭當時就覺得一定是法師公會裡面的哪個大人物出來主持公道了。這真是太好了!
“這位先生,您來的正好。你們法師公會的人在門口偷東西,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盧梭手指著那女的,對著這個圓錐體說道。
“哦,是嗎?”圓錐體掃了一眼盧梭,又看了一下那女人。“這位先生,請您放心。作為法師公會的會長,我一定會徹查這件事的。”
“是不是啊?卡梅爾?”說著他轉頭對著那女人問道。“你是不是該給我交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他眯著眼睛,狹縫裡面精光閃爍,透著種種不可名狀。
“鮑爾老師,你不能就這麽聽這個人瞎說。”盧梭看見這個叫卡梅爾的女人抬頭瞥了一眼鮑爾,又迅速低頭咬了咬嘴唇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剛剛正要進入公會,這個人當時就走在我前面。”她指著盧梭說道。
“這人是個生面孔,我平時沒有見過他,就在後面看了他一下。誰知這時他突然突然轉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說道這裡她已經自己入戲了,在盧梭震驚的表情下開始抽泣,內眼朦朧的對鮑爾說道:
“他一把就抓住了我,還在我身上”她的臉上微微一紅,哭的更加傷心了,“最後還把我推到了地上,想想想”說道這裡就只剩下哭泣了,夕陽下的身影顯得是那麽嬌弱可憐。
“wtf!”盧梭這時候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他這麽純潔一個人這下終於見識到什麽叫做社會的真實面目了。可以說這位卡梅爾桑是他這可憐的跡象裡面見過的最社會的人了。就這麽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給他編出這樣一個故事來?還哭?還害羞?
“想,想什麽啊?你特麽倒是給我說清楚啊!”盧梭當時就衝了過去抓住了卡梅爾的肩膀大吼道。
“你特麽有本事編,沒本事給我說清楚?”盧梭抓狂了,這特麽都是什麽事?他不就是出來買個東西跑個腿嗎?怎麽特麽就遇到這麽多事啊!
“這位先生,請你放開我的學生!”人模狗樣的老師先生來開了盧梭,對著盧梭說道:“作為卡梅爾的老師,我是不能容忍居然有人這麽對我的學生!”他的語氣很重,就像是一國外交官向另一國宣布開戰時那樣,語氣低沉,聲線下壓。
“作為法師公會的常務會長,我也不能容忍居然有人在公會的門口行如此傷風敗俗之事!”言下之意就是我已經認定你是一個變態了,我馬上就要收拾你了。
“但是,小子!你應該慶幸,因為卡萊爾法師之前的政策,所以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但是請你立刻離開神聖的法師公會!”說完就拉上卡梅爾要給盧梭下逐客令了。
“哈?”這一切都進展的太快了,而且也太荒唐了。作為一個從文明社會來的人,他發現自己實在是有些難以跟上這個土著的思維哈。這特麽就宣判了?你特麽就聽信她的一面之詞?
這時他突然想到這個胖子好像還是那個死女人的老師來自,是吧?
“等等,我腦袋有些亂。你是誰來著?”盧梭以手扶額,看著這個中年椎體說道。
“我是法師公會的會長,鮑爾.盧卡爾”會長先生臉色發黑,自從他擔任法師公會常務會長這一年以來,還沒有人這麽問他的名字呢!他斷定這個小鬼一定是從城北的貧民區竄過來的,否則怎麽可能這麽沒有禮貌?
“ball?球?”盧梭看著鮑爾的體型,在鮑爾莫名的目光中點了點頭。“確實是挺像一個球的!”
頓時鮑爾的臉色就變成了一塊豬肝色,他要弄死這個小鬼!
“球先生, 你特麽就是在這麽當你的會長的?遇到事情不先查清反而一昧的偏袒你的學生?”盧梭嘲諷的看著鮑爾。
“要是法師公會一直都是你這樣的人當家,我就要懷疑這個公會還特麽是不是用來為廣大的西部法師們服務的地方了!”
鮑爾臉色在極短的時間裡經歷了從白到紅,從紅到紫,再從紫到黑的過程。短短的時間裡,真可謂是瞬息萬變,就連卡梅爾到不哭了,看著盧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在看一個自己作死,而且是作大死的白癡!
鮑爾這下已經不管什麽上流人物的矜持了,他要直接弄死這個貧民區的小雜碎,就在這裡!
說時遲那時快,不聽到鮑爾如何念咒,他的右手之上就已經裹上了一層火焰,這火焰不像自然火那麽暴躁,完全的細密的貼附在他的整個右手的表層。火焰整體呈現藍色,仿佛燃燒不完全一樣,但是哪怕只是看了一眼,哪怕還隔著這麽遠的距離,盧梭還是能感受到那上面的高溫。當時心裡就俺叫不好,這個見鬼的中年肥球不會真要動手吧?
當時他就已經暗自調動法池裡面的魔力,並且以他所能觸及的最快速度在回路之中快速運作。嘴裡快速的默念著他迄今為止唯一會的一個有著實際意義的魔法,也就是他回路完成時自然學會的那個風元素護罩。他不確定這個肥球會不會真打,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撐得過去。但是他也只能這樣!
就在他以為這個肥球只是要嚇唬他一下的時候,那人帶著火焰的手就已經掃到了他的額頭,眼看就要擊中,將他化為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