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法師之上》第16章 匯聚
  傑森會出場嗎?開玩笑!當事雙方一個是中央欽差,一個是地方軍閥,聰明如他會上去找不自在?確實這個代表團一開始是他組織的,可那不是沒辦法嗎?連蜘蛛俠的叔叔都知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作為堂堂灰衣主教中的一員,怎麽能在這時甩鍋呢?所以打死他都不會出去的。

  所以,這就不可愛了,你們說是吧?盧梭臉上閃過一陣無奈而又充滿著大無畏犧牲精神的表情(雖然我知道沒有這個表情),一把將傑森從人群之中推了出去。傑森法師,不要怪我,我這也是為了人民!此處應該有掌聲。

  傑森當時就蒙了,想他縱橫查爾斯頓數十年,何曾被如此陰過?回頭恨恨的瞪了盧梭一眼,這個小鬼太猖狂,無法無天、沒大沒小、沒有教養,他已經在想以後要找個機會好好教導他一下什麽叫法師禮儀。

  “城主大人,見安。”傑森對著亞文行了一個很標準的貴族禮,查爾斯頓的正牌法師本身就有一個“宮廷勳爵”的身份,這是大陸的王朝政府歷來的規矩。所以他這一禮雖然讓亞文身後不遠處的老管家奧爾科特眉毛一皺,但禮法上並沒有多少問題。至於老管家為何會皺眉?可能隻是單純的對這種教會派法師的厭惡呢,你說是吧?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傑森成功的吸引了亞文的注意,也將他從那個尷尬的情形下解救了出來。他轉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傑森,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那陽光燦爛般的俊俏臉頰仿佛要蓋過天公的燦爛一般。清晨鮮亮卻並不刺目的陽光射到亞文胸前掛著的金質胸章,帶著耀目的反光射到了盧梭的眼裡,讓他第一次看到了什麽叫無言的裝逼。反正盧梭自打第一次見到這個家夥起,就並不喜歡他,談不上討厭,但就是排斥。一種冥冥中的感應,自己若和他共事,最後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吃的。隻是他沒有想到最後竟會一語中的。

  “城主大人,我等跟隨馬丁大人來此,不為別的,隻是希望城主府能排除萬難,趕快放這些難民進城救助!這些都是查爾斯頓的子民啊!”傑森是被臨時推出來的,他也沒想好要怎麽說出來意。不過後來一想,這事上他們根本發不了言,還得看教會與城主府博弈的結果。所以他乾脆就直接說了出來。

  好不容易活躍了一下的氣氛又冷了下去,這是老管家看傑森已經不是皺眉了,而是眼冒寒光,下一秒就要乾掉他一樣。

  亞文也不找痕跡的皺了下眉,就內心而言他和其他那些死硬的貴族不一樣,他也是想救這些難民的,畢竟再怎樣這些人也是查爾斯頓家族的子民。但是,絕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先不說他要征求城內各貴族的同意,但就是這樣被教會給逼迫的同意接納難民,他教會以後還不反了天了?

  “這是不急,我需要召集城內的貴族會議討論才能決定。”所以他選擇拖。

  這事如果給一個外人來看的話,其實很簡單就能理解。眼下的查爾斯頓到了百年未有之變局時刻,一步行將踏錯,那查爾斯頓就危險了。現在查爾斯頓內部的政治正確就是保守貴族與教會及其仆役貴族的鬥爭,所以發生的每一件事情最後都會被所有人默契的推到這個高度去。哪一方都不會退讓,也不能退讓。教會肯定是想要開城救人的,但是得亞文這個執政求他們幫忙才行;貴族當中亞文也想救人,不過也需要教會,尤其是黎塞留主教來求他才行。然而用豬腦子想想這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嗎!

  你說那些貴族?他們是反對專業戶,

隻要是教會要做的事情,他們肯定就會無腦反對。這是他們貧瘠的政治生活中除了搜刮領地之外唯一能夠想到的比較驚險刺激的遊戲。所以他們現在玩的正嗨呢!  至於難民?他們才不會管那些賤民的死活呢!哦不,在他們眼裡那些東西都不是人,那些兩腳獸怎麽可能是人?人可是一種和他們一樣流著高貴血液的物種,那些賤民、泥巴種身體裡流的都是泥巴好嗎!

