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上我這兒來吧!”齊翼說道。
既然他不願意出去,那就隻能讓大喬上車了,畢竟現在距離有點遠,倆人扯著脖子喊來喊去也不像個做生意的樣子。
再說了,車怎了?如果真有那種香豔的緣分,車也一樣。
不信?車鎮這個詞兒你總該聽說過吧?
“好吧!既然先生有招,小女子就卻之不恭了。”大喬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後便是接受了齊翼的建議。邁著蓮步,姿態婀娜的緩緩走了過來。
齊翼很紳士的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上來吧!”
而等大喬上了車之後,她的眼神兒頓時不夠用了,左看看右看看,車裡什麽東西她都覺得新鮮。唉……也是可憐,堂堂一個青史留名的SSS級大美女,現在就如一個土鱉似的什麽都沒見過,安全帶,摸摸,座椅,摸摸,玻璃窗,摸摸,齊翼……嗯,這個就不摸了,雖然齊翼很想讓她也摸摸的,但是她沒好意思。
而齊翼呢?
他還保持著一個貌似正人君子的模樣,但是眼神兒一個勁兒的往大喬臉上瞥,想要透過面紗去看她的廬山真面目,總說美女美女的,到底她是不是美女啊,這事兒需要親眼見到才能有定論,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很多事兒光聽別人說是做不了準的,甚至現在連眼睛看也未必準,PS技術是個正經玩意兒,但是已經被人玩的不怎麽正經了。
“先生,您在看什麽?”大喬很聰慧,發現齊翼的眼神兒有點不對勁兒了。
“呃……我得確定你是不是真的大喬啊!”齊翼也挺聰明,馬上就給自己找了個好像還很過得去的借口。
“哦!”大喬點了點頭。
畢竟這個家夥是夢中神仙介紹來的,人品應該有保證,所以大喬不疑有他,素手輕動,將頭上的鬥笠摘下,又將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露出她的真容。
齊翼一看,嗯……大喬的確長得不錯,堪稱膚白貌美一個大美女,眼睛大大的,鼻子直直的,尤其一張小嘴略微往上翹著,顯得很性感很俏皮很有韻味,而且很明顯她不是什麽流水線上的整容產品,臉上每一點的膠原蛋白都是純天然。隻是……可惜,她的左臉頰上不知什麽原因竟是有一道斜長的疤痕,不算深,卻很明顯,而這東西的存在就讓大喬的容貌大打折扣了,多了幾分猙獰的意思。
“難道這就是她一直戴著面紗的原因?”齊翼心裡這麽想著,但是本著打人不打臉毀人不揭短的宗旨,他沒細問具體怎麽回事,這年頭的妹子臉皮都薄,萬一說的不好意思了,她哭著跑了怎辦?
嗯,反正也跟自己沒啥關系,不問了,還是直接說正事兒吧!
“那個……我來這兒是幹什麽來的你知道吧?”
“嗯,知道!”大喬非常羞赧:“昨天晚上那位老神仙已經給我托夢了。”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你稍等一下啊!”
齊翼說著便是爬到後面,在車後座的底下掏出一個紙殼箱子,打開,又從裡面拿出一個小一點的紙箱,長方形的包裝,上面一個金發美女穿著很簡單的衣服正在搔首弄姿,另外上面一大長串兒,連一個漢字都沒有,全是日文。齊翼拿著這東西,在手裡顛了顛,往大喬手裡一遞:“拿回去試試,覺得好了回來給錢,如果不好的話,就當我送你了!”
“呃……”看到上面的圖案,大喬頓時臉一紅,低著頭不太好意思說話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
雖然年代有別一個三國一個現代,但是對於那些跟人類最原始生命起源有關的東西,都是有著一樣的敏感! 其實,這個事兒吧……齊翼最開始的時候還真想毛遂自薦一下,畢竟真人比假的好用不是?
可是想一想還是不要冒險,別扯那個歪毛蛋了,正好車裡有那兩箱城人用品,而且都是女用的,那就老老實實做生意好了,並且實話實說,經過剛才那陣箭雨的洗禮,齊翼現在心中還在忐忑,余悸未消,現在就算給他機會,他也未必能夠硬的起來。
“先生,這個……怎麽用?”
“打開之後你一看就明白了,用法很簡單,不用我教你!”
“那……這個怎麽打開?”
“你有剪刀吧?直接剪開就行。”
“哦,那我先回去了!”大喬說著就要下車,可是拽了兩下車門不會開,最後還是齊翼給她開的車門。
看著大喬的背影漸漸遠去,齊翼忽然想起一件事兒,扯著脖子喊道:“用之前一定要用開水燙一下啊,注意衛生,別得病……”
大喬回去了,那些尼姑女兵也都跟她一起回去,綠竹禪院大門關閉。也不知道她聽沒聽見。
然後,齊翼又開始等待了。
而這一等,就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
這種特殊用途的商品可不是三兩分鍾感覺一下就能有結論的。
在此之中,齊翼抽了好幾根煙,煙頭全都扔到外面。
看著地上的煙頭,齊翼很感慨:也不知道這些海綿嘴兒的煙頭最長能夠保存多少年,如果能夠保存時間足夠長,以後再被自己時空裡那些擅長挖祖墳的考古專家們挖出來,不知道會不會改寫世界的煙草史――這個煙頭可以證明,華夏是歷史上最早種植煙草的國家,而且也是最早擁有卷煙生產技術的國家,煙頭上面“紅塔山”三個字就是最好的證據!
嗯,齊翼現在經濟不是很富裕,太貴的煙抽不起,也就是紅塔山的消費水平。
胡思亂想熬時間,又等了一會兒,綠竹禪院那邊終於有動靜了。
大門再一次的打開,之前那個被齊翼抓住過的小尼姑女兵從裡面出來了,手裡還捧著一個朱紅色的托盤,挺沉的,因為有塊紅布遮擋著,也看不出來上面是啥玩意兒。
而等她走近了,先是一個萬福,然後說道:“先生,喬夫人對您的東西非常滿意,以此作為酬謝,還請先生笑納!”
說著,她便將托盤上的紅布揭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