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魏禁一直投的是次級引雷符,單張符籙威力不大,所以葛閑便想以劍氣直接摧毀。
但這次他失算了!
只見青芒一碰觸到空中的符籙,頓時炸出一道水桶那麽粗的雷電,肆虐的雷電又將其它飛在空中的符籙引爆,霎時,空中閃電密布,雷光肆虐。
葛閑不知這符籙威力巨大,大意之下頓吃暗虧,肆虐的電網掩過金芒,直接將他整個人從空中電下!
不過葛閑也不是泛泛之輩,身上幾張次級防禦符還是有的,危機之中,他慌忙啟用一張,這才堪堪減少雷電對其的傷害,不過饒是如此,也將他電的須髮根根站立,道破破碎,滿臉焦黑。
魏禁在這期間已拉開身形,見狀哈哈大笑道:“妙哉妙哉,狗(葛)兒子拋父丟母,難怪會被雷給劈!哈哈……”
葛閑一張胖臉黑如鍋底,也看不出是什麽臉色,他怒吼一聲,抬腳便要在追魏禁,但身後赤炎烈烈,火光熊熊,刀恨水已然殺到!
他不得不放棄追逐魏禁,轉身同刀恨水激鬥起來。
這次刀恨水卯足了勁要纏住葛閑,所以出手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可惜的是他丹田內靈力不足,加上體能消耗過大,是以雖然有拚命之心,但招式上卻有些力不從心,每次都被葛閑堪堪招架。
兩人你來我往拚了十來招,一時間場中金芒狂舞,火光洶湧,碎竹狂飛間,竟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魏禁見狀並未飛符攻擊,他眼珠一轉,忽得取出一張空白黃紙並對其注入靈力,讓其堅硬如木,又繞至葛閑背後,故意大聲喝道:“看我中級引雷符!”
葛閑雖然在同刀恨水激戰,但也一直悄然關注魏禁的動向,若不是如此,他恐怕早就使用全力將刀恨水斬於劍下了!這般乍聽魏禁一聲呼喝,他頓時一個激靈,想要抽身躲避符籙,這樣手上不免就有些分神,刀恨水抓住機會長刀連攻,頓時兩刀砍在他身上!
可惜的是葛閑身上貼有防禦符籙,這兩刀隻將他符籙擊碎,並未傷及本體!
葛閑拚著挨上兩刀也要抽身閃避,足可見他對魏禁符籙的懼怕,可惜當他抽身閃過後,卻發現場中哪有什麽雷光閃電?
發現在被騙,他頓時大怒:“你他娘的小畜生,又耍老子!?”
“你也知道被耍的痛苦了麽?”刀恨水冷哼一聲,再次衝擊而上。
“哈哈,刀師兄說的對,你這種小人活該被耍!”魏禁同樣冷笑一聲,再次繞到葛閑身後,故技重施又是丟出一張普通黃紙。
葛閑雖知又是一張假符,但多疑的性子讓他絲毫不敢大意,又是一個抽身閃避,不過這次他學乖了,知道先把刀恨水逼退,否則縱是他身上防禦符籙再多也架不住被這樣摧毀。
魏禁怪笑一聲,如法炮製繼續這般嚇唬葛閑,而當葛閑連續三次不閃不避之後,他悄然投出一張真符,大喝道:“退!”
刀恨水心有所悟,一刀斬出不再戀戰,頓時後撤,葛閑雖然也反應過來,但魏禁又是三張中級引雷符丟出,直將他炸的狼狽不堪。
“老子跟你們拚了!”
刀恨水的牽製和魏禁的真假符籙終於讓葛閑受不了了,他大喝一聲,陡然掏出十二張陣旗,隨手一揮便將其散落在四周,同時也瘋狂砸出各種符籙,防止魏禁兩人破壞陣旗的布置。
“你以為就你有符籙?砸錢?老子也會!”
