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門開著。”潮田渚和赤羽業兩人稍微聊了一下之後就向牆院上的門鈴按去,只不過還沒按就從裡面傳出來了熟悉的聲音。
“看來我們完全都被算計中了呢,真是可怕。”赤羽業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但是借著這股壓力,赤羽業更想去超越這股壓力。
“天涯同學實在是太過聰明了,而且觀察力和思維能力也超乎常人,估計殺老師的過去除了殺老師本人之外,就天涯同學知道的最多了吧。”潮田渚也感覺到壓力沉沉的,但是既然已經選擇了走這條路了,那麽就要堅定的走下去,他已經決定了要追上那道身影,然後再殺死他。
“好了,感慨的話還是先放在後面說吧,先進去再說。”赤羽業看著裡面豪華的別墅,沉默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也想過有一些同學會過來,不過沒想到只有你們倆個呢。”薛天涯在裡面已經泡好一壺茶水等著他們了。
“我們只是對天涯同學你白天說的話有點疑問。”潮田渚看著薛天涯說道。
“疑問?是說我為什麽要幫助你們?還是說我能夠給你們什麽樣的幫助?”薛天涯反過來問道。
“嘛,都有……”潮田渚略帶尷尬的說道。
“第一個問題我只不過是一時意起,至於原因嘛,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至於第二個問題的話就要看你們自己的選擇了。”薛天涯解釋道。
“那麽我們的選擇又都是什麽呢?”赤羽業問道。
“你們的選擇也很簡單,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有承擔下世界的覺悟嗎?’,選項有兩個,看你們自己的選擇。”薛天涯為他們倒上一杯茶,自己端起一杯喝起來,準備慢慢的等他們的回復。
“承擔下世界的覺悟?那是什麽?中二病?”赤羽業好笑的說道。
“說起中二病,我們現在不都是在中二病中嗎?畢竟我們可是承擔著拯救世界的使命呢。”薛天涯也是感慨的說道,在他看著這樣的事情落在他們的身上同樣是如同幻想小說中所寫的那樣。
“那麽天涯同學你為什麽要這麽問呢。”潮田渚皺眉道。
“這個世界的人總是喜歡自己將自己的世界玩死,就好像殺老師那樣的現象。雖然這一次殺老師主動地站出來了,那麽將來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並還有沒有給予他們拯救的機會就不知道了。到那時你們有沒有承擔下這個世界的覺悟?我想知道一下。”薛天涯看向他們。
“所以,你真正想說的是什麽?”赤羽業現在依舊沒有弄明白薛天涯想要問什麽。
“嘛,簡單來說,這個世界的運轉還缺少一個機制,而我想要你們成為那個缺少的機制。”薛天涯也認為自己之前可能說的太多不明不白,乾脆直接挑開說算了。
“世界缺少的機制?”兩人更是疑惑不解了。
“嗯,缺少一個能夠應對世界突發狀況的機制,也就是所謂的保護機制。”薛天涯為兩人科普道。
“簡單來說也就是讓你們成為保護世界的人。”不知什麽時候下來的艾德娜在一邊說道。
“保護世界的人?這可還真是榮耀的工作呢。”赤羽業也開始覺得事情可能要超出自己的想象了。
“那倒也是,不過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所謂的魔王,有的只有一些總是喜歡作死的人類而已。所以你們有成為一位真正的殺人者,並且即便是手中沾滿鮮血也能夠堅持下去的覺悟嗎?”薛天涯認真的看著兩人問道。
“等等,我還沒有理解這一切到底都是什麽?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世界的大問題去了。”潮田渚突然抱著腦袋叫道,一連串的突發狀況讓他一時接受不能。
“與其這麽說,還是讓他們見識一下比較好吧。”艾德娜在一邊也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這不太好吧,畢竟他們還沒有到能夠接觸到那邊的時候。話說,萊娜呢?怎麽不見她下來。”薛天涯覺得現在就告訴他們另外一個力量體系的事情還是為時尚早了。隨即想要聽一聽有著更多人生閱歷的萊娜的見解,但是卻又不見萊娜下來。
“萊娜在上面教律掌控自己的力量在,不然今天我們可能就沒地方睡覺了。”艾德娜想起上面發生的事情,也只能無奈的說道。
“……嘛,這樣也行吧。”薛天涯還是自己考慮了一下之後會造成的影響,隨即也答應道,畢竟在他和赤羽業、潮田渚認識的時間中也知道這兩人不是那種喜歡隨意宣傳的人。
“其實我們並不是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原住民,用那些所謂的輕小說中的屬性來說的話,那麽我們就是來拯救世界的人了。但是我們這一次來也只能幫到一時,並不可能永遠的守在這個世界。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承擔起守護這個世界的職責,也就是成為這個世界的守護者。”薛天涯說著手中燃起一團溫度不低的炙熱火球,而這完全不符合現代社會的物理常識的現象立刻就嚇了兩人一跳。
……
“……”雖然在裡面還能夠說出一些自己的見解,但是出來之後,兩人都感覺恍若隔世。
“呐,業,感覺我們今天好像聽到什麽不得了的事情呢。”潮田渚看著身後的牆院十分無奈的喃喃道。
“確實是十分不得了的事情呢,世界的守護者嗎?聽起來也不錯呢,渚,你的選擇呢?”赤羽業也是這麽認為, 但是這對於他而言,或許這樣的人生更加有趣。
“我的心臟的承受能力可沒有業你這麽好,當場就同意了。我還需要回去整理一下才能夠做出決定,畢竟,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潮田渚無奈的說道。
“嘛,相比起過去那樣無聊的人生,或許這應該是我的選擇。而且,我們可以選擇的機會也只有一次。即便是最後失敗了,甚至死去,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可不會後悔的。”赤羽業眼中燃起濃烈的興趣,他在之前就已經答應下來,而且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了。
“是的呢,或許…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夠有著自己選擇的權利吧。”潮田渚看了看夜空上的那輪殘月,“好晚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業。”
“嗯,明天見!”
……
“你就這麽跟他們說真的好嗎?”待兩人走後,艾德娜看著薛天涯問道。
“你說什麽?”薛天涯一邊收拾著桌上的茶具一邊問道。
“除了職責之外,連一點好處都不告訴他們,你就不怕嚇到他們了嗎?也真不知道業的腦袋是什麽做的,想都不想立刻就答應了。”作為知道一些秘密的艾德娜自然知道真正的世界的守護者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而在之前薛天涯並沒有將所有的有關的信息全都都告訴赤羽業和潮田渚,而是隻說了責任以及壞處,而好處則是全部都隱瞞下來了。
“那些東西可以之後再告訴他們,而且比起好處,先讓他們知道責任比較好。”
“那就看你該如何達到你的目的了。”