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開一下門吧!”盧梭站在窗外又一次對著那個面上和藹的老大爺喊道。為什麽是“又”呢?因為這個門房老大爺還想耳朵有一些問題,總之他第一次對他說的話是一個字都沒有傳到他的耳朵裡。
“啊?……哦,你說什麽?”只見那個門房似乎又沒有聽到,盧梭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他是一顆炸彈,現在早就炸了;如果他是一座火上,早就爆發了;如果他是查爾斯頓河,早就決堤了。不幸的是,他不是,他只能再說一遍。為什麽他今天遇到的人都是這個鬼樣子?一個兩個的,現在就連門房大爺都來逗他了!
“大爺,甭管您聽沒聽見,開門好麽?”他無奈的手指著旁邊的鐵欄門說道。
“哦,開門~”這下這位大爺好像聽懂了,埋頭在桌子上好找,才找到一把鑰匙。
“後生……這個門……好多年沒……人來了……你自……己去開吧!”還沒等老人一句話四五個大喘氣的說完,盧梭就欲伸手拿鑰匙。誰知,一道影子從盧梭身邊飛快的掠過,他隻覺得身邊一陣風過,一個人影便出現在他身前。
“哼,鑰匙怎麽也不可能交到你這種人手上!”來人手裡攥著鑰匙,義正言辭的對著盧梭擺了一個嘲諷臉。
我這人怎麽了?盧梭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冤屈,想我當年也是連拿數年三好學生的人,怎麽一穿越就變成“這種人”了呢?你倒是說清楚我是那種人啊?
“你怎麽說話的?”盧梭也不是那種挨打不還手的人,再加上他剛剛功力大增,也不是一些阿貓阿狗就可以隨時蹬鼻子上臉的人了。
盧梭抬頭看了看這個一襲白衣的家夥,入眼一頭金發特別惹眼,中等的身材頂著個人模狗樣的頭,總之長得還不算賴。盧梭越看越覺得這家夥長得有點眼熟,就是怎麽也想不起來在那裡見過他。按說他認識到教會人士也不多啊!
那邊那人卻理也不理盧梭,直接將鑰匙還給了門房。
“大爺,這人是個法師,不要在把鑰匙給他了。”
“啊?你說啥?”那個老大爺還是一副沒聽到的樣子。
但是這邊盧梭卻聽到了,“你說什麽?法師怎麽了?”這人一上來就對他夾槍帶棒的盧梭也懶得理他,但這回卻連他選的職業都一帶的給蔑視進去了,這還如何能忍?他下半輩子還要靠這個職業過日子呢!
“說你是個邪惡的法師!”那人一回頭就是一副怒目而視,仿佛一頭正在擇人而噬的幼獸。但幼獸總歸是幼獸,哪怕是再怎麽裝腔也沒有真正的猛獸的那股子氣質。
“嘿,怎麽滴,想打架?”盧梭再怎麽也不會怕一個莫名其妙的無名小卒,畢竟他可也是一個大風大浪裡面飄過來的!
“哦~我想起來你是誰了!”盧梭臉上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怪不得,怪不得,你小子是想要公報私仇是吧?”這下子盧梭已經是有點小生氣了,兩個手上的指關節已經被他自己扳的劈裡啪啦的直響了。
卻道這小子是誰?原來就是盧梭剛剛在旁邊林**上看到的活話劇兩位主人公中的一位。呵,老子不嫌你們髒了我的眼沒有去找你的麻煩,你現在反而倒打一耙過來找我的麻煩了哈?
“小子,緩過勁兒來了麽你?就過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盧梭嘲諷的朝他揚了揚頭。不屑的白眼已經翻得像一顆水煮蛋。
“你……”這小子直接氣的臉紅脖子粗,話都說不利落了。整個人刷的一下就變得紅了起來。
“呦,你還害羞了?”盧梭調侃道。
“呀呀呀……”見這位莫名其妙跳出來的小哥突然就叫了起來,這可是嚇了盧梭好大一跳,不過叫怎麽了?你當你是誰啊?輸出全部靠吼?
不多一會,這家夥就像是一個黑洞一樣,周圍空氣中的光元素全部都朝著他飛了過去。他整個人就像是盧西恩與亞古特打架時一樣,全身像個大號的日光燈放著刺眼的光芒。
“艸,你是真要在教堂裡面打架是吧?我可是你們主教請來的人。”盧梭一看這家夥是真要打,法池吸收周圍風元素的速度也就被他有意識的給加快了不少。身上那一套剛剛固話下來的魔力回路就像是高速公路一樣立刻跑滿了從法池來回流動向各個魔力樞紐。最主要的就是右手的這個樞紐,它緊緊的聯系著深藏在紋章空間裡面的法杖, 隨時就能準備發射事先背誦的法術。
時間發展到現在這個時間節點,法師早就不用在發法術時隨手拿著法杖了。因為這是有很大的風險性的,一旦在激烈的戰鬥中法杖丟失,就算你是傳奇法師最後也有可能會被一個普通人殺死。這種情況在持續幾千年的法師歷史之上時屢見不鮮的。
所以現代法師對於法杖等至關重要的物品一般都是深藏在右手紋章空間的最底層的。這個紋章一開始被製作出來的目的也就在與此了。這個紋章是與右手的回路樞紐在物理層面緊密相連的,所以法力可以直接透過它與法杖聯系起來,這樣就能保證法師的空手施法了。大陸近三百年來國家級戰役頻發,也正是這些在催促著法師的變革。
盧梭緊緊的盯著這個金發的莫名者的動作,打定主意絕不先開第一槍,但是只要他敢真動手,老子手裡的幾個攻擊力高的一級魔法也不是吃素的。雖然這些一級魔法不過是他上午背著玩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現在也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盧梭不想把事情鬧大,就為了這麽點破事兒不值當。
突然,盧梭感覺身上還有精神上一緊,整個人都好像處在白矮星上一樣。吸收元素的速度再也沒有原來的程度,直接從法拉利降速到了蝸牛級。他隨即精神大震,暗道不好,難道對面那家夥還會這樣的術不成?微微抬起頭居然發現他和自己的樣子沒什麽兩樣。
“你們兩個……要在這裡打架嗎?”一個蒼老的聲音出現在盧梭的耳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