長時間的被壓製已讓葛閑變得有些急躁,本以為能輕松以一敵二,卻沒想到處處受製,這讓自詡足智多謀的他非常惱怒,乾脆同樣砸出符籙並布出拿手,想要速戰速決!
若不是刀恨水的火系功過於霸道且法爐火純青,加上他因醉心陣道從而放棄了對其它功法的練習,恐怕魏禁和刀恨水早就被他給斬殺了!
見到葛閑投下陣旗,魏禁和刀恨水雖然想製止,但奈何葛閑投出的符籙太多,這種不要錢不講理的打法在低階修士中幾乎是無解的,所以兩人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成功布下陣旗。
“刀師兄,我們先退!暫避鋒芒!”眼見葛閑陣法已成,魏禁趕忙勸刀恨水先撤。
刀恨水雖固執,卻不是傻子,聞言身形頓時同魏禁一起後撤。
“想走?晚了!”
葛閑獰笑一聲,雙手一揮,靈力霎時注入到陣中,場中頓時青光一閃,下一刻,無數荊棘從地下瘋狂湧出,瞬間就襲向魏、刀二人。
這陣法,正是當初他困殺成年攝目獅的“靈木束縛陣”!
由於之前有過一次屬性勘測,所以這次的布陣葛閑已無需再重複,而且這陣法是他的看家陣法,所以布置起來極快。
其實一開始葛閑是不想這樣做的,可他沒料到刀恨水和魏禁這麽難纏,事到如今不僅損失了大量符籙,還受了輕傷,這才逼不得已使出陣法。
“不好!”
眼見自己同刀恨水被困於陣內,魏禁頓時大急。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這陣法的威力!連成年攝目獅巨大的體形都能被活活困死,更別說他們二人了!
“刀師兄,我掩護!你衝出陣法殺了那狗賊!”魏禁揮劍連斬瘋漲荊棘,同時又已符籙轟碎前方荊棘,對著刀恨水沉聲說道。
刀恨水也知這陣法厲害,不敢大意,直接祭出赤環轟向葛閑。
赤環一出,毒火再現, 它頓時化作一團火彈,直衝葛閑而去。
作為多年的老隊友,葛閑自然知曉這赤環的威力,當下同樣不敢大意,目光一凝,同時靈力湧動,無數荊棘頓時瘋狂從地底長出,想要困住赤環。
但火克木,這赤環似入無荊之境,直接焚盡周遭阻攔荊棘,夾雜這赤炎直擊葛閑而去!
葛閑焦黑的臉上露出一陣驚慌之色,他一邊加大靈力輸出,一邊又掏出靈石恢復靈力,想要拚死一搏!
“給我頂住!”
隨著他不惜靈力的瘋狂輸入,陣中荊棘頓時猶如打了雞血般瘋狂生長,比之前足足增加了一倍!
刀恨水見狀也同樣增加了對赤環的靈力輸出,但他體內靈力本就不多,這般增大靈力頓時讓他有些吃力,之前迸裂的經脈又開始寸寸斷裂,他整個人更是臉色發白,嘴角以及周身毛孔都溢出鮮血!
魏禁見狀不免有些焦急,但他要揮劍斬斷兩人身旁荊棘,無法使用法寶,不免有些分身乏術,想要投擲符籙轟擊葛閑,但那廝躲的太遠,符籙還未飛至就被地底長出的荊棘給擋下,沒有絲毫用處。
荊棘瘋湧,赤環焚燼,這場戰鬥已經完全成為了法寶之間的鬥爭!
刀恨水不惜以經脈寸斷的代價,終讓赤環再次向前移動,不過葛閑也加大了荊棘的增長,是以,赤環雖然前進,但依舊杯水車薪,進展不快。
刀恨水無奈,只能再次加深對赤環的靈力輸入,赤環頓時又是猛然一漲,又焚燒了兩組荊棘,但此時,他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眼、鼻、耳,竟都流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