  然而傑森不是外人,他自己也正沉浸在這種莫名其妙的思想加氛圍裡面不可自拔呢;至於此地唯一算外人的盧梭同學正一臉好奇的看大佬撕逼,他根本就沒有相關的背景知識,連根毛都推理不出來。

  這回答在傑森來說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畢竟人家連灰衣主教這種大佬的臉面都給駁了,他還能怎樣?自然隻能又行了個禮。然後站起偷偷瞄了一眼馬丁,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主教大人既然進來了,自然不好再回去受那份罪。”亞文很自然的就接下來話。

  “城主府有幾間外賓接待用的房間,可以供幾位今天休息。明天我也好請也來參與討論呢。”

  話說完,盧梭就雙眼放光了。他已經在野外生存好幾天了,特別渴望回歸人類社會,畢竟他又不是貝爾先生。

  “亞文,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怎麽不早點通知呢?”這時一個陰鬱的聲音從城樓的拐角傳來。

  “這幾年就沒有幾個外賓來查爾斯頓,所以那幾間房現在還落滿了灰呢!”這回眾人看清了來者。那是一個鷹鉤鼻、留著一撮小胡子的高瘦男子,面色慘白,顯得陰森可怖。

  他一走過來,先恭敬的給亞文行禮:“大人,鄙人來遲,這種小事還讓您親自跑一趟,實在是我的失職。”然後又轉身掃了一眼傑森他們這一撮人,那眼神讓盧梭覺得和看雞鴨沒有什麽區別。他很不自然的想到關二爺的一句:“某視爾等皆為草芥!”

  說實話當初讀來頗為熱血,不過如今身受卻又是另一番滋味。直言不諱的講,盧梭想一腳踹到他斷子絕孫!可喜的是這並不是他一個人的想法,而是大部分人的想法。矜持如傑森法師,現在已經面紅耳赤了;盧梭的老師薩特法師的眼神閃爍不斷,其中寒光點點;馬丁法師那個年輕的小徒弟明顯修行也不過關,現在也是漲紅了臉。至於那幾個小貴族,誰管他們,他們倒是沒有任何想法,他們又不是大牌的法師,他們現在恨不得跳上去甜那人的腳呢!

  “這位灰衣主教大人,請恕在下鄉野鄙陋之人,不知您是阿林厄哪位行走,但是就憑您今天在查爾斯頓的威風,實在是讓鄙人欽佩不已啊!”這人對著馬丁就是一通透著酸氣的怪腔怪調。

  “安德魯男爵,主教駕前不可放肆!”眼見事情要糟,亞文趕緊出聲勸阻。

  “客房積灰,打掃便是。哪有什麽麻煩的!”

  “呵,您可不知道。最近城中物價上漲,那群賤奴在中心城區神父的唆使下罷工啦!”安德魯的話越說越難堪。

  “安德魯男爵,……”亞文正要出聲呵斥,這是有一道聲音響起。聽著腳步聲,上來的還不只一人,五顏六色的人種在盧梭面前晃來晃去,讓他直有一種看現場電影的感覺。那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爽快!隻是如果再來一份肯德基全家桶就好了。

  “安德魯男爵,馬丁主教的住宿就不用您操心了,黎塞留主教自然會安排的。”有一道陰裡陰氣的聲音出現。卻是一個比卡爾還要過分不少的大胖子,上下兩個球,看的盧梭一愣一愣的,好久都沒有找到他的發聲器官。

  “菲特男爵,怎麽什麽地方都有你呢?”安德魯回頭瞪了菲特一眼,然而沒用,菲特壓根就不買他的帳。直接朝亞文行禮。

  “因為大人在哪,我就在哪。”他對著亞文笑著說道。

  “至於你,就不要在這裡給亞文大人添麻煩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安德魯,“我來的路上可是聽到街上人說,你家剛剛好像跑掉了一個女仆什麽的呢。似乎是不堪某人的壓迫啊!”

  安德魯一聽這話,臉上頓時一白,轉瞬又變得通紅,那是氣的。

  “哼,不用你假安好心,我家的事,我自會處理。現在是在討論查爾斯頓的事。”

  “哦?那我們還是聽亞文大人和黎塞留主教的安排為好,似我等這樣的還是不要亂跳!”菲特腆著肚子,拍了拍安德魯的肩膀。

  這時,城樓邊的走道上又想起了腳步聲。這聲音很輕、很緩,來人走的很慢,眾人一見,不是黎塞留主教還能是誰?只見黎塞留主教拄著一根長長的拐杖,在身後兩名牧守的陪同下,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城樓的台階,顯於人前。

  他上來時很安靜,整個城樓都很安靜,盧梭簡直就連下風吹揚沙土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陽光灑在這個叫做黎塞留的老人身上的效果跟灑在老馬丁身上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前者給人威勢,就像這夏季的烈日;後者給人始終如一的安靜、溫婉、平和。若是女人,那兩種都是最美的風景,若是他們,那便代表著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每一個老人都代表著一個不同的世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