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阿林厄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政策,但是我的經歷告訴我這些巫師就該死!”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敗類那裡都有,也不用這麽極端吧?大陸上這麽多的法師,出那麽幾百上千的敗類也在可容許的范圍之內啊!只要將這些敗類抓到就好了,幹嘛要擴散打擊面呢?”盧梭疑惑的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凡我所遇到的巫師全部都是像剛才那個敗類一樣的貨色!”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樣就更加讓盧梭疑惑了,他感覺這中間水深的很啊!
“都像之前那個一樣?這不可能吧?那人可是把自己也當成祭品獻給那些惡魔了,這種人怎麽可能比比皆是?難道所有的法師都想要尋死嗎?”
“呵,這就要問你那個老師了!他應該比我這個外人知道的多。”盧西恩道。
“我聽老師說魔法最初就是一些邪惡之人從惡魔那裡學來的,所以魔法修煉到高深之處的人無一不想著回歸惡魔的懷抱。”盧西恩看著盧梭,眼神裡光輝閃爍,向他陳述著當巫師的諸多風險。
“你現在只是剛剛學習這些法術,並未深入,收手還來得及。等到將來再後悔,那就已經晚了。雖然我跟你認識不久,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而且我也願意和你做朋友,我不希望在不久之後會由我親自執行抓捕你的命令。”他的眼神裡面都是真誠的閃爍,好像真的非常關心這位新認識的“夥伴”。
這話說的似乎很真誠,但是盧梭卻有點快要被氣炸了的感覺。一口悶氣抑鬱在胸腔之中,收不進去,舒不出來。他沒有從話中聽出關心,反而是一種傲慢。什麽叫“我也願意和你做朋友”,什麽叫“親自執行抓捕你的命令”。別以為說官話、講文言老子就聽不懂你在講什麽!拽得好像是我一點要交你這個朋友似的。
雖然心中更有無限的不爽,無窮的吐槽。但是眼前還真是只能裝孫子,而且還要裝到讓人家爽。一想道這種劇烈的反差,他原本對這個陽光少年的好印象立刻就被填平了,現在對他的觀感基本上和對一個稍熟的陌生人沒什麽兩樣,反正都是要應付。
不過現在還是隨便編個理由蒙混過去吧,他等會還要去法師公會總部買東西呢。至於這家夥說的東西,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但是不管怎樣也不是他這個級別的小法師該擔心的東西。盧梭倒是懷疑那些發了瘋似得法師可能是走火入魔了還不是怎麽,反正他是死也不信一個正常的有理性的人會做出這種事。
雖然如此,但是世事無常,盧梭不知道的是,這種瘋子,在他接下來的人生之中不僅會認識,而且會認識很多。更有甚者,他差點也誤入歧途。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呵,我也想啊!”盧梭一臉無奈的看著盧西恩。由於他剛剛的表現,所以他現在在盧西恩面前的信譽還是很高的,盧西恩也沒有拿出一個什麽測謊之類的法術。而像他這樣的真真假假的話,光聽的話是很容易被繞進去的。
“你以為想要從那個便宜老師身邊逃走很簡單嗎?”盧梭反問了一句就沒有下文了,剩下的讓他猜去就好了。而且他這也不算是說謊,他現在確實沒有辦法從那個冷面神跟前逃走。
就在他們倆閉嘴之時,店裡不知如何竟陷入一